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晋升医师
在四周低低的哭泣声中，路易面无表情地看着罗塞尔大帝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他面上不显，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觉得罗塞尔大帝很可能也是一名穿越者，而且都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是不是说明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路易急需些证明来印证自己的猜测。他匆匆出了剧院，找到了一家书店，他有些紧张地问老板：“你好，请问有关于罗塞尔大帝的书籍吗？”
老板有些奇怪地看了路易一眼，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于激动，说道：“有的，我们店里有《罗塞尔经典语录》、《罗塞尔诗集》、《罗塞尔发明合集》、《罗塞尔大帝传》……你想要哪本？”
“我能挑选一下吗？”路易咽了口唾沫，问道。
“当然可以，先生。罗塞尔书籍专区在这里。”书店老板一边说着一边领着路易进入书店的一个角落。这里已经站着一位女士，她似乎也在挑选关于罗塞尔的书籍。
感知到有人过来，她主动和路易打招呼：“你也是来买罗塞尔相关的书籍的？”
“唔，是的。”路易只是简单回应，并不想跟陌生人有过多的交流。
这位女士像是没有感觉到路易冷淡的态度，自顾自说了起来：“他可真是一位伟大的人，他的一生真是个传奇，不是吗？”
路易在心里吐槽：伟大？他很可能是个文抄公。至于他的人生是否传奇，我又不知道。嗯，待会儿可以买一本他的传记看看。他的反应仍然很冷淡：“是吗？可能吧。”
那位女士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也没有再说话，挑了本《罗塞尔发明合集》走到收银台去付钱了。
路易无声松了口气，他思考了一会儿，选择了最有可能印证自己猜测的《罗塞尔经典语录》和自己比较好奇的《罗塞尔大帝传》。
“一共246欧，谢谢惠顾。”
走出书店，路易也没有心情继续逛街了。他等到一辆公共马车，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坐在车上读了起来。
公共马车走走停停，路易坐在车上看着那些熟悉的语录，虽然都经过了更加直白的翻译，但他能肯定罗塞尔就是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是跟他来自同一个国家和时代的穿越者！
可是，现在距离罗塞尔大帝去世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难道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公共马车已经到站，路易合上了《罗塞尔经典语录》，走下了公共马车。此时，天色已晚，街道上的路灯也亮了起来，橘黄色的灯光从各个屋子的窗户透出，耳边也传来了家家户户的笑闹声。
路易就这样走在陌生的街道上，他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心中生出了孤独的情绪，于是他加快了脚步。此时的他分外想要见到卡尔，这是他跟这座陌生的大都市唯一的链接。
路易拿出钥匙打开门，看见卡尔正在厨房准备晚餐，他莫名慌乱的心情渐渐平复。突然，路易唤了一声：“卡尔。”
“嗯？回来了？路易，稍微等会儿，晚餐马上就好了。”卡尔一边指挥着魔偶，一边招呼着路易。
路易感觉到了安心和满足，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有穿越者又怎么样？怎么穿越过来的？是不是还有其他穿越者？这些都跟自己毫无关系。这个世界，有在乎他的和他在乎的人。想这么多干什么，老老实实跟卡尔和爸爸在一起，然后搞搞科研就很满足了。
“需要我帮忙吗？”路易开口问道。
“不需要，我炼制的魔偶能做的事情比你想得还多。”卡尔说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如果你想要帮忙的话，可以把餐具在餐桌上放好。”
路易欣然回应：“好。”
………………
酒店侍者菲尼斯觉得自己倒霉极了，他原本想要救下这个商人，等他康复后一定会给自己一大笔小费。结果现在，自己身上臭烘烘的，那个商人呕吐物和血沾在这套不菲的制服上，不知道经理会不会要他赔钱。
“医生，他真的没救了吗？”一想到最坏的结果，菲尼斯就感到一阵胸闷。
医生摇摇头，叹息着说：“唉，病人是急性肝衰竭，急性呼吸道衰竭和急性肾衰竭并发，估计只有母神来了才能救他了。”
菲尼斯听完吓了一跳，这也太惨了。自己最初帮他搬行李也没有看出来这个人病得这么厉害啊？这个人最多就是咳得厉害。突然，菲尼斯脸色一白，恐惧地问医生：“请问您知道他为什么会生病吗？这个病会传染吗？”
医生不确定地说：“应该不会是传染病，估计他自己身体不好。例如，发烧时间太久得不到有效救治也可能导致器官衰竭。目前，我还没有发现过这种疾病。”
解释完后，医生对菲尼斯说：“通知他的家属吧，他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菲尼斯松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他只是我们酒店的顾客，而且不是费内波特人。”他决定把情况报告给经理，让他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菲尼斯赶紧走出医院，医院里面的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激他的喉咙，害的他老是想咳嗽。
………………
路易一边吃着晚餐，一边感叹着：“难怪你在卡斯镇上没有雇佣仆人，魔偶无论是做饭还是做家务都不比真人差。他们甚至还是免费的！”
卡尔点点头笑着说：“如果不是魔偶需要一定的生命力驱动，它们一定会受到大众的欢迎。你今天下午去哪里逛了？”
路易咽下一口瘦肉粥，回答道：“嗯，我去商业街看了罗塞尔大帝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舞台剧，还买了关于他的两本书。”
卡尔略微挑眉，调侃了一句：“是吗，真没想到你现在还对罗塞尔大帝感兴趣。我还以为你会跑到南区的植物园呢。”
路易没有回答，继续吃饭。因为他自己也没想到罗塞尔大帝竟然是跟自己一样的穿越者。至于植物园，明天再逛也不迟。
路易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我们实验收获的其它小麦，你是怎么处理的？”
“都直接交给卡斯镇教会了，反正那些小麦味道不好。”
等二人用完晚饭，卡尔指挥魔偶收走餐具，拿回厨房清洗。他拿起魔偶已经泡好的花茶，浅浅尝了一口，对路易说：“今天下午，我已经把种子带去教会了，“医师”的魔药已经到手了。大主教阁下很高兴，也对你的杂交方法很感兴趣，我们约定好了明天下午会面。”
路易既紧张又开心，终于能晋升了！终于可以研究这个世界所谓的灵体了！路易调整好了状态，看向手中墨绿色的液体，总觉得像动画片里面的毒药。
他已经不期待魔药的味道了，于是眼睛一闭张嘴灌了进去。液体入口，路易尝到了土腥味、植物草酸涩涩的口感、以及些许清甜的味道。路易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不小心就会被吹飞。他赶紧收敛思绪，仔细感受自己的身体。
卡尔无声松了口气，高兴地恭喜：“恭喜你，医师先生！你可以先试一试你的非凡能力。”
路易想着脑子里多出来的知识，再次习惯性做起报告：
1）力量上限提高，现在是单手力量可以举起200kg的物品。补充：因为有序列9时的经验，目前力量控制变得相对简单。
2）灵性大幅度提高，原来的灵性只能时不时收获一些灵感，比如感知天气。但是现在，能通过灵视观察灵体。
3）脑海中多了大量关于人体的知识。
4）可以针对灵体操作，例如灵魂缝合。
5）可以通过消耗灵性驱使灵，目前灵性只能支持驱使一个灵。
路易开启灵视好奇地看向四周，只看见少量像是碎片一样的灵体，这些碎片呈现出半透明的颜色，它们的性状也没有任何规律。它们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似乎处与存在与不存在两种状态。
卡尔这时开口说：“这些都是最为弱小的灵体，它们是灵界的最底层的灵。它们由灵界孕育而生，即使是自身的存在都难以维持。”
路易好奇提问：“那灵界最厉害的是什么？”
卡尔思考了一下，斟酌着说：“嗯，最初，神秘学世界都普遍认为灵界七光是灵界最厉害的存在。它们相比于其它奇怪的灵界生物，对人类更友善。祂们都有自己的尊名，有人据此猜测，祂们在灵界估计有天使级别的位格。
只是，最近几年，有另一种说法从南大陆传出。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愚者教会吗？”
路易点点头，自称是“傻子”的教会真的令人印象深刻。
卡尔继续说道：“愚者教会信仰的神明就是愚者先生。而祂的另一个尊称是“灵界之上的伟大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