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府。
“孽女!”
“你给我跪下!”
荣思一脸不服气的跪在荣国公面前,见她如此不知悔改,给荣国公气的气血上涌,老脸通红。
“谁让你更改我的命令!谁让你对姬玉出手的!”
“阿母!姬玉总与我过不去,女儿想让她死有什么不对”
“况且司杌那老家伙已经不能上阵杀敌,有何必杀的理由,女儿就是想让姬玉死,消我心头之恨!”
“住口”
啪!
荣国公这一掌气力极重,荣思脸上瞬间泛起掌印,红肿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阿母,额角青筋崩起,也算俊美的容貌一片扭曲。
“不过区区竖子,何足挂齿”
“你偏暗中下令,致使那司杌老贼回到京城”
“鱼和熊掌,皆不可得”
“愚蠢!”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
打完那一巴掌之后,荣国公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刺得荣思双眼红丝泛起,只最后一句落下,她瞬间直冒冷汗。
不可让阿母寒心!
荣思极重地甩了自己一巴掌,诉说自己的后悔,荣国公看着往日最疼爱的小女儿,心里一软,也是自己平日太纵容了,以后多多管教吧。
“你下去休息吧”
深夜,姬玉用尽全身力气爬到一座小村落附近,衣裳已看不出颜色,浑身湿漉漉的,经过爬行之后沾满泥土污渍,形如乞丐,十指伤痕遍布,终于叩响了最外围的一扇门,顿时,天昏地暗。
“阿爷?”
“呀!阿爷!门口有个人!”
老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招呼小孙女将姬玉抬了进去,让小孙女给她换洗,老人提着油灯顺着姬玉爬行的方向,步履蹒跚,一点一点地掩饰痕迹。
“你说姬二小姐遇难了?”
清箬看向小厮难以相信,怎么可能?!
“公子,千真万确,听说姬丞相听闻姬二小姐遇难,气血攻心,昏迷不醒,这几日,好多宫中御医进出姬府呢!”
付完报酬后,清箬独自一人坐在床边,面无血色。失魂落魄了好半晌,才打起精神。
他要去找女郎!
这个想法一生,清箬的信念愈发坚定。
哪怕是桥路各归,他也不愿女郎身处险境,哪怕有人陪在她身旁呢?哪怕有人将她带回家呢?
只是贱籍想出城谈何容易,揽月楼也不会放人的。
“阿爷,大姐姐不会死了吧”
女童一脸纠结地看着霸占了床铺的姬玉,已经好几天了还没醒过来,郎中也没有办法,每日只能给她灌药喂米汤,家里已经没钱了。
“阿言,不可胡说”
“哦,希望大姐姐快点醒过来”
“我好饿啊”
老人摸了摸女童的小脑袋,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了。
“清箬公子,你可想好了”
复杂又赞叹的神色出现在往日满是谄媚的龟公脸上。
“自古以来,多是负心人,你用此生不出揽月楼换这一次出门,值得吗”
清箬却想起了第一次遇见女郎的时候,她想见见...见见女郎钟爱一人的模样。
哪怕...
那人不是他。
“清箬不悔”
龟公怜悯的眼神落在清箬身上,摇了摇头,出了房门。
“多谢柳父”
这是清箬第一次称呼龟公为父,他只是顿了顿脚,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