感觉视频绝对会大爆。
就是这么写，太缺德，顾临之担心自己被人骂死。
当李世兴再次打开小厮伸来的手，对方怒了，把帕子往李世兴头上一扔，怒气冲冲的说，“你能不能配合一下！给你洗澡比给猪洗澡都累！”
李世兴面无表情的凝眸看他：“哦，这么说你以前给猪洗过澡？”
小厮先是一愣，接着张了张嘴，恼羞成怒，“这是老子第一次给人洗澡，你可省省心吧！”
李世兴嗤笑，任由黑发在水里游曳，他一手搭在浴桶上，语气里带了几分刻薄的讥讽：“第一次洗澡，难怪技术这么差，你既然是这儿的小厮，难道之前没有伺候过客人？”
小厮撇撇嘴，任命的将帕子拿了起来，“我之前伺候的是女人，根本轮不到我给人家洗澡。”
李世兴望着小厮伸出来的细长洁白的手，唯有两根手指上长着厚重的茧疤，令他神色深了几分。
他忽然道：“这烟月楼，据我所知，虽然做些皮肉生意，但到底也是乐坊，多的还是乐人，怎么如今倒做起男人之间的生意了？”
小厮一边擦拭着他的肩膀，一边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又不卖屁股！”
他一边搓着一边又叹气，“那些富人，一个个变态的很，有喜好小人的，专门让老板娘养一批小孩子，培训出来做娈童，叫我看的恶心。”
顾临之听到这话暗暗心惊。
观景箱里面的现实，向来刻画得入木三分。
古时，喜好男风的不在少数。
现代的生活远比古时候丰富多彩。
也正因为如此，在古时，夫妻情趣，闺房之乐被开发的是数不胜数。
也有人走偏道，但那终归还是局限在正常范畴。
到魏晋时期，爱美男，崇尚男风。
龙阳之好比比皆是。
好吧，就算同性之间也有真爱，只要不伤害他人怎么都行。
可是偏偏有变态借着满足自己私欲的机会，看上了身娇体软易造作的小男孩。
小男孩若是喂了特制的药物，便会勃起不力，身量也会柔软如女子，对于那些变态老爷来说，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顾临之猜测那种所特制药物，大抵是能促排雌性激素，才会导致这些男孩阳刚不足，阴柔有余。
封建社会的残忍叫他心惊肉跳，对人权的压迫已经到了如此程度。
太黑暗。
心情不自觉的就低落了下去，他又望着还在搓澡的二人。
“那些孩子一个个的还没我肩高呢，就要去伺候这些老变态，年龄都能当他们爷爷了，我呸，真恶心！”
小厮边骂边拍他的后背，示意对方把背露出来。
李世兴慢吞吞的背过去，又慢慢的道：“既然如此黑暗，为何不报官？”
“报官？报什么官！”
小厮瞪大眼，“你没想错吧，还报官，我们本来就是青楼，这楼里面有哪个是正经人啊，都是奴籍贱籍，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人，那些达官贵人怎么玩弄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在他们眼里头我们这些奴婢，就是个得趣的玩意儿，高兴的时候玩一玩，不高兴的时候一脚踩死了也没什么。”
“再说了，就算报官又有什么用，这青楼之所以能开的这么好，占了中心街道的位置，还不是前任县太爷的运作。”
“官商勾结，真乃可怕。”李世兴昂头感慨，“我上任之时也来这边看过，他们的账簿没有什么差错异常，想着都是奴籍，生活也不容易，便放她们一马，如今想来是我轻敌了。”
小厮听到李世兴这么说，嘴角微沉，很不乐意，“你可别想着轻敌这话，今晚你被送到那位大人床上，能不能活下来都还两说呢。”
李世兴有些好奇的问：“那位大人你可知道多少？”
小厮想了想，露出一个很纠结的神色，似乎内心在天人交战过了半场，他才拧着眉头犹豫着说，“我若告诉你，你若后面做出点什么事来，可千万不能将我供出去。”
想来他也知道，对方绝对不是束手待缚的主。
结果眼下这么乖巧的待在这儿，任由他搓洗。
摆明的是等着使坏。
李世兴的目光落在他鬓发边，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耳垂，他柔柔一笑，“好，我不说。”
小厮似乎很久没跟人倾诉过了，听到他这样说，交谈欲望格外高涨，兴冲冲的。
有大八卦吃，我也要听！
顾临之眼前一亮，耳朵凑得更近，生怕错过了这两人的瓜。
“你不是想问这大人是谁吗？”小厮回忆着，“这大人我只见过几次，长得倒是很温润，看着就像一位书生。”
“我有次都看到梅娘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
“这大人很神秘，每次来都只带一位侍卫，而且他从来不走正门，永远都是从院子里进来。”
“那你对这大人的喜好有几分了解？”李世兴低声问她。
他紧张起来：“我只知道这大人酷爱男风，每次来我们楼里都要点最俊秀的小倌奉陪，只是每次那个大人一走，那个小倌也消失了。”
“原是如此。”李世兴沉吟着，“怕是他玩的太狠，叫人受不住，或者将人直接杀了也有可能。”
那小厮吓得一哆嗦，“真把人给杀了？可不能吧？”
李世兴冷笑道：“有什么可不能的，你可别太天真，如今是乱世，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有点势力就敢称王称霸。”
又瞥了一眼小厮，“别说杀人，他连我这个朝鲜命官都敢掳来，你说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小厮拍拍胸口，“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些人真是罪孽深重。”
李世兴好笑道：“话说回来，我也很好奇，你女扮男装要干什么？”
小厮闻言大怒，一巴掌拍在李世兴的肩膀上。
那力道，差点没把李世兴骨头给拍折了。
李世兴疼的脸上的表情都绷不住，呲着牙皱眉，“好痛！我只是看出来你是女的了，我又没说要拆穿你，不用下这么大的死手！”
小厮闻言脸上更紧张了，一点轻松之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