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
狗儿立刻变了一副模样,往村长跟前湊去:“我正教训这死妮子呢。”
刘姥姥气的拉着狗儿就打:“教训谁?你倒不如先来教训我!”
狗儿忙拉着刘姥姥,朝村长赔笑道:“我娘她老糊涂了,您别介意啊。”
说着,狗儿忙推刘姥姥进屋,把门关上了。
“嗯。”
村长对刘姥姥不以为然,他死处看了看,目光最后落到了地上狼狈不堪的叶巧巧身上,面露讥讽道:“哎呀,巧姑娘还是年轻呀,不懂事,可别打坏了。”
狗儿忙道:“好嘞。村长,进来喝点水?”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呢。”村长摆了摆手,扭头往叶巧巧处看了一眼。
“村长来了,不要脸的玩意,还不赶紧给村长道歉?”
狗儿一脚踹在叶巧巧身上,叶巧巧吃痛,艰难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爹!”板儿扑到狗儿身前,泪水盈满了眼眶:“我姐姐没偷东西!爹,他骗你呢!”
狗儿一巴掌把板儿扇在地上:“小崽子,关你什么事?还不快进屋里去,别在这丢人!”
板儿被这一巴掌打愣了。他看着狗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十几岁啦,还是个小伙子呢,嘴里没轻重的也正常。”村长假意拉狗儿道。
“不用管他,这么大了,还不晓事。”
狗儿对着板儿冷哼一声,转而就换了一张笑脸,迎村长进屋道:“我们家之前的茶这会还剩几两,我一直舍不得喝。今儿咱们爷俩个喝了去。”
“不用了。”村长僵硬地开口道:“我不喝这些东西。”
狗儿会意,忙硬推着村长进了屋:“尝尝吧,可好了呢。”
板儿忙去拉倒在地上的叶巧巧:“乔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
叶巧巧捂着肚子,拽了拽手边的麻袋:“你看看这里头的鸡,还活着么?”
板儿忙打开袋子看了看,朝着叶巧巧摇了摇头。
“……”叶巧巧叹了口气,吩咐板儿道:“把这鸡藏起来,别让里头那人看着了。今儿的鸡汤,你喝了么?”
板儿道:“喝了,除了爹,我们每个都喝了口尝鲜。剩下的肉汤,让爹给村长了。”
叶巧巧顿时气的肝疼:“你爹这是做什么?”
板儿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会你刚走,爹救回来了。他什么也没说就把鸡汤端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走!你现在就走!”
男人的怒吼声从屋里传到了叶巧巧等的耳朵里,惊得她一愣。
板儿警觉道:“谁?”
下一秒,房门打开,村长顶着一头湿发急匆匆闯出来。
“你给我等着!”
村长出来后,一只手捂着头发,一只手则对着屋里指指点点:“有你们好果子吃!”
狗儿此时却手拿一根长棍冲了出来,看见村长就要打:“我打死你这个老东西,我呸!也不撒泡黄汤看看自己,老牛还想吃嫩草?”
村长来不及多说,一溜烟跑了。
“爹?”
板儿小心翼翼开口道:“这是?”
狗儿看了一眼叶巧巧,冷冷道:“他想让巧姐做他的妾呢,想的倒美。”
叶巧巧愣愣地看了一眼狗儿,又转头看了看板儿。
狗儿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进了屋里。
叶巧巧拿起麻袋里的鸡来,笑对板儿道:“咱们今晚吃鸡!”
天色渐渐全黑了。
晚风携着鸡汤的清香,拂过村里每一处角落。
吴大娘闻着香味,哈喇子几乎要垂到了地上。
“这巧姑娘还挺能耐。”吴大娘拉何立昌道:“她从哪儿又弄出只鸡来?”
何昌立道:“不知道,许是山里打的?”
吴大娘摇了摇头:“一个姑娘家,哪有这么大能耐。我猜啊,应该是偷来的鸡。”
何昌立不耐烦道:“咱村里能养鸡的不就村长一户么,那老婆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眼皮子底下一颗豆子都拿不走,叶巧巧哪有能耐偷过来?”
吴大娘道:“那她的鸡是哪来的?家鸡和野鸡长的可不一样,我今儿下午看到了,叶巧巧手里是只家鸡!”
何立昌道:“下午那只鸡我知道,是巧姐儿从村长那硬夺来的,晚上这只鸡却不知从哪来的了。”
“娘,我也要吃鸡。”何小宝抿着手指头,哈喇子流了满手。
“好好,明天娘给你做鸡吃。”
“我好饿!我要吃鸡,我要吃鸡!”何小宝急得跺脚。
何昌立道:“咱们现在还是考虑考虑今晚住哪吧。”
吴大娘不假思索道:“回去睡啊,难不成在这荒郊野岭睡啊。”
何昌立皱了皱眉:“招娣那个样子,咱们怕是回不去。”
吴大娘道:“什么样子?她能出什么样子?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