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总共有了四颗永久持续性植物的种子,陈风仪就大方地拿出四百万能量点,兑换了四个单位的“随身种植空间”。
现在就等着一天之后,“随身苗圃”中的植物陆续成熟以后,就可以移栽到种植空间里了。届时,老陈就可以时不时地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法师,或者说一个特异功能者了!哈哈!真是想想就来劲呀!
看着手里还剩下的高达1000多万的能量点,老陈有一种冲动,在留下200万能量点作为备用的储蓄以外,还可以再兑换四种永久持续性植物种子,连栽种它们的种植空间都还能再兑换四个单位呢!
但是老陈忍住了,一定要等到后天看看现在随身苗圃里的这颗随机的种子发芽以后到底是个啥玩意儿,然后再决定兑换哪一种植物也不迟。
现阶段最苦恼的还是小钱钱极度欠缺呀!用钱的地方太多了,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呐!
老陈一边神神叨叨地念叨着小钱钱,一边起身把睡袋收好。终于腾出时间来可以彻底地搜查一下这个小楼据点了。
陈风仪现在所在的是一个三楼的办公室,估计原来的主人是这家公司的一个主管之类的中层干部,办公室连个小套间都没有,看来绝对不是公司老总级别。
当时找到这里的原因是老陈还处在战斗状态中,在走廊里随便看了一眼,四楼的所有房门都关着,三楼的这一间办公室敞开着,还有一个大班椅,所以老陈就随便拿这里凑合了。
既然现在有空了,又决定再吸引几波丧尸过来弄点小钱花花,所以还是应该搜查一下整座小楼,至少要把自己的“行宫”安到总裁办公室里去,才能符合自己现在的身份。嘎嘎!
老陈打算从四楼搞起。一般来说,总裁办公室肯定是在最高楼层的把头处。
果然,顺着房门外挂着的小牌子看过去,就在四楼的走廊深处,看到了总裁办公室的牌子。拧了几下门把手,锁住了。老陈是个讲究风度礼仪的绅士,自然是不可能干那些个踹门、砸门、撞门的鲁莽勾当。只见他施施然地召唤出一块草坪,然后又召唤出一株仙人掌,指着锁眼,让仙人掌只能攻击锁眼这一个位置。
果然不愧是以锋锐破甲和刚硬著称的金系攻击,仅仅只用了三发子弹,就把整个金属锁眼给击穿了。
陈风仪让仙人掌继续保持戒备状态,然后他拧开门把手,把门打开了。
迎着门正面就是一个不小的会客厅,两长两短四个皮沙发围着一个长方形的茶几,这个会客区地上铺着地毯。
右手边是总裁的办公区,用置物架与会客区隔开。
左手边是一个老陈念念不忘的套间卧室。老陈直奔着卧室就去了,开门一看,一个活灵灵的大美女正亭亭玉立地站在床边。看到老陈开门,马上就乖乖地跪下了,微微低垂着琼首,一副听任老陈发落的可怜样儿。
陈风仪万万没有想到,这栋被他当作临时据点的小楼里还会有另外一个人存在。而且他在这里战斗了足足一整天,其间楼上楼下地跑了好几次,今天下午更是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地睡了好几个小时。
这个没有一点儿动静的小楼里怎么可能还有一个人存在?她怎么就能不发出一点儿响动?她为什么一看到自己,二话不说就给跪下了呢?!
老陈没有管那个女孩,他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马上调出宿主视野来进行查看。
把塔防阵地俯瞰图放到最大,他也只看到小楼的屋顶植物布局和院子里的各种塔防布局情况。而小楼内部情况,别说这个女孩,连他自己都没有任何显示。
这个漏洞可把老陈给气坏了。他立即在脑海里大声指责系统光脑,问它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bug。
光脑也很委屈:“尊敬的宿主,宿主视野这个系统功能是在您完成第一次塔防战役以后才被激活的。那时候系统已经默认这栋楼,包括其所在的整个院子为宿主您的大本营,所以才没有进行内部显示。”
老陈还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来,只能跟系统商量:“如果我要求对整栋楼进行扫描并显示,这个能不能办到?”
光脑:“可以。”
老陈:“……,……,那你还不赶快给我显示出来呀!”
光脑:“……”
然后老陈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宿主视野就改版了。
只见原来的塔防阵型俯瞰图的左下角出现了一个小浮窗,小浮窗中有一栋小楼的透明3D立体旋转图。当老陈注视这个小浮窗达5秒以上时,小浮窗的画面和主画面自动进行了互换。
现在这画面变成了小楼的立体扫描透视图。整个小楼内部确实只有两个小黑点挨得挺近地待在四楼的尽头处,看来就是老陈自己和那个女孩了。
有意思的是,系统在总裁办公室隔壁的总裁秘书房间里,显示出了另外一个闪烁中的空心小圆圈。
老陈把那个奇怪的圆圈拉近了,变成实时监控画面一看,发觉那是一个仰躺在地上的大胖男子的尸体,尸体上看不到明显的伤痕,尸体旁边也看不到血迹。
老陈关掉宿主视野,然后看向了卧室中的女孩。于是他就发觉那个女孩仍然跪在地上,只不过这次不是低着头,而是微微歪着头在观察老陈。发现老陈在看她,女孩甜甜地冲老陈一笑,然后又低下了头。
老陈这时候倒是不慌了,反而对女孩提起了兴趣。
他往房间里走了一步,然后就停下来问女孩:“你先起来吧。为什么一见我就要跪在地上呢?”
“谢谢大哥关心。”女孩一边感谢老陈一边准备起来,但是或许是跪的时间有点儿长了,一时半会儿竟然挣扎不起。
老陈赶紧紧走两步,来到女孩跟前并把她扶了起来。让女孩坐在床沿上,然后老陈再次问她:“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下跪?”
女孩抬眼看了老陈一眼,柔弱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满脸的泪水:“大哥你是昨天下午过来的,你一来我就想向您求救。可是还没等到你上楼,就看见你弄出来很多可爱的植物,然后就跟外面的那些丧尸打了起来。我看到那么可怕的丧尸都被你给杀光了,就觉得你很可怕,比那些丧尸还厉害。就不敢主动去找你了……”
老陈觉得女孩说的倒是合情合理的,就接着问她:“你叫什么?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女孩说她叫王馨,这是她爸爸的公司。末日来临的时候她正好躲在她爸爸的办公室里补作业,所以就被困住了。
这时候老陈就觉得这孩子的话有些不尽不实了——毕竟是五十岁的社会老油条了,老陈不动声色地继续跟女孩闲聊。就发觉女孩绝口不提那具就躺在隔壁的尸体。要不是刚刚通过宿主视野确定无疑地知道隔壁躺着一具尸体的话,女孩子的回答几乎滴水不漏,根本不会让人起疑。
当老陈再一次问起为什么一见到自己就要下跪的时候,女孩带着一点儿委屈地撒娇道:“你杀了那么多丧尸,我还看到你把两个幸存者的尸体放在那个奇奇怪怪的大车前面托着走,哪里还会不怕你呀……人家又没有主动去找你,现在被你找到了,还不是怕你二话不说就把人家给咔嚓了嘛……”
老陈听了心里更加确定这个女孩不简单。
要是按照她所说的,她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的话,估计不可能像她所表现出来的这样,遇事不会一惊一乍,懂得保护自己,能审时度势,甚至能拉得下脸来“伏低做小”地消除别人的戒心和敌意。同时又能够在三言两语中既说明情况,又掺夹着撒娇和小幽默。
这女孩绝对不可能是一个还没踏出学校门的孩子,即使她年轻貌美,在年龄上没有任何违和感,但是正是她的聪明,暴露了她的阅历。
当然了,要是没有那具躺在隔壁的尸体,提前引起老陈足够警惕和足够重视的话,老陈根本不具备识破这个女孩谎言的情商。
不过他也没有无聊到非要追查事情的真相,并且拆穿女孩所有谎言的地步。
既然这个豪华套间已经“名花有主”了,老陈也就打算绅士地回到三楼去住他的“主管办公室”去。所以老陈随便跟女孩聊了一会儿以后就打算抽身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