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孩子们呢?”
尔姝回头,发现孩子们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可能去玩了吧。”
姬容说道。
尔姝和姬容在皇宫内寻找。
过了一段时间,祖寇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扑进尔姝的怀里。
尔姝向祖寇询问,祖寇也不说话。
杨火和阿祖拉随后跑出来。
“你们去哪里了?”
尔姝问道。
“这是秘密!”
阿祖拉说道。
见此,尔姝没有继续追问。
敖载和杨正从宫殿内出来,神情平静,看起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天色已被夕阳染红,杨火与祖寇和阿祖拉告别后,便回家去了。
祖寇回到家,吃完晚饭便一个人呆在房间内。
祖寇早早的就入睡了,想要尽量忘记这一切。
可是越是想要忘记,记忆就越清晰。
那愤怒的火焰,祖寇隔着幕撩都感受到炽热。
祖寇侧着身,抱紧被子,欲寻找一丝安全感。
“父亲要杀了你。”
声音从门外传来。
阿祖拉靠在门口,看着祖寇。
“阿祖拉,你别骗人了。”
祖寇坐起身说道。
“爷爷说父亲会遭受天谴,万劫不复,父亲也要受到失去长子的痛苦。”
阿祖拉说道。
“阿祖拉,你骗不了我的。”
祖寇的眼睛不敢与阿祖拉对视,看着床。
眼神逃避,这是撒谎的表现。
“信不信由你,我一切都听到了,我只是想帮你,或许你可以找一个土强国的人家。”
阿祖拉说道。
“你的父亲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尔姝严肃的走进来,一把拉住阿祖拉的手,说道:
“阿祖拉,你跟我出来一下。”
祖寇看着母亲带走了阿祖拉,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无声的恐惧开始蔓延,舒适的大床也不能缓解祖寇紧张的心情。
祖寇一个人缩在床头的角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祖拉,你跟我说说怎么一回事?”
尔姝盯着阿祖拉的眼睛问道。
“今天我意外听到…”
阿祖拉将事情说出,尔姝听后十分震惊。
“我的好姑娘,现在该回去睡觉了。”
尔姝嘱咐道。
阿祖拉只得回到自己的房间。
阿祖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思索着:
爷爷不喜欢父亲,要是父亲能当上火烈王就好了。
在阿祖拉看来,只因为失去长子,而放弃攻打永固城,进而导致整个火烈国的军事行动前功尽弃。
火烈国为了这次行动不知准备了多久,花费了多少财力物力。
爱龙私自放弃进攻,会导致火烈国短时间内要收缩不少放线,不然难以面对土强国的反扑。
如此愚昧的行为,阿祖拉嗤之以鼻。
此时阿祖拉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如果敖载皇叔成为火烈王的同时,你在乎的人会离开你,那么你还会希望吗?”
杨火上午问的问题,阿祖拉思考着。
本来认为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思索了许久,阿祖拉也难以想到一个自己认可的答案。
“这算是什么问题。”
阿祖拉自言自语道。
心中莫名的烦躁,阿祖拉一时间难以入眠,便继续思索。
深夜,阿祖拉的房门被推开,一道披着斗篷的人影来到阿祖拉的床边。
因为思考问题,阿祖拉只是浅层睡眠,房门打开的声音将其吵醒。
人影轻吻阿祖拉的额头,温柔的看着她。
阿祖拉揉了揉眼睛,发现人影是尔姝。
但是母亲为什么要披着斗篷呢?
这反常的一幕让阿祖拉瞬间清醒。
“母亲怎么了?”
阿祖拉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阿祖拉,你要记住了,你只要成为你自己,不要被其他人所影响。”
尔姝拥抱着阿祖拉,说道:
“我一直爱着你,阿祖拉。”
阿祖拉不明所以。
“母亲,到底怎么了?”
“没有什么,我的好姑娘,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修行呢。”
尔姝摸了摸阿祖拉的头,眼神中尽是不舍。
阿祖拉听了尔姝的话,躺下身子,呼吸声渐渐平缓。
看见阿祖拉入睡,尔姝悄悄离开,关上房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阿祖拉的眼睛便睁开了。
尔姝的眼神与神态都告诉了阿祖拉,今晚注定不同。
阿祖拉偷偷打开门,露出一条缝,观察着外面。
尔姝从祖寇的房间出来后,便戴上兜帽。
两名士兵护送着尔姝。
在离开的最后一刻,尔姝回头,再次看向孩子们的房间。
士兵提醒着尔姝什么,尔姝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母亲去哪里?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阿祖拉心思灵敏,心底隐约有了答案,只是不愿相信。
有士兵护送,阿祖拉也不能跟过去。
回到床上,房间内很安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越是安静的时候,越会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如果敖载皇叔成为火烈王的同时,你在乎的人会离开你,那么你还会希望吗?”
杨火的问题如同挥之不散的低语,在阿祖拉耳边徘徊。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可笑的事情!
阿祖拉自我安慰道。
辗转反侧,阿祖拉难以入眠,被子似乎太厚了,热的阿祖拉睡不着。
夜很漫长。
第二天,阿祖拉顶着黑黑的眼圈,从房间内出来,直接前往尔姝的房间。
推开房门,精致的梳妆镜前只有一个无人落座的凳子。
房间内空无一人,飘散着淡淡的香味,梳妆镜上挂着两枚玉佩,是祖寇和阿祖拉送的。
阿祖拉握紧拳头,跑向花园。
母亲平时最爱坐在这里休息。
阿祖拉焦急的目光在花园中寻找,找了几遍也没有看到期望中的身影。
父亲呢?父亲一定知道母亲去哪里了!
阿祖拉在皇宫内寻找着敖载。
在寻找的过程中,阿祖拉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火烈王阿祖龙去世了!
昨天阿祖拉才见过爷爷,她知道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通过仆人得知敖载此时正在房间内,阿祖拉来到房间前敲门。
而开门的却是一名士兵,敖载本在和几名心腹商谈着什么,此时都静静的看着阿祖拉。
阿祖拉问道:
“父亲,母亲去哪里了?”
敖载略带伤感的说道:
“她抛弃了你们。”
“这是她留下来的信。”
敖载身旁的人恭恭敬敬的递过一封信件。
阿祖拉也是皇族,但是走到这么高的位置,对于阿祖拉虽然要行礼,但是不需如此恭敬。
阿祖拉透过这一细节,发现了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