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小时,昨夜刚回家的队员们,都被带到护卫队驻地。
在酒馆挨揍的几个护卫队员,回来找到不到自己队长,就向自己的上上司打小报告。
“中队长,那个古易太嚣张了,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
“就是!我们过去还没说什么,他就直接打我们。”
“还缴了我们的枪。”
听着队员们七嘴八舌的叫屈,二中队队长施浮钟黑着脸,他接到任务,就觉得棘手。
带古易的小队回驻地调查?
古易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吗?
更别说他们小队又来了个不知道什么背景的孟超。
索性他直接把任务分下去,告诉下面将人“请”回来,
偏偏遇上个滑头,又将古易这种人物,扔给了眼前几个愣头青队员。
几个全副武装的队员被人缴了械,还有脸来他这里哭诉。
真是头大。
心烦意乱的施浮钟摆手:“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情我亲自负责。”
不久,两辆汽车从护卫队驻地疾驰而出,
孟超被强迫着押到一个单间,几个人把他扔进去后,什么都不说,关上门离开。
怒不可遏的他又是拍门,又是踹门。
门外看守的两个护卫揉着耳朵,抽着烟,权当听不见。
“你们敢动我,你们完了,叫祁玉海来见我,让他过来!”
隔壁的杨一帆坐在椅子上,听着孟超的大喊,笑道:“孟队,别费心了,咱们祁玉海大队长,这时候躲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见你。”
“杨一帆?你也被带过来了?”孟超讶异,来到两间屋子的隔墙旁,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迷糊着呢。”黑子透漏的信息不少,不过杨一帆懒得琢磨,他更喜欢像男人一样,用一场战斗来解决问题。
“吕臻,老韩他们应该也被带过来了。”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传来呼喊。
“在呢,在呢。”
“孟队,我是余川,我也在,和你隔三间房。”
.....
孟超黑脸,合着他们小队被一网打尽,他想到什么,忙问:“古易呢?”
“你们古副队是不是也在!”
争强好胜的羞耻感在此刻爆发,只要古易也被带回来,他就觉得没问题。
众人沉默,了解古易脾气的队员们,心中都在问:
古队?
他们敢动古队吗?!
那些愣头青的护卫队员敢动古易,身为二中队队长的施浮钟可不敢。
前往酒馆的路上,他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才能将古易“请”回去,这次真的是请!
汽车停在酒馆门外,施浮钟下车,看着酒馆的招牌,朝手下说道:“你们在外面等我!”
“队长,里面是古易啊....”
“我知道,是他我才不怕呢,他不会和我动手。”
不耐的说着,施浮钟推开酒馆门。
“叮铃铃!”
收拾好桌椅的酒馆老板,正盯着那堆枪械出神,
这些东西要是他的该多好,他也可以找几个人威风一下。
抬头看向进来的人,眯了几下眼,想起眼前的人算是樊城不大不小的人物,热情的上前伸手。
“是二中队的施队长吧,欢迎光临,欢迎光临,今天真是蓬荜生辉啊。”
施浮钟哪认得酒馆老板,点头示意一下,看到不远处的古易,直奔而去。
“老板,我有些事情和古队长商量。”
“明白,明白!”
老板识趣收手,远离两人。
“古易!我,施浮钟!”
来到沙发旁,施浮钟敲了敲桌子,看着躺在那里的古易,心神复杂。
眼前的古易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说来他和古易有过一次交集。
当时古易还是独行侠,没有加入护卫队,算是在樊城闯出一些名堂。
很多队伍外出,都会找古易结伴。
无他,有古易在,会少死很多人。
那时已经成为护卫队小队长的施浮钟,和很多队长一样,都不太服气。
直到一次他们共同执行一个任务。
真正说来,那次任务是在古易的帮助下,才完成的。
事后他虽然没当面谢过古易,但心里却记得这些情分。
像他这样或直接,或间接,受过古易帮助的人,在樊城还有很多。
“施队长啊?”
坐起身,古易一边伸展双手,一边打着哈欠:“什...么...事儿?”
“和我走一趟呗。”商量的语气,施浮钟也很无奈,硬的来不了,只能来软的。
“没空。”
古易看了一眼空酒瓶,喊道:“老板,来瓶酒。”
喊完,他看向施浮钟:“喝一杯?”
“不了!”摇头,施浮钟拿眼前的人有点束手无策,继续说好话:“其实没什么大事,你看车队那么多人出去,就你们回来,上面也想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们不知道?!”古易轻笑,有些人啊,总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施浮钟心里也笑了,是啊,多么明显的事情,樊城附近能够悄无声息歼灭数百人车队的势力,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上酒的老板看到古易和施浮钟都带着笑意,心里赞叹,古队刚打了护卫队的人,还能和护卫队的中队长把酒言欢,真是厉害。
等酒馆老板离开,施浮钟才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苦笑:“细节,我们总要知道些经过,对死去的队员以及他们的家属,有一个交代。”
倒了两杯酒,古易递过去一杯:“那就在这儿说吧。”
想了想任务,在酒馆也不是不行!
施浮钟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坐在古易对面:“现在就咱俩,究竟什么情况。”
“几轮炮火,一个合围,生死由天。”古易平静的说着,喝了一杯酒。
“他们出动了大规模火炮?!”
虽然没几个字,其中要点已经明晰,施浮钟饮尽杯子里的酒。
目光愤怒的捶了下桌子。
“我就说那么多人,怎么一个都没有跑出来。”
他察觉到自己的语病,疑惑着看向古易:“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护卫队驻地,孟超迟迟不见古易被带回来,他再也坐不住,拍门吼道:“给我喊祁玉海过来!我有关乎樊城生死的事情要告诉他!”
“晚了你们担待不起!”
外面抽烟的护卫嗤笑,就这还想吓唬他们?
但是转念一想孟超的身份,他们不敢赌,一人小跑着前去禀报。
没几分钟,祁玉海迈着肥胖的身躯跑过来,擦着汗的他看到孟超。
惊讶中带着愤怒,抬脚就朝护卫踹去:“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样对孟少,赶紧给我开门!”
透过门窗看着发飙的祁玉海,孟超冷笑,死胖子还真会演!
要不是他吃过几次亏,就凭祁玉海刚才的举动,绝对会感动。
“孟少,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彻查,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布满横肉的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写着愤怒,祁玉海喘着气,像是被气得不轻。
“好,我等你的答复。”孟超咬牙,看了临近的房间,说道:“先把我的队员放了。”
“放不了。”干脆利落,祁玉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看到孟超即将爆炸的神情,他苦着脸,拉着对方,低声:“孟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去我那,我给你好好解释,到时候你是打是罚,我悉听尊便。”
看着祁玉海不断请求的目光,孟超还是决定听听他的说法。
“老余,一帆,你们几个稍等,我很快让他们把你们放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远,杨一帆翘腿,笑道:“得,白高兴一场,老余,咱们可得等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