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又一次战败,被牧九天绑了带回客栈。一起回客栈的还有弓玄,死里逃生的她沉默了许多,一路没有说话。
站在远归客栈门口,她抬头看着那块牌匾,木质的牌匾有些破旧,黑色的“远归客栈”,四个字也有些褪色了,她的眼里尽是疲惫,回到客栈喝了些酒暖身,然后倒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个房间里。
“士可杀不可辱啊,我告诉你!”被绑的百晓生被牧九天看的发怵。
“为什么对弓玄下毒?”牧九天坐下,端了杯热茶,他看着手里的茶杯,悠闲的转动着。
“你不是都知道嘛!我那只是迷魂药,单纯的为了拿凤尾令,并不想伤害弓玄!”
“为什么出现在白骨水潭!”牧九天抬眼看看着百晓生。
“沐风带人各种追捕我,令牌我又没得手,不至于吧,于是让人打探,才知道那傻丫头出事了,事由我起,我不能不管吧,所以就偷偷跟着。”百晓生理直气壮的说。
“今日不杀你,你回去告诉将夜,协助我牧神阁杀南弦歌,除了重金酬谢,我还可以承诺他一个愿望。”他心里暗自揣测着将夜拿凤尾令的目的。
“如果我不配合呢!”百晓生表情硬气,眼神带着挑衅。
“你也试过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弓玄不在,我完全可以杀了你。”
“所以…你没杀我,除了我还有点用以外,还因为那个傻丫头?”
牧九天双手抱怀,一副没必要告诉你的神情。
“实话告诉你吧,我跟你回来,只是为了陪着弓玄,哈哈哈…你不会以为你真绑得住我吧!我可是江湖百晓生,读那么多书就是吃素的?”说完取下身上的绳子,举到牧九天面前,然后手一松,绳子落在地上。
牧九天淡然的扫了他一眼,“所以呢!”
“本来跟你回来只为了可以照看弓玄,但你执意杀南弦歌,我们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我要带她走,我陪她回清风小筑,再不过问江湖事。”
牧九天挑眉看着百晓生,然后笑了,“只怕你没这个本事,她现在落我手里,我想让她生就让她生,让她亡就亡!你将夜组织能奈我何?”
“你不会杀她的!”百晓生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你知道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更何况她是红莲教的人。”牧九天逼近百晓生,眼里有淡淡的笑意。其实他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
百晓生退了两步,原来他已经知道,想带走弓玄只是怕她身份暴露,没曾想已经暴露,真是没见过这么弱的魔教中人。百晓生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牧九天刚救了弓玄,应该暂时不会杀她,自己还是先跑为敬。正欲跑却被牧九天一把抓住,“又想跑啊?再问你个问题,回答了就让你走!将夜为什么要凤尾令?”本来没打算问,问了百晓生也不会说,但是人呐一旦有了软肋,就好拿捏了。
百晓生犹豫着,脑子飞速的想着编个什么理由才能搪塞过去。
“不说真话我就杀了弓玄,反正那女人把凤尾令给我了,留着也没用了。”
“其实凤尾令还是一把钥匙,记得灵山上那个破庙吧,墙上有一条无眼的应龙。”百晓生犹豫着还是如实说了出来,心里却在骂弓玄,你这个拖后腿的女人,老子为了你,被这个男人三番五次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