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带着简以熏返回了原位。
周文斌看向钱欣:“这……”
钱欣美目一阵闪烁,微微笑了笑:“给了就拿着吧,这瓶酒对人家来说也就一点小钱,下次有机会再还回去。”
周文斌迟疑了两秒,苦笑道要不然:“也好吧,不过这酒不便宜,这一瓶得3000多呢!”
“3000多就3000多吧,反正咱们是朋友之间的往来,认识这样的大人物说不定以后对我们的发展也有好处。”
钱欣落落大方的坐下来,纤细如羊脂玉般的美腿翘起,脸蛋平静的说。
周文斌一听,连连点头:“你说的对,这种大人物如果能攀上,好处那是无形的,以后我要是有能力开个饭店,让人家来剪彩做客,这都有用。”
钱欣葱指捏住果盘中的哈密瓜,轻轻咬了口,黛眉蹙起,有些无奈:
“你还打算要开饭店?”
“给别人打工挣不了多少钱呀,更别提我们想要在这里买一套房子,那得拿出来多少积蓄。”周文斌神色坚定,“我的厨艺也不错,开一家平民的西餐厅,一两年应该就能回本了。”
对于这个话题两人,讨论过很久,钱欣张了张嘴,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边两人正聊着,林知夏那一边,简以熏带着几分揶揄:“还说你没跟她没关系,眼睛都往哪看呢?”
林知夏立刻眼冒寒光的瞪了过去,后者吓得连连讪笑着:“我说错了,不聊这个了,不聊这個……”
服务员将菜一一端上来,林知夏搭了把手将盘子摆好,刀叉递过去,似若无意的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然后悔都来不及,懂?”
这明显是林知夏对她的警告,简以熏听着俏脸发苦:“我知道错了,不说了,何况我是心里有你,吃你的醋才说这个的。”
“闭嘴,吃饭……”
两人是后来的,反倒是先解决了这顿晚餐,结完账后和钱欣情侣打了声招呼,坐上保时捷跑车缓缓消失在夜幕中。
周文斌带着女朋友出来,看着惊艳如幽灵般的跑车,脸带羡慕:“有钱就是好呀,一辆车一套房,这人住的地方肯定相当豪华……”
钱欣也有几分讶异,轻声:“林,林总,这应该是他换的新车,上次我在白萱姐那里见到的是一辆迈凯伦。”
周文斌揣测道:“是吗,那还真是有钱人,简单说有这种跑车身价至少也得有半个小目标以上。”
钱欣微微点了下头,表示赞同,但他心里却觉得恐怕比这个数字要多得多。
虽然她只跟林知夏短短相处了不到一天时间,或者说是一夜,但对方救济她的那些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整个人相当云淡风轻。
更别提后面她又陪着纪白萱去了时代广场,好好购物了一番又消费了10万多,而且都是这家伙报销的账。
不到两天时间消费近30万,这种花钱能力,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支撑,谁敢乱来。
……
6月12号。
简以熏一直到中午12点才睡起,浑身酸软无力,神色困顿,走起路来腿都软着。
这就是她昨晚在餐厅说错话,被林知夏报复的结果。
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简以熏软绵绵的坐过去,看见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盈利,立刻震惊道:“收益46万多,林哥你这钱真的假的?”
“伱都看见了,还问我真假!”
“两天赚40多万……这钱来的这么快?”
简以熏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她一年辛辛苦苦直播那么多天,也才赚个十几个,这家伙两天就赚了她两年的工资,这么神吗!
“炒股钱肯定快,不过没谁能把握住股市的风向。”
除了作弊,他在心里轻声了句。
林知夏看着对方,说道:“你在我这儿,也住好多天了,什么时候走?”
听到这个,简以熏神色扭捏,一双修长玉腿耷拉在椅子上,眼神左闪右躲,“那个这两天我身体不舒服,再住一周左右,我再考虑回去呗!”
在这儿吃的好住的好,虽然要时不时遭受这家伙的拷问,但她依旧在乐意在这待着。
林知夏拍了拍她的白滑俏脸,玩味的笑着:“别想多,再待两天就回去吧,我也不可能一直养着你。”
简以熏连忙道:“我可以给房租,自己花钱买菜,要不就由我来负责你的生活起居。”
“算了,你的手艺可不咋地。”
林知夏吃过她做的饭,普普通通没有一点新意,还不如他自己做的呢。
简以熏心情很失落,俏脸泱泱不乐,但林知夏当做没看见,女人不能一直惯着,得时刻拿捏调.教,不然有了点好处,就想要的更多。
分开一段时间,双方再相聚,会更亲热关系更好,当然这也有林知夏想要换换口味的原因。
午后1点多,林知夏换上迈凯伦超跑,来到自己的千夏游戏工作室,办公区一片忙碌,全都为10天后的游戏上线,做着最好的宣传。
他视察了一圈又和孙德海交流了些信息,才来到自己办公室,作为女秘书的骆若淑小姐,正在办公桌前,用毛巾擦拭着桌面和笔筒笔记本电脑。
她一身职业短裙制服,挺翘的磨盘带着诱惑的曲线,裙摆下的细长美腿裹了淡淡黑丝,十分带感。
由于门是虚掩着的,林知夏开的时候毫无动静,关时轻轻一震,女秘书吓了一跳,当看见是他,才翘豚抵着桌面,手按酥凶,一副好吓到了的表情。
“别装了!”
林知夏可不信她这么老实,自己不在一直干活?
他指了指饮水机,性感女秘很乖巧的屈下细腻美腿,蹲着给他倒了一杯温茶。
“林总,需不需要来点特殊服务?”
骆若淑双手撑在办公桌面上,身姿前驱,上身的V字领口事业线起伏不定,她涂了明艳色泽的嘴唇露出玩味笑容。
喝水的林知夏差点呛住,咳嗽了声:“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搞特殊化!”
骆若淑白了下对方,一脸鄙视,也不知道是谁恨不得眼睛能透视,死死盯着呢?
“你别误会,我说的是按摩。”
“按哪里?”
骆若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