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里夏朝着日向天心使了个眼色,对方瞬间心领神会,开启白眼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偷听的村民,这才朝她点了点头,“附近没有人,可以说了。”
山中里夏组织了下语言,说道:“泷泽村的人员消失案件不是他们所为,我在他们的记忆中只看到他们接受保镖任务,然后任务失败杀了雇主一路逃离,那三个人质是他们在路上碰到的,原本打算顺手杀了,但人质害怕被杀就以宝藏相诱,这才有了后面那些事。”
“也就是说,我们一开始就调查错了方向?村民消失案的犯人另有其人?”
得到情报的日向天心面色凝重了许多,虽然知道任务不可能那么简单,但一路走来的行动都是徒劳,这或多或少让三人有些气馁。
奈良飞舞此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还有一点,这些村民哪来的这么多财物?我粗略一看,都快比得上木叶半年的军费了。”
“这也是一个疑点,或者其实压根就没有村民消失,这只是他们找的借口?”
山中里夏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若是如此,他们图什么呢?”
一时间三人都觉得有一团疑云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有人来了!”
不等他们细想,日向天心留意到了朝这里走来的圭介,于是止住了话题。
三人开门走出,圭介正好快要来到门口,看见三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正要去找你们,村长让我请三位大人去享用晚餐,请跟我来。”
说完,便掉头引路,奈良飞舞三人相视一眼,齐身跟了上去。
村长屋内,三人赶到时,屋内已经坐着一大桌人,除了值班的村民和一些老幼妇孺没有到场外,其余村民全都出席了。
“看起来倒是跟过节一样。”奈良飞舞笑道。
“为了感谢三位大人的帮助,我们特意举办了这场欢迎晚餐,就是有些简单,比不上大村子,还请不要嫌弃。”
村长起身相迎道,其余村民也纷纷站起来迎接。
“客气了,村长,我们也只是尽我们的责任罢了。”
在众人的盛情邀请下,日向天心三人相继落座,不一会儿就举杯推盏起来,将晚餐聚会的氛围推到了高潮。
“我听圭介说三位大人有事想要询问,但凡我知道的一定全部相告。”
晚餐期间,村长忽然想起一事,笑呵呵地说道。
三人脸上带着一抹晕红,闻言,奈良飞舞放下酒杯,询问起了飞段的事情。
“老村长,你们有听说过这个人吗?”
听完他的描述,旁边的村民们自动放低了声音,似乎和奈良飞舞一样,有些紧张地等待起了村长的回答。
“一个月前好像是有这么一人在周围出现过,不过我也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过,怕让你们失望了。”老村长摇了摇头。
即便知道找到飞段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一路走来,心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现在听到村长的话,顿时像是被冷水浇灭的火星,心中只能苦笑一叹,脸上布满了失望。
“不过——”老村长话锋一转,“我倒是听说过和他行为差不多的人的消息,据说他们喜欢用活人祭祀,以此来取悦他们信奉的神明,为此还聚集了一大帮信众。”
邪神组织?
他们没有被飞段杀绝?
奈良飞舞失落的脸色一转,急切问道:“知道他们最近出没的地点吗?”
围在桌子旁边的众人也露出了在意的神色,似乎担心村长口中的那些人会危害村子。
“据说他们一直在森林内游荡,没有固定的村落,特别喜欢夜晚行动,不过我一直没见过,现在想来应该是这些佣兵们所为。”老村长想了想道。
日向天心接着问道:“我们下午审讯了那五个佣兵,他们都说没有绑架村民,这说明犯人另有其人,老村长,你们得小心啊。
“另外,我们追踪他们时缴获了大量的财物,据他们所说,是圭介带领他们找到的,那么,泷泽村哪里来的这么多财物?”
老村长垂下眼眸,“那些都是山里盗贼抢来的财物,我们一直不曾沾染。”
“三位大人,对于你们的出手相救,我们很是感激,但我们都是地地道道的良善之人,绝对不是你们所怀疑的盗贼!”
一个村民激动地站起来喊道。
“坐下!”
老村长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三位大人,你们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吃好喝好就去睡觉吧。”
“是我唐突了。”
被山中里夏拉了一下,日向天心将杯中酒喝完,随后坐下不再发言。
经过这么一事,晚餐的氛围陷入了僵局,简单吃了几口后,山中里夏拉着两人一起离去。
在三人离开后,桌上的众人也吃饱喝足,随后目光不明的瞅了眼村长所在的方向,竞相离开,只剩下老村长一人坐在屋内,脸上神色变换不一。
良久,他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悠悠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
日向天心三人返回住处,简单的洗漱过后,三人和衣而睡。
山中里夏道:“天心,你刚才的态度太强硬了,应该委婉点。”
日向天心也有些懊恼,“刚喝了酒,的确有些上头。”
一旁的奈良飞舞闻言,诧异道:“我记得你的酒量很好啊,平常三杯酒下肚跟没事人一样,今天怎么两杯就脸红了,这度数也不高啊,我和里夏都能喝一杯。”
“的确有些奇怪。”
经他这么一说,山中里夏也觉得奇怪。
“你们有没有觉得头晕乎乎的?”
说着,日向天心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连查克拉都控制不了。
“不好,酒有问题,我们中了……”
奈良飞舞和山中里夏此刻也察觉到了异常,但奈何药劲上头,两人很快就晕眩过去。
与此同时,村落里的村民三五成群,拿着武士刀或者苦无,朝着三人的住所赶来。
而村落旁边的森林内,大片的血迹浸湿了地面,视野拉近,可以看见地上画着一道巨大的诅咒图案。
在诅咒图案之上,佣兵五人叠在一起,被一根削尖了的木头整个贯穿,串联成了一根糖葫芦钉在地上,红色的血水顺着木头如注留下,渗进泥土之中,他们脸上、双眼、鼻孔、嘴巴汩汩冒血,表情扭曲,似乎遭受了某种非人式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