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举办完入门仪式之后,卫楼朝着凌玉娆眉心一点,传下神宵雷法的入门篇。
如今凌玉娆不过练气修为,修行的重点不过积蓄灵气,灵气满溢之后便可以自然准备筑基。
若是一般师父,凌玉娆此刻应当每日苦修练气,以求早日筑基为好。
不过卫楼适才说出那等话,显然也算不上正常,因而与凌玉娆交代道:
“从今日起,你只需每日练气两个时辰,然后传你的动功半个时辰,之后便读书。”
“读书?”凌玉娆闻言一愣,问道:“师父,弟子该读些什么?”
卫楼取出一个玉简,说道:“你读这部黄庭内景经即可,每日诵读三次,其余书籍,你自去星宫的书室,想读什么便读什么。”
将玉简双手接过,凌玉娆又问道:“弟子如果有疑惑,该如何请教师父。”
“我在静室中修行,每七日你便来寻我一次,轻叩三声静室之外的玉磬即可,若室外挂着木牌,便是有事不便打扰,便安心等候。”
凌玉娆点头应下,将玉简放入随身的储物袋中。
见这徒弟如此听话,卫楼有拿出一个储物袋来,说道:“你虽然不缺,但我是你的师父,这储物袋中是我炼制的符箓、丹药和几件法器,灵石就不必了,我未必有你这么富裕。”
喜滋滋的接过储物袋,凌玉娆这才露出几分少女的天真来,向卫楼连连道谢。
“嗯,你自去修行吧,为师修为刚刚稳固,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看着徒弟的笑脸,卫楼也感觉心情舒畅,摆摆手便让她自去修行。
转眼便又是三年过去,这三年间,卫楼的修为自然是没有丝毫变化,倒是凌玉娆如今已经是筑基初期修士,也算是星宫有名的天才。
不过卫楼这三年也是收获满满,在妖族禁地获得的诸多巨兽的灵骨灵材,都练成法宝、符箓、丹药,虽然身上还是没有几块灵石,但也是半个富人了。
如今法力稳固,身上的存货都简单处理一二,应该出门走走,设法置换一些需要的东西回来,眼前他虽然还是储物袋鼓鼓囊囊,但是真正对自己有用之物寥寥。
便说这地仙之道,如今天冥镜中已经存在一个完善的内景,不过这处内景实际还是元神观想得到。
虽然借助法宝可以长存,但是依旧只能容纳魂魄与鬼物,充其量不过是丰富了元齐的住处而言。
若是想再进一步,卫楼便需要寻找空间属性的珍惜材料,融入其中,才能正在帮助内景显化在外,在地仙之道上买入外景境界。
而这金丹九转则更加麻烦,金水二行本就算卫楼此身灵根属性,本命法宝与功法助力之下,初一结丹便是金丹二转,但是若是依照五行之道再进一步,需要的珍材恐怕有些难办。
不过从天冥道人的收藏之中,卫楼倒是有所发现。
说着卫楼便取出一只鲜绿小箭,此宝虽是木属,其上却闪烁着金色雷霆,卫楼三年来蹭了徒弟无数星宫典籍,已然知晓此宝材料乃是金雷竹,而去此宝发出的雷光已成金色,显然已是万年之久。
此物恰好可以作为卫楼进一步推转金丹的材料,并且可以练成这辟邪神雷之法,日后再遇到这天冥的妖鬼之身,绝不会再让他逃走。
卫楼正想着,忽然听到三声清脆的玉磬之声,大手一挥将门户打开。
而凌玉娆就站在门外,探头探脑。
“今日不是定好的日子,有什么事么?”卫楼看着这徒弟全无初见时的羞涩含蓄,颇觉好笑,开口问道。
“师父,我爹今天发来传音符,说近几日天星城中要举办一次大型拍卖会,想着师父来到天星城中便一直苦修,于是邀请师父也去参加。”
见卫楼笑着问话,凌玉娆兴冲冲的走到卫楼身边,晃着他的袖子,眼巴巴看着他。
当真是瞌睡来枕头,卫楼看着一脸恳求的徒弟,装作勉为其难的说道:“好吧,你这些日子如此刻苦,也应当出门走走。”
闻言凌玉娆惊喜跳起,挥着拳头喊道:“爹说了,这次的花销全算在他头上,师父这次你我给爹一个教训,让他自己不能轻易许诺。”
卫楼心中苦笑,这三年来请教问题时,凌玉娆时不时问起楼观道之事。
可卫楼所知虽多,却因为自身来历不便多言,只得将钱祖师流传下来的诸多小说轶事讲过这丫头打岔,如今故事听多了,养成这等性子,也不知凌啸风夫妇心中如何想。
卫楼接过请帖,发现拍卖会就在三日之后,交代凌玉娆这三日静心修行,便将她打发出去。
三日后,卫楼带着凌玉娆来到一处巍峨大殿之前。
凌玉娆则一脸兴奋的东张西望,对卫楼介绍到:“此处是天星城最大的拍卖场,虽然归属星宫,但实际六连殿等诸多势力都会在此地举办拍卖会,听闻此次便是六连殿主办。”
一旁一名中年结丹看卫楼与凌玉娆如此陌生,又一副初来乍到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迈步便走到入门核验处,拿出请帖之后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见此凌玉娆顿时大感不满,对着卫楼说道:“师父,你怎么不虎躯一震,散发元婴威压,让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好好给咱陪个不是。”
“你要是有兴趣,现在进去,露出你三层贵宾室的请柬,也能震到这人。”卫楼歪头笑道。
“切,我才没有这般无聊。”凌玉娆转头指着前面,说道:“师父陪我再去前面看看,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个时辰,这么早过去做什么。”
二人又在外面逛了一会,将各种摊子都看了一遍,凌玉娆也没能如愿发现什么被遗漏的天材地宝,只得遗憾的表示故事里都是骗人的。
返程的时候,卫楼却停在一处小摊前,这摊主乃是一位留着山羊胡子、头发花白的筑基修士。
看见卫楼这般仔细的打量摊位上的东西,凌玉娆心中一喜,莫非故事还是有可信之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