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人前显圣的滋味真不错...
【即将开始结算】
【结算中...】
【当月任务失败，任务重置中...】
【重置完成，望再接再厉】
【任务名称：经营有道】
【......】
“......靠！”
方旭愣了半天，不由哑然失笑。
任务失败早已铁板钉钉，他刚才居然还有那么一小丢丢的期待，也真是够敢想的。
“罢了，纠结过去的事有什么意思。”
“还是去安排一下这个月...”
方旭说着扭头朝后面望了一眼，看到张十三和石头的房间一片漆黑，这才反应过来已经是子时了，苦笑一声回房间休息去了。
“呃，明天再说！”
......
十一月初一，晴空万里。
方旭早早地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直到楼下膳房传来动静，才慢悠悠地赶过去。
看到他出现，张十三和石头脸上均闪过一丝诧异。
尤其以张十三为最。
要知道，他跟着方旭三年，难得看见方旭起这么早。
“少爷，喝粥吗？”
张十三瞠目结舌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也行。”
方旭本想拒绝，但看到石头已经默不作声地拿起勺子，再加上昨晚没吃什么东西，的确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三人各自端着一碗粥来到后院。
纷纷落座，安静地喝粥。
这粥是用灵米煮的，同样处于一品之列，按照市价一枚灵石大概能买十余斤。
味道说不上好，口感类似稻米煮的白粥。
不过胜在蕴含灵气，长久食用多少有些好处，所以颇受一些底层修士的青睐。
但方旭向来不喜好此物。
他好美食，觉得灵米太过寡味。
方旭意兴阑珊地喝着，暗暗打量张十三和石头，看到他俩放下碗筷，也随之跟着放下，轻敲石桌引起二人注意，将安排尽数告知。
不出所料，两人纷纷皱眉不已。
率先开口的是石头。
张十三慢了一步，无奈只能耐心等在一旁。
只见石头略作沉思，旋即用力摇头：
“忙不过来。”
随后解释道：“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整日炼丹都供不应求，每天等不到晚上就得打烊，实在是没有时间去大堂招呼客人。”
“除非我匀出部分炼丹的时间。”
“但是这样一来，回春堂的利润会变少。”
“所以...”
“少爷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方旭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你以为我想干啥，不就是为了降低回春堂的利润吗？
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
但该怎么说服这个大犟种呢......方旭一时也犯了难。
从石头的反应来看，自己的这个法子还是不错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说服石头。
以免纠缠，引来系统干预。
方旭微微沉吟，最终还是决定从前段时间他给石头安的“炼丹天才”人设下手。
他轻笑一声，反问道：“我有個地方不明白，为什么你觉得生意一定会变差？”
“就是会变差。”
石头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一个人负责两件事，只能把炼丹的时间分出来招待客人，成丹的数量就会减少，生意自然也会跟着变差。”
“哦？”方旭轻轻摇头，“我倒不这么觉得。”
石头没说话，满脸疑惑。
方旭嘴角轻翘，脸上含笑地叹了口气：“石头啊石头，你还是太看轻自己了。”
“你认为炼丹时间少了，成丹一定会减少，是吗？”
石头一脸不服气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方旭先是否认了石头的看法，然后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说道：“我就知道一个办法，让你能在分出时间招呼客人的同时，还不减少成丹。”
“什么办法？”
石头眼底划过一丝迫切。
“很简单啊。”方旭满脸轻松地一摊手，“提高成丹率和成丹数量就可以了。”
嘶——
石头微微吸气，没有言语。
从他那不断变换的脸色和纠结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的确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方旭趁热打铁道：“石头，伱要记住你是个炼丹天才，难道你这辈子就满足于从十炉炼成一炉回春丹，变成十炉炼成三炉回春丹吗？”
石头闻言一怔，旋即满脸羞愧。
他没有这么想过，但貌似却是这么做的。
自从回春堂生意好转以后，他每天想的都是多炼几炉丹药，能炼几炉就炼几炉。
可是过去这么久，他的炼丹技艺有长进吗？
石头仔细回想，发现没有。
方旭离开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回来之后还是什么样子，连一点长进都没有。
石头的眼神浮现浓浓的茫然。
不应该呀！
自己每天炼制上百炉丹药。
就算悟性再差，也总该开窍了吧？
可为什么会是这样？？
石头想不通，怎么想都想不通，最后用请教的眼神看向方旭，期待他能为自己解惑。
方旭......这时候其实也有点懵逼。
他的本意就是想忽悠石头接受自己的安排，没成想效果太好，直接把他给忽悠瘸了。
这该如何是好？
方旭内心不由涌上一丝淡淡的愁绪。
逆风局打多了。
偶尔来场顺风局，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玩了。
方旭看到石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看到他脸上一丝不苟的严肃和执着，还有用力抿着的嘴角，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子压力。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回答，忽然急中生智。
对呀，我可以给他喝鸡汤呀！
于是开口问道：“一个丹师最重要的是什么？”
石头想都不用想，张口就道：
“天资。”
方旭摇头，笑而不语。
石头抿了下嘴，重新说了一个答案：
“灵石？”
方旭继续摇头不语。
“性格？家世？运道？”
“都不对？”
“那到底是什么？”
石头一连说了几个方旭都没有反应，他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苦苦思索着答案。
方旭也不催他，就那么淡笑着耐心等待。
半晌。
石头一脸的垂头丧气：“少爷，我实在想不出来，那你说丹师最重要的是什么？”
方旭淡然轻笑，缓缓吐出两个字：
“脑子。”
石头瞪大了眼，没理解方旭到底什么意思。
一旁的张十三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装，哦不，人前显圣的滋味真不错......虽然显圣的对象只是两个不经人事的少年。
方旭很满意他们的反应，暗地有些沾沾自喜。
这套路不错啊！
先甩点鸡汤震住他们，接下来就好忽悠了。
嗯...记下来，下次接着用！
注意到石头渴求的目光，方旭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他决定乘胜追击。
于是强行演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幽幽叹气道：“也罢，那我就再送你两句话吧。”
“炼而不思......则罔。”
“思而不炼则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