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点点阳光洒入树洞。
洞里,熟睡的司马伊人,脑袋搁在东方长风的胸膛上,一手抱他的腰,一只腿弯曲着搭在他的大腿上……
司马伊人是被难闻的异味熏醒的。
当她发现,她以如此优美的姿势趴在东方长风身上时,瞬时清醒,立刻弹起。
羞死了!又不是家里的毛毛熊。
害羞是少女的本能反应,不受她控制!
司马伊人羞不可抑,但来自文明社会,接受现代教育的她,却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毕竟,人体结构学是她的必修课,对男人,女人那点事,也算理论知识丰富。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态。她告诉自己,都看几天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红着脸,有点抖的手摸向东方长风的额头,还是很烫。
近距离接触东方长风,她又闻到难闻的弄味,她知道该给他清洗身体了。
于是她像小媳妇一样给东方长风全身每个角落擦洗了一遍,然后又给他喂水,喂食,半天就这样过去。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健壮的身体消瘦了一大圈,只有从他微弱的呼吸,才能看到他还活着。
她一阵茫然。
调整好心态,司马伊人给东方长风盖上被子,走出树洞。
不能等死,生命不易,总要想办法活下去。
她又找了好些枯枝,摘了野果,去河边抓鱼。
经过几天的休息,她的身体恢复了很多,以她的身手抓几条鱼不在话下。
或许是白天,有阳光的原因,巨蛇不见踪影。
烤鱼,司马伊人没烤过,不过,她的认知是:
烤鱼谁不会,放在火上烤的鱼,不就是烤鱼吗。
好有道理!
野果,烤鱼,他们的食物更加均衡,司马伊人的身体一天天恢复。
东方长风发烧五天后,奇迹般活了下来。
司马伊人被东方长风的坚韧和顽强的生命力感动,变得更加积极,更加有干劲。
她每天为东方长风变着花样的准备丰富的食物,口水拌烤鱼,口水野果沙拉,口水......
喂食之余,他每天要给他清洗身体,要去找干柴生火,防备野兽来袭。
这样子,暗中窥视的毒蛇只能继续等待时机,猎人总是有耐心的。
就这样,在忙碌中,东方长风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不再是一身皮包骨。
时间在缓缓流逝,东方长风的身体在好转,就是没见他苏醒过来。
司马伊人很沮丧,她担心他就此变成植物人,担心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的狂野,勇敢......
她的意志一天天消沉下去。
直到十多天后的一个早晨,司马伊人像往常一样醒来,出现了这样一幕:
面若桃花的女人,
眼里只有你!
如刀削斧刻般的男人。
你怒指天空,向天空发出想要繁衍的宣言!
这画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司马伊人的心跳越来越快,砰砰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片刻后,她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掀开被子,从东方长风的身上爬起来。
踉跄着冲出树洞,跳进河里,让自己沸腾的血液平静下来。
当司马伊人恢复平静,回到洞里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哭笑不得。
只见东方长风正像喷泉一样,朝空中喷出半米高的水柱。
等待东方长风喷完水,司马伊人上前熟练的为他清理了他的排泄物。
此刻,她心里很高兴,虽然东方长风失禁,身体依然处于失控状态,但他的反应,说明他恢复的不错,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在山洞里生活的第十五天,司马伊人像往常一样睁开双眼看向东方长风时,一双虚弱眼睛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司马伊人喜极而泣,泪水不可控的挂满脸颊。
东方长风缓慢的抬起手,想给她擦掉泪水,刚到半空,又垂落下来,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是喉咙嘶哑,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司马伊人见状,收拾好心情,一如往日,给东方长风清洗身体,喂食。
不一样的是,这天她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东方长风醒来,带给他安全感。
他的狂野气质,他的力量,总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由于心情放松,中午她睡了个难得的好觉,直到太阳落下才醒来。晚餐还没有着落,于是她趁天还没黑,到河滩捉些鱼蟹来吃。
当司马伊人满载而归时,天已暗下来,在她看不到的野草里,埋伏多日的毒蛇总算找到了机会。
它吐着蛇信,蜷缩着身子,两米多长的蛇身像一张拉紧的弓,随时准备进攻。
"嗖"的一声,毒蛇直窜出去,向司马伊人发起进攻。
或许是在晚上,司马伊人白色的小内裤更显眼,毒蛇一口咬在司马伊人“圆形”上。
“啊”!
司马伊人一声痛呼,慌乱中,她拿着激光剑柄,用力朝蛇头刺去。
毒蛇吃痛,松开司马伊人的“圆形”,蛇身一摇,窜进草丛,准备第二次进攻。
司马伊人捂住“圆形”,迅速朝火堆靠近。
“嗖”,在司马伊人接近火堆时,巨蛇窜出,吐着长长的蛇信,如同利箭,直朝她的面门射去。
有准备的司马伊人可不是手无缚击之力的女人,她反应敏捷,闻声而动,直扑火堆。
毒蛇一口咬在的司马伊人脚上,她不顾脚痛,捡起火堆里的的一根火棍就朝蛇头猛砸。一下,两下……直到火棍烫得毒蛇松口,在地上翻滚,想要逃走。
司马伊人也不是普通的弱女子,她忍住痛,挥起火棍,痛打落水狗,几棍下去,毒蛇的蛇头已经稀烂,只剩下蛇尾还在不停摆动。
司马伊人扔掉火棍,步伐蹒跚地向树洞走去,才走几步就摔倒在地。
她想:怎么会这样,一切都好起来了,马上就能回到部落,却倒在这里。他又想起,她死了,东方长风能活下来吗?他那么强的求生意志,又那么勇敢,肯定能活下去的吧!
她抬头,越过火堆,看向山洞里的东方长风,模模糊糊的看见那个男人在动。
这一刻,她好想告诉他,她喜欢上他了!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垂下,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