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失算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拿了自己的卖房钱就翻脸不认人,他颤颤悠悠的掏出口袋里的电话想给张琴打电话,可是一打竟然是关机,他明白女儿自从离婚后也不想再看见自己了。
因为自己把她当时离婚的钱给了她的哥哥,可是那个时候他确实认为自己儿子说的话都是真心话。
恍惚中他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以前他每天都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身上的钱每天也够自己花,可是现在呢?
对,王红身上还有钱,她就算和自己离婚了又怎么样,已经离婚了那他以前家暴她的证据应该也就没用了,自己去纠缠她,她肯定会给自己钱。
张虎转过身准备去王红的娘家找人,因为现在的他没有初棠的任何联系方式。
初棠此时也正好坐上了回家的火车,明天是大年三十,虽然原主这个妈不靠谱,但初棠觉得如果是原主过年这天应该会回来看一眼自己的母亲。
“妈,你看姐现在身上穿的,给我们拿的这都是好东西,值不少钱呢?”
王红的弟弟王勇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慢条斯理喝茶的初棠眼睛里冒出了精光。
可是王红的妈却眼睛也没有抬一下,她故意放大声音在阳台说:“她就算再有钱,还是一个离婚的女人,真是丢我们王家的脸,你说谁家好女人会离婚。”
“妈,你先别说了,姐离婚了听说姐夫大部分菜场都在她手里,最近我正好看上了台车。”
王勇拽了拽王红妈的衣袖示意她把态度放好一点。
王红妈抬起头瞪了儿子一眼可还是拿儿子没办法,然后她把手里的葱狠狠甩在水池里转过身走到初棠对面做下。
“妈,祝你新年快乐,这是金世那边的特产,我给你带了一点。”
初棠脸上微微一笑说道。
王红妈嘴角一撇,王勇则双手放在双腿上交叉,顶着一头黄毛看着初棠嘴角咧到耳朵急忙抢话。
“姐,你现在在那边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在那边发财了,我看你现在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姐,你和姐夫还联系吗?”
初棠淡淡回了一句。
“不联系了。”
“那你和姐夫离婚是不是分了挺多财产,姐,你可厉害,能把钱从姐夫那拿回来。”
王红妈狠狠打了王勇后背一巴掌。
“她厉害,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婚离了,家散了,这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她以为她还是小姑娘吗?现在你看看她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有钱又能怎么样?”
王勇不以为然“有钱不就行了。”
“王红,你看看你给你弟弟做的榜样。”
王红妈没有责怪儿子顶嘴,而是转过头直视初棠责怪初棠。
初棠也没有说什么,她觉得原主的妈妈就算再怎么说都不会改变自己心目中的成见,有些人你就算用生命去证明事情,可是不想相信的人就是不想相信。
王红妈看见初棠不说话,高傲地耸了耸肩,她一辈子都是这么过的,现在的生活就证明了她以前选择的都是对的。
“该说的我也说了,红啊,你现在既然已经离婚我就不说什么了,该丢的人也丢完了,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你最近抽空把你那边的事情办完就回来这边吧。”
“我在那边挺好的。”
听到初棠这句话王红妈怒气又上来了,然后手指指着初棠。
“好什么好,你一个人死在那边都没人给你收尸,你赶紧回来这边还有你弟弟能照顾你。”
“对啊对啊,姐你回来吧,我能给你养老。”
初棠轻笑了一下。
“条件呢?不会没有条件就给我养老吧。”
王勇挠了挠头然后笑着说道:“姐,最近我看上了一辆车。”
王红妈直接打断初棠和自己儿子的对话,然后声音提高说道:“你把你离婚的钱拿出来给勇儿买台车,这是你亲弟弟,你一个女人家拿那么多钱能干什么,还不如给你弟弟让他有一番事业……”
“事业?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能有什么事业?事业就是待在家里坑老吗?”
初棠此时已经完全不想再面对这家人笑了,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吸血鬼弟弟,怪不得原主王红最后会是那样的结果。
王勇被初棠的嘲笑红了脸,猛地站起身来。
“王红你什么意思,你一个老女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妈说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赶紧把你离婚的钱给我。”
“今天是最后一天看你们了,祝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初棠提着自己的包包准备去开门,可是身后忽然有一股力气拽着自己不让自己走。
初棠回头发现是王红的妈两只手死死拽着自己衣袖,眼睛都憋得通红。
“你今天敢出这个家门我就一头撞死在这个家里,你赶紧把离婚的钱给我。”
王勇看自己母亲拉住自己的姐姐要钱,于是也上手将初棠拉住。
“放手。”
见这母子两个人还是不放手,初棠在脑海中将备用系统叫了出来。
【宿主,你有什么事情吗?】
初棠:我记得每次任务有三次可以使用电击的功能,这会先使用一次。
【好的宿主。】
【电击开始。】
突如其来的电流让母子两个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电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这个系统电流不会致人死亡,但是却可以让人短时间丧失行动能力,初棠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可是他们却依旧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我现在可不在这个家里的户口本上,所以以后也和你们没有关系。”
出了门初棠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这是原主的情绪,原主在面对和张虎离婚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可是在面对家人对自己的态度时,产生了巨大的怨气。
初棠慢慢扶着胸口,使得原主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在面对巨大的困难时,家人的安慰就像是一种特殊的兴奋剂,可有的时候家人也会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