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猫初棠就回到了自己的空间,毕竟自己积分都花的没有了,那些商城里的东西一个比一个贵,而且她现在有了一个赚钱的动力,那就是奶瓶。
没错,奶瓶就是初棠刚刚给她的小猫起的名字,正好奶瓶浑身都是白色,也很符合这个名字。
“奶瓶,你乖乖呆在空间里,妈马上做完任务就回来。”
“喵——”
奶瓶好像真的听懂了初棠说的话,初棠感觉自己的心都让萌化了。
”系统送我做任务吧。“
初棠觉得接下来要更加努力了,毕竟她的奶瓶以后什么都要用最好的。
【传送中——】
系统声音刚落,初棠就闭上了眼睛,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
初棠努力撑开两个眼睛,发现自己现在在一个房间里,旁边放了一点感冒药,这原主应该是感冒了。
初棠浑身没力气,懒得下床倒水,直接将药干咽了下去,就这样半昏半醒了三个多小时。
初棠才慢慢有了一点力气,然后坐起身靠在床头上接受剧情。
原主叫做柳思雨,是一个三十岁已婚女性,老公是一家公司的副经理。
她的这个丈夫是通过相亲网站认识的。
柳思雨也没想到自己偶然打开了一个相亲网站就能认识自己一生的伴侣——刘安杨。
她结婚的时候全家人,还有她的好闺蜜——苏婉婉都很满意刘安杨。
柳思雨也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好得不得了,他们结婚三年后她也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小宝宝,虽然过程有点不容易,但是好歹结果是好的。
柳思雨这个老公不光是性格好,而且长得也好,每次苏婉婉都会羡慕自己找了个好老公,生了个好宝宝。
柳思雨每次也劝自己这个闺蜜不要这么挑,也找一个好老公,苏婉婉每次都搪塞过去。
知道又一次柳思雨提前回到家听见自己的老公竟然在和一个女人打电话说一些暧昧的话。
她趁着刘安杨晚上去洗澡将手机拿过来仔细查看发现里面有一个备注叫做10086的电话和自己老公打电话很频繁。
她随便看来一眼号码,可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竟然是自己闺蜜苏婉婉的电话号码。
自己这个闺蜜从小和自己一个幼儿园里长大,两家人也关系很好,她努力不让自己怀疑。
可是又有一次苏婉婉来自己家吃饭的时候刘安杨神色紧张的打掉了她放到苏婉婉碗里的土豆。
刘安杨说苏婉婉土豆过敏,虽然随后他解释是以前苏婉婉来自己家吃饭所以他记下了。
可是柳思雨隔天就去跟踪两个人发现两个人进了一家酒店,她顿时崩溃。
就在过酒店马路的时候被车撞死了,在她死后一年,苏婉婉借着想要照顾好闺蜜的孩子这个借口嫁给了刘安杨。
柳思雨的父母虽然有点别扭,但很快就被苏婉婉的甜言蜜语被哄去,认了苏婉婉当干女儿。
原主柳思雨只有一个心愿就是不让这一对狗男女好过。
初棠看完剧情表示真的很头疼,上一个任务就是家庭琐事,这个任务还是。
可是没办法,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做吧。
闺蜜出轨自己丈夫这种狗血文真的是让她有点累觉不爱。
初棠觉得男人和女人最不稳定的关系就是婚姻,虽然有一张纸可以证明两人的关系,可是在另一方想要变心的收,这张纸就是一张废纸。
女人永远也管不住男人的裤子,能管住男人的只有男人自己。
初棠觉得要不是不能触犯法律,她可能穿到原主身上的第一天就把刘安杨这个死男人阉掉。
从源头上解决问题,这是最高效的复仇方法。
不过女人如果真的想要在婚姻里永远不受伤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提升自己,原主在嫁给刘安杨之后就被刘安杨骗着辞掉了自己的工作,然后安心在家里当一个家庭主妇。
虽然初棠对于家庭主妇也很伟大,可是男人不会这么觉得,男人永远都共情不了女性。
现在初棠穿过来的时间是孩子两岁了,那就是说原主已经和刘安杨结婚五年了。
此时此刻她生病卧床在家,两个孩子被送到了自己爸妈家,而刘安杨这个浑蛋在酒店和苏婉婉寻欢作乐。
初棠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找到自己的手机。
手机里只有一条苏婉婉的未读短信。
“小雨,我今天有事所以你生病不能去看你了,明天我把事情忙完就过去,你好好照顾自己哟,别让我心疼。”
看完短信初棠冷笑了几声,所谓的有事就是和原主的丈夫鬼混吧。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这两个狗男女没有一点点对不起原主的感觉,他们甚至觉得他们的做法都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他们觉得他们彼此才是真爱,只不过是原主先遇到了刘安杨而已。
胃在此时有一点抽抽,初棠打开手机的外卖软件然后点了个粥和小菜。
虽然初棠很想狠狠吃一顿,可是她的这个身子不太行,所以还是慢慢来吧。
半个小时之后外卖到了,初棠吃了一点就感觉自己刚才的胃痛被压下去了。
然后她缓缓又躺到床上,没办法,她现在感觉动一下都支撑不住。
反正现在那两个狗男女已经出轨了,迟早能抓到他们出轨的证据。
刘安杨这个男人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而她的这个“好闺蜜”的爹妈就住在原主爹妈的对面。
原主之所以能跟这个苏婉婉做这么多年的闺蜜就是因为苏婉婉嘴巴甜。
初棠闭上了眼睛勾了勾嘴角,她已经想好怎么对付这一对狗男女了。
就在初棠想要好好再睡一觉的时候,一阵子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生气地睁开眼睛看向手机上显示的内容。
是原主的父母。
初棠接通电话就是小孩子烦躁的哭闹声,柳母吞吞吐吐地说孩子怎么也不听话,一直闹着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