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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视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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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上门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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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恩斯看向房门,把桌子收拾好,打开门后看见坎蒂丝提着两袋牛奶晃了晃,随后侧过身,让出一条通道。 “别在意伊诺克的言论,他是个疯子刺客。”坎蒂丝把一袋牛奶放在桌面,找了张椅子坐下,边喝牛奶边解释说,“他的工作就是暗杀,上至公爵下至工厂负责人,却从来不会滥杀平民,也许只有队长才知道他为什么对侦探恶意这么大,但我能看出来他只是对侦探这个职业不满,并不是对你有意见。” “感谢你的疏导,其实我也不会很在意,做一份工作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后果,我们不就是这样的一个小队吗,另外我不喜欢喝原牛奶,有股腥味,让我感到喉咙不适,为什么不试着加一些糖?” 查恩斯拎起桌上的牛奶袋,重新递回给坎蒂丝,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好奇地询问起贾艾斯的身份。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坎蒂丝挠挠头,露出尴尬的笑容,“我没见过他几面,至少在我加入“代罚者”时他就已经在这里了,应该是除了队长之外资历最老的成员了。” “不,你说错了,我对他也有意见。”突兀从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查恩斯和坎蒂丝对话,两人纷纷向门外看去。 伊诺克挽着手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更正着坎蒂丝的观点:“我对新来这小子……查尔斯,也有意见。” 查恩斯有些悚然,明明大门敞开着,楼道里安静无比,他们两个却没有听到一点伊诺克上楼的动静,连脚步声或是衣服布料之间的摩擦声都没有听到。 “你在偷听我们?”坎蒂丝站起来,似乎有些生气,音调比平常略高一些,“你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在你把那种恶心的原奶放在桌面上的时候,难道贵族都喜欢喝这种东西吗?很明显查尔斯和我有一样的观点,这让我对他的看法改变了一些。”伊诺克摇摇头,否认自己偷听,他转过身下楼,脚步不缓不急,同时还说道:“队长来了。” 听到队长在楼下的消息,两人也是放下手中的任何事情,跟在伊诺克身后一起下楼,刚走到拐角处,就听到安德斯那豪迈的笑声。 罗恩正在沙发上坐着,黑色的燕尾服让他看起来像极了贵族舞会里在舞池周围跳着优雅舞蹈的绅士,在沙发旁边还靠着一根黑红色手杖,威严且高贵。 “队长你这是刚从舞会里回来吗?”坎蒂丝好奇问道。 一旁发笑的安德斯强忍着笑意,用手指隐蔽地点点自己的脖子,眼睛偏向罗恩的方向。 众人顺着看去,罗恩的脖子上有一个鲜红的唇印,胸前袋子里装着的手帕也有相似的痕迹,更有意思的是罗恩的耳朵竟然略微发红,这和平日里严肃神秘的超凡者队长的形象截然不同。 “噢~我的队长,您是刚从皇家舞会里回来吗,让我猜猜,您的舞伴应该是我那美丽的堂姐温妮。” 坎蒂丝饶有兴致地猜测着,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靠在楼梯转角处栏杆上的伊诺克也勾起嘴角。 罗恩轻咳两声,急忙用手背擦去脖子上的唇印,他没有接下这个话题,而是看向坎蒂丝,语气中带有些微告诫说: “今天是拉塞尔,明天就该到你看守索提亚门了,不要犯些小错误,这会要了你的命。”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九点去找阿尔农,跟着他学习队里的规章制度和各种神秘学知识。”罗恩看向查恩斯,从衣服里掏出一本证件和一个徽章,递给查恩斯。 “这是你的证明和警徽。” 查恩斯接过,放在掌心里检视一遍,徽章正面是两把长枪相互交叉在一起的图案,边缘处写有“特别行动六组”的字样,背面是生命母神教会的圣徽。 他翻开蓝色面皮的证明,首页写明了个人信息和贴上一张自己的黑白相片,往后翻几页都是带有条框的空白页,用来记录贡献和获奖情况。 查恩斯向罗恩道谢,刚把东西收好,大门处突兀地传来敲门声,来者似乎很急,连着三下快速叩门。 距离大门最近的贾艾斯起身去开门,透过他和门扉之间的缝隙,查恩斯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贾艾斯移过健硕的身体,让出一条路,威尔微低着头走进大厅,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孩子。 “我想我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的晚餐吧,先生们和这位女士。”威尔抬起头,第一眼看到了还没被收拾干净的餐桌,随后在众多陌生的面孔中看到了熟悉且急切想要找到的那一张,他有些惊讶,不自觉地发出声音,“噢,老天,原来你在这,我亲爱的朋友。” “你要知道,我找了你一个下午的时间,你为什么不在你的事务所里,会到这儿聚餐,我记得你一向不喜欢参加活动。” 威尔靠近了些,他身后的夏佐也好奇地探出头打量起这个也许能够找到自己弟弟的人,夏佐双手微微握拳,眼神里有着些许希冀。 “呃,时间有些来不及,我想我忘记通知你了。”查恩斯摸摸鼻子,然后扫视四周,说:“我与他们合作了,你知道的,一个人的力量和办事效率太低了,要想摆脱这一点,就得要有几个伙伴。” “好了,查恩斯,让我们跳过这个话题,我的确有要紧事找你帮忙。”威尔扭过头向四周看去,往旁边走几步,指着跟在身后的夏佐说:“他七岁的弟弟失踪了。”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坐在沙发上的罗恩突然发话,“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去上报警察呢。” 听到这句话,威尔和夏佐几乎同时看向罗恩,威尔面部的肌肉微微抽搐,夏佐的瞳孔略微缩小,本来握拳的双手轻轻拽着自己的裤子。 “警察一向不靠谱,他们只是一群拿着高额薪水却不肯付出脑力和体力的家伙,让这种不会思考的人去调查,万一惊动绑架犯怎么办。” 不合时宜地,在身边全算是警察的情况下,夏佐嘴中嘟囔着的话语被在场所有人听到,本想着支持这一观点的查恩斯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也算是一个警察,心情郁闷起来,也觉得讽刺。 所有人都沉默着,包括罗恩,都像是觉得夏佐说的话没有错误,现在的警察作风的确有问题,体制上也出现了不少指挥性的错误。 “一部分……少部分是这样,大多数的警察都在尽心尽力处理好市民的问题,起码在绑架案上,不过这次我们会接下你们的委托,等问题解决了我再收下你们的委托费。” 罗恩深深看了夏佐一眼,他半是思索半是观察接下这个委托,随后他看了查恩斯一眼,查恩斯立刻领会罗恩的意思,主动上前接待和自己熟悉的委托人。 “有失踪者的详细资料吗,证件或者照片之类的。” 夏佐犹豫片刻,从最里面的衣服里取出一张相片,轻轻用衣摆擦了擦,递给查恩斯。 这是一张合照,两个男孩肩靠肩坐在皮质椅子上,很轻易看出坐在左边的夏佐一脸笑容,而右边的男孩显得很是拘谨,身体坐的笔直。 “先生,请小心保管这张照片,这很重要。”夏佐提出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嘱咐,他相信他们的能力。 查恩斯点点头,拿着相片走向罗恩,其他成员也靠过来,看清了被绑架者的面貌。 “他失踪那天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查恩斯询问一句。 “棕色短袖,黑色的粗呢短裤,和一双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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