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今天下午想吃什么,我让御厨给你做。”
木棉自从和初棠到了行宫这里之后就好像放飞了自我,每天都想方设法给初棠找好吃的,找好玩的。
木棉:总害怕我家公主被渣男伤了心。
“算了下午不吃了,你去帮我把我的那套红色的骑装找出来,听说这附近有一个游玩的好去处,里面兔子挺多的……”
初棠话还没说完木棉就激动的去房间里找衣服了。
换好衣服的初棠带了几个侍卫和一脸激动的木棉骑上了马就朝着行宫附近一片草原去了。
可初棠没想到男女主竟然也在这里,这是什么样的孽缘啊。
“给公主请安。”
路南本来今天想带丽娘过来这边散散心,可是走着走着就碰到了一队军队,领头的正是明珠公主,他也只能上前请安。
初棠骑在马上淡淡的看了一眼路南旁边的女主丽娘,剧情里面女主不是很漂亮,只能算是清秀,但是爱穿白衣显得整个人都楚楚可怜,性格比较跳脱,和京城里的女子格外不同。
“路大人这是?”
路南面对初棠的问话,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以前的公主可不会这么颐指气使的跟自己说话,现在的公主看自己就像看一个蝼蚁一样。
难道公主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了吗?路南不知怎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失落。
路南旁边的丽娘看着骑在马上大名鼎鼎的明珠公主,看着容貌比自己更加艳丽的初棠,浑身拥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气势让丽娘有了一点自卑。
她跟路南来到京城后就隐隐听府中的下人们说曾经的明珠公主是多么多么喜欢路南,当时的她心里是有点骄傲的,路南连公主都看不上却和自己订婚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见了公主不行礼?”
丽娘直勾勾的盯着初棠,让初棠有点不爽,而一旁的木棉看到这个女人竟然直视公主还默不作声,不下跪行礼,这难道是在挑衅自家公主吗?
丽娘被木棉这么一吼,顿时眼眶里充满泪水,一旁的路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委屈,心中也有几分不舒服。
“公主,这是臣未过门的妻子,她从来没有见过公主,所以不太懂礼节,请公主宽容。”
路南的口气带着几分坚定,搞的就像初棠是故意刁难女主一样,靠,平民见了公主不行礼难不成让公主给她行礼吗?
“行了,起来吧,我还有事。”
“谢公主。”
起来之后的路南轻轻将丽娘圈在怀里低头安慰着,感觉就像初棠刚才仗势欺人一样。
初棠:咋了,我就是仗势欺人,姐是公主,还让你们踩在我头上了?
初棠骑着马慢悠悠的从路南旁边走过,身后跟着一堆侍卫和宫女。
庞大的场面让一直生活在小地方的丽娘感到震撼,当初她被路南救下的时候不知道路南是当今的状元,面对路南一次又一次的关心,丽娘沦陷了。
所以她义无反顾的跟着路南来到京城,却没想到路南竟然是状元,而且路南还向皇上给他们两个赐婚,这让她感到甜蜜,同时也感到不自信。
今天见了公主,丽娘的心里冒出来一股嫉妒,初棠没有看她一眼,是不是根本就瞧不上自己。
初棠:你想多了,我连你男人都瞧不上。
一路打猎打到河边的初棠终于停下来准备休息休息,木棉却一脸便秘色的看着喝水的她。
“公主,那个女人就是皇上赐婚给状元郎的女人吧,我还以为有多么国色天香,结果连我们宫里最普通的扫地宫女都比不上,你看看那动不动就流眼泪,搞得就像全天下就她最委屈。”
初棠无奈的笑了笑,既然现在已经和男女主对上了,看见男女主对自己的态度初棠就知道自己再怎么躲着不见他们也没有用,剧情的力量是强大的。
算了算了,先保护好自己的皇帝老爹不让灭国比较重要,至于男女主的爱恨情仇先放一放吧。
刚回到行宫,初棠手就收到了皇帝老爹的信,说想初棠了,让初棠回去看看看他。
初棠没办法了,谁让自己太受宠爱了呢?这才玩了几天就得回去了。
启程回到皇宫之后,初棠第一时间就跑去找皇帝老爹了,毕竟这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父皇,女儿回来啦!”
皇帝看着出去几天脸黑了一个度的初棠大笑了几声,然后又问了问初棠在外面开心不开心。
最后皇帝看着女儿笑嘻嘻的脸轻轻问道:“这次听侍卫说你出去和状元郎碰见了?”
“嗯,状元郎杀了那些想抢劫我的马匪。”
皇帝知道这件事,他就是害怕自己这个傻女儿再一次陷入路南的救命之恩里,可是看着初棠毫不在意的眼神,皇帝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我会派人赏赐路南。”
初棠也点了点头,赏罚分明吗,这个对她来说无所谓。
“明珠啊,你是夏国最尊贵的公主,你想要什么样的男子父皇都能给你找来,你找几个父皇都满足你。”
初棠:我去,皇帝对你女儿这么放肆的吗?
看来拥有一个大靠山就是好,看看这福利,初棠再一次感慨原主不会享福。
“放心父皇,女儿要是有了喜欢的人第一个就告诉父皇。”
皇帝点了点头,然后又给初棠赏赐了一大堆东西。
刚从皇帝宫里出来,一个宫女就立马上前给初棠行礼,“奴婢给明珠公主请安,我家明月公主想请公主去见她一面。”
初棠想了想这个大公主现在还被皇帝锁在自己宫里,想着皇帝还是放不下自己这个大女儿,初棠就勉强去一趟吧。
到了明月公主的宫里,初棠轻轻的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对自己满脸笑容的大公主。
有的时候初棠真是想直接了当的打醒这个皇姐,大姐别当恶毒女配了,男主注定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安安稳稳当个咸鱼不好吗?
大公主把她叫过来也没有再想上次一样破口大骂,而是诚恳的向初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