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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景知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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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你就当我是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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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 因为裕宁的真心,孝云王后被她感化。 裕宁也一步步从婢女,成为鲁甸国品阶最高的女官,同时也成为最长寿之人,也算是遂了君畴的裕宁千岁之愿。 裕宁死后,鲁平王三世即位,听说了君畴和裕宁的故事之后,追封君畴为鲁宁君,裕宁为鲁宁君后。 二人的故事,成为一方美谈。 故事讲到这里,两人的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很奇怪,苏景昀听完之后,依旧有想流泪的感觉。 而且心口发生疼痛的时间要比之前两次久。 他这次很确定,那不是幻觉。 苏景昀轻轻地将手附在心脏那里,“束发用的,就是刚才看到的那支簪子吗?” 方知意点头,说是,所以她很高兴。 苏景昀突然想起来,这个故事似曾相识。 好像在来D国的前一天,他在修复室有听到两个同事在讲这个故事。 只不过没有方知意讲得详细,大概是从修复的书中看到的。 那本古籍一直没有公开展示,他们也是修复的时候看到的,才在休息时候闲聊两句。 所以最奇怪的点就在这里。 方知意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的。 再加上之前那个麒祯的故事,苏景昀对她越发好奇了。 方知意看出他在走神,“苏先生,有什么不对吗?” 苏景昀轻咳一声,试探地问:“方小姐是从哪里看的这个故事?挺有意思的。” 从哪儿看的? 当然是本人告诉我的。哦不,应该是从当事人那里摸骨摸出来的。 但总不能真这样说吧,除了温林舟他们谁会相信。 当然,温林舟和陈如霜是真信还是假信,还有待考证。 反正,她是不相信如果自己这样说苏景昀会信。 方知意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小慌乱,“你就……当我是编的吧。” 这个回答倒是在苏景昀意料之外的。 方知意也意识到有些离谱,随即补充道:“开个玩笑。” 她斟酌了一下,“从我母亲的朋友那里听到的,我母亲是考古工作者,我之前跟着她去过几次现场。然后有一个阿姨,比较喜欢我,她会拉着我给我讲故事,我觉得挺有意思,便用心把它记下来了。” 方知意胡扯完,马上就在心中给温林舟和陈如霜道歉。 我亲爱的妈妈和陈姨,对不起,事出有因,不是故意挑战你们工作权威的。 苏景昀没说话,但方知意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听进去,并且相信了。 苏景昀默了片刻,点头,“原来是这样,确实挺有意思的。” 其实他还是觉得有些离谱,但方知意既然这样解释,他也就姑且相信她。 方知意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便问苏景昀住在哪里,方便计划怎样回去。 苏景昀没回答,反问她:“你住在哪里?” “伽玛酒店。” 苏景昀点头,说知道了。说完便起身去前台买单。 方知意:“?” 知道什么啊大哥。 苏景昀买单过程中回想了一下伽玛酒店的位置,跟他隔了两条街,还算顺路,挺好。 他回来,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走吧,送你回去。” “你还没说……” “顺路。” 那行吧。 方知意小心地将盒子拿起,“那麻烦你了。” 苏景昀只是轻微地点了下头,等他转过身背对着方知意的时候,嘴角的笑容才显现出来。 方知意坐在副驾驶,看他轻车熟路地开车穿梭在异国他乡,“你好像对这里很熟。” 苏景昀:“我之前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你呢?德语这么好。”苏景昀问她。 “跟我母亲学的,她会好几种语言,不过我就跟她学了德语和英语。” “挺好的。” “那天你的演讲,我有听,我很喜欢。”礼尚往来,方知意也夸了他。 听了演讲? 这是苏景昀没有想到的。 不过他想起刚才方知意跟他讲的,她说母亲是考古工作者,现在两人又在这里出差,交流会的第一天是一起开的,他便在脑中把那天见到的考古代表团的人过了一边,最后根据气质和长相筛出来一个答案。 “温林舟教授?” 方知意有点惊讶,“你认识?” 很好,猜对了。 苏景昀笑道:“不认识,但是久仰大名。”他接着又说:“我的很多同事都很喜欢她,他们在大学时就上过温教授的课。” 他刚说完,就到酒店门口了,他将车停下,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方知意那边给她开门。 方知意下车,回应他刚才的话,“虽然我母亲很久不教书了,但她知道后会很开心的,我等下替他们传达一下。” 苏景昀笑了,他说:“那顺便也传达一下我的敬仰之情吧。” 方知意笑着颔首,“好。”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回头看着苏景昀,“今天麻烦苏先生了,改天请你吃饭。” 苏景昀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很期待。” 方知意莞尔,随后便扭过头往酒店走,没有停顿也没有再回头。 苏景昀看她走远,嘴角的笑意依旧没有消失,他回到车里,刚好手机铃声响了。 他看了眼备注,是江亭亭打来的,他连上蓝牙,接通。 “儿子呀,交流会明天还开吗?” “明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不过一上午就开完了。” “那行,那你明天下午如果不急着走的话,到家里看看,我跟勤哥都挺想你的。” “刚想给您打电话说明天回去呢,我们订的返程机票是后天的。” 江亭亭隐约听到电话那边有汽车鸣笛声,就猜想苏景昀还在开车,“那太好了,你明天想吃什么发到我手机上,我给你做。” 苏景昀:“不用这么麻烦。” 江亭亭反驳他,“怎么是麻烦呢,太晚了,先不跟你讲了,勤哥催我睡觉呢。” 苏景昀还没来得及说句晚安,江亭亭那边就把电话挂断了。 苏景昀:“……” 他挂断电话后开始安心开车,没用几分钟就到酒店了,他刚进到电梯,按下层数,手机铃声又响了。 苏景昀摸出手机,看到是罗培文,而电梯刚好在他们房间的楼层停下,便没接,他握住手机从电梯里出来,拐到自己隔壁的房间,敲了三下门。 罗培文给他开门,脸上还带着点怒意。 苏景昀看到后愣了一下,旋即问道:“怎么了?” 罗培文让他进去,“我真是太生气了!” 苏景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别着急,别生气,你慢慢说。” 罗培文做了几下深呼吸,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箴图》啊!我们的《箴图》,刚才威德负责人打来电话,说《箴图》不小心损坏了一角,还准备让你去修复。” 苏景昀听完之后,明白罗培文为什么生气了。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又压抑着怒火,“确实有够不小心的,没事,我明天去看看。” 罗培文:“他们把《箴图》抢走,现在还造成了二次损伤,关键还是在交流会召开的期间,想干什么?他们想干什么!明天的会我都不想去了。” 苏景昀:“别说气话,没事,趁着这个机会,《箴图》应该是可以要走的。” 罗培文的气瞬间消散,目光炯炯地看着苏景昀,“你别说,你打开了我的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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