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邪术!这是邪术!竟然真的是南洋术士...”
“坏了,这里没有龙虎山的修道者,根本无法反制这些手段诡异的南洋术士!”
望着飘扬下来的血红雪花,感受着瞬间骤降十几度的气温,在场的公子哥们面色狂变,彻底慌了神。
他们可不是没有见识的普通人,出身世家,消息灵通,自然听闻过南洋术士的恐怖。
他们可是最为清楚,这些南洋术士,极为擅长下降头,蛊虫类的邪术,性格狠辣,喜好无常。
而南洋术士,所施展的邪术,不仅恐怖、隐蔽性极高。
而且,往往所造成的杀伤力极大。
当然,他们也只是知道,有关南洋术士这些浅层次的消息。
其他更加深入的,他们便不清楚了。
但一样不妨碍,南洋术士在他们心目中的恐怖形象。
而对于所谓的南洋术士,洛尘是发自内心的瞧不起。
实际上,无论是五毒蛊,还是降头术,都是源于他们龙国川滇一代的蛊术。
或者直接可以说,两者的‘根",皆传承于巫术!
巫术,实则是玄门正宗的一支,只是可惜,在外流传甚广后,渐渐有了改变,被许多邪魔外道所化用,使其往另一个方向狂飙而去!
而后来,龙国在进入民国时期后,一部分巫术流传到南洋,被一些毫无浩然正气的人利用,也就逐渐演变成了邪术,为玄门正道所不耻。
所谓自古正邪不两立!
时至今日,正统的玄门宗人,一旦遇见南洋术士,依旧是保持着必杀之的态度!
洛尘修的是仙道法门,对于南洋术士这类邪魔外道,自然也不会喜欢得起来。
“南浔大师,你...”
此时,祁道林也是一脸惊恐地看着身边的瘦小男子。
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狠,打算将这里的人一网打尽,尽数杀掉!
他祁家虽然霸道,但并不嗜杀。
靠商业为生的他们,在许多大事上,更是进退有度,懂得分寸。
否则,也不可能在水深的花城中,立足上百年了。
更何况,能坐在这场子中的,哪一个不是家世显赫、有权有势的公子哥?
跟普通人可不一样!
突然一起死掉,即便是他祁家,最后也不见得能兜得住!
“祁少爷,如果不是你非要举报,我的嗜血天蜈也不会被发现,我的身份更不会被识破!”
“难道现在,你还要教我做事吗?!”
瘦小男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阴冷一笑。
都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龙国电竞圈的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
若非祁道林不肯平手收场,非要跳出来,胡搅蛮缠,举报洛尘,他也不会被逼至这一步!
他身为南洋术士,本来就是偷偷潜入的龙国。
一旦身份曝光,被玄门正道的弟子发现,他的境地就非常险峻了。
所以,为了自身安全起见,在场这些认出他身份的人,只能统统死在这里了。
“额,不敢,不敢...”
感受到瘦小男子眼里闪过的杀意,祁道林脸上的表情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对于瘦小男子的能耐和恐怖,他可是无比的清楚。
一旦惹怒了对方,他可不管你是祁家公子,还是凌家大小姐,一样照杀不误!
“嘿嘿,你们,统统都要死!”
“铃铃铃...”
这时,瘦小男子再次猛地摇起手中的骨铃!
伴随着阴冷刺骨的惨叫声响起。
天花板,那些染血的红毛,更是犹如飞絮般,飘飘扬扬而下。
一名被红雪覆盖了上半身的青年,瞳孔瞬间赤红一片。
“喀嚓!”
下一刻,面容扭曲的他,毫不犹豫抬手将自己的脖子拧了下来!
身子当即一软。
气绝当场!
“啊...怎么回事?阿金把自己的脖子扭断了?!”
青年身边,一名娇俏女子惊声叫道。
而当诡异的红雪落到她身上时,她身子陡然一僵,两行血泪,毫无预兆地流淌下来。
下一刻,便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样的惊悚场面,在短短须臾时间内,就发生了不下六起!
六人,皆死状诡异!
“不能让身子碰到那些飘下来的红雪!”
根本不用刻意去提醒,这一刻,这是在场还存活的所有人的共识!
“少爷,快跑!”
“这是索魂铃!”
“索魂音出,诡异皆现!”
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猛地一声沉喝。
抬手一拳轰出,真气鼓荡,将飘荡而下的红雪尽数扫荡而开。
“罗老,擒贼先擒王!先杀那畜生!”
那名被他护在身后的西装青年跟其余慌张乱跑的人则是完全不同,显得无比沉着冷静,盯着瘦小男子,抬手一指。
在他看来,这空中诡异的红雪飘飘扬扬,越来越多了。
即便身为武师的罗老凭借真气,能护住他一时,但不能护他一世,只要罗老真气不济时,他们总会被源源不绝的红雪缠上。
这样的话,与其乖乖等死,那还不如主动出击,搏得一线生机!
实际上。
根本不用西装男子开口,在轰散红雪的同时,罗老已经飞身扑了出去!
右拳绷紧,犹如龙枪一般,直取瘦小男子的大好头颅!
“龙国武者?”
“刚进阶不久的武师?”
感受到凌厉的真气劲力呼啸而来,瘦小男子没有丝毫惊慌,眼里反而闪过一丝轻蔑。
区区一名刚刚从武者进阶成武师的垃圾,也敢向他逞凶?
面对罗老这一拳,瘦小男子不闪不避,同样抬手打出一拳!
砰!
一道狼狈身影,倒飞而出!
在空中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罗老!”
西装男子咬牙,神情痛苦的叫道。
他家族最强的供奉,竟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
看来,他今晚,恐怕真要命丧于此了。
“我呸,这就是龙国武者吗?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瘦小男子看都不看倒地不起的罗老一眼,他满脸疯狂之色。
手里的骨铃更是凶猛地摇动起来。
死!
统统都给我死吧!
“这姓祁的好狠,我爷爷不会放过他的!”
凌可馨蜷缩在角落里,一脸苍白,咬着牙说道。
“可馨,对不起,今晚是我连累你了,我不该带你来这里的...”
眼见在场的人一个个死去,宁若卿也是吓得面无血色,抿着红唇,满心自责。
凌可馨恨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那姓祁的畜生搞的鬼!勾结南洋术士这种危险家伙...”
突然,她的话止住了,满脸愕然地盯着前方。
那里,是一道熟悉的长袍身影,在这惨叫声此起彼伏之际,他无视漫天红雪,犹如闲庭信步般,逼向瘦小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