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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宠妾无度?和离后我艳冠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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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姑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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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柳氏茶商,可是与姜氏对手的那家?” “陈粮色变味旧,让人知道我宫连山送去陈粮,我在朝堂上哪还站得住!” 宫连山还以为眼前小姑娘真能像她说的那样,助过儿子度过难关,没想就是一些上步的台面的小伎俩。 “起初贺安说你冰雪聪明,善良暖心,今日看来你不问世事,竟是没心没肺凉薄之人,可怜沈弟弟独你一女!” 沈微月听到这些话,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全身像是烧着了一般。 她并非凉薄! 跟父亲被流放三年,她亲历世间疾苦,陈粮如何不能食用? 她忍饥挨饿之时,树皮都拿来充饥。 她说的明明是真真切切肺腑之话,为何这般误会她! 她两只腿不自觉颤抖,双手使劲攥着裙摆,尽力不让自己当场晕倒过去,“我,我...” “好你个贱骨头,在家主面前竟敢用此刁计,别以为我儿子喜爱你,我们就能容忍你自作聪明!” “蝉娘,把她赶出去!以后都不许让她进我的主母院!” “快!” 傅氏一刻都不想看到沈微月那个看似懂事实则心思恶毒的人! 这么损人面折人寿的法子整个府中也只有沈微月敢提。 “娘!别...” 宫贺安脸色难堪,出手护着大惊失色的沈微月。 “我来送她出去!” 宫贺安在公事上风光磊落,从未敷衍了事,忽然听到枕边的白月光提出这种刁钻法子也是一惊。 他从来不知道沈微月的心如此凉薄。 像父亲说的,他们和姜家联姻关系,怎可私自去找对头柳氏,二来,他结束喜假归任,带着陈粮回军中犒劳往日一起作战的同袍手足,让他如何做得出? 宫贺安不放心沈微月,跟着一起出去,将受惊的她揽入怀里轻哄。 “月月,终使我们没钱,也绝不会去买陈粮糊弄,那些替元离百姓负重前行的人,不该受到如此对待。” 沈微月小脸挂着泪珠,像只受惊的小兔。 “我,我陪着父亲流放时,就连陈面酸面都吃过,我以为,陈粮也是极好的!” “对不起,贺安哥哥,我好心,好心办了坏事!” 沈微月攥着宫贺安腰衣低泣,喉咙哽咽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的宫贺安可心疼了... “千人千面,千性千嘴,乖,我不怪你!我这就进去替你求情。” “你先回去,等我解释清楚,爹娘定不会再怪罪于你。” 宫贺安让人将沈微月带回去,自己叹了口气转头回去。 带宫贺安走后,转廊下的主仆两人才出现。 “小姐,他们在吵什么啊?我们现在要进去么?” 姜挽禾到了很久,从宫贺安拉着沈微月出门时就到了,但她没走过去。 她一直在观察,从他们谈话内容可以猜出宫贺安是为空手回湘南郡烦忧。 而不想空手,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她姜家。 所以上辈子回门爹爹瞒着他又给了宫家一笔? 这事她竟然一点都不知晓! “回去吧,想来她们也没闲心看金镯子。” 想破脑袋都想不通,那就放任他们去作,督学已经接进府,他们想要钱就必须来找她。 宫贺安沉着脸从外面进屋,“噗通”一下跪在父亲脚边顶起大锅。 “若你想用她那法子,我绝不同意,滚出去!” “不,孩儿不是来求情的,想要钱只有一法,就是攻略那姜家女,对她,我有很多办法!” “定会让她心甘情愿帮孩儿一把!” “昨日我去清鼠夹,发现她的嫁妆值几万两黄金,让她拿出一半给孩儿去铺路,她定不会拒绝。” “若晚晚愿意帮你,难题也就迎刃而解,赶紧去办吧!” “是的,父亲。” 宫贺安离开时正好碰到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扶进来的二妹。 宫语玲小脸耳朵通红,明显冻伤了,看到他时柳眉一竖。 “臭哥哥,你家那个老虎你到底能不能管得住?” “又怎么了?” “她真是疯了,不就去了她嫁妆库见见世面么?一个子都没动脚就被夹成这样,日后你要是惦记那嫁妆库的钱,不得把你炸了?” “...” 宫贺安脸色僵硬,他如今的确惦记那钱。 但要说被姜挽禾炸,那是万万不可能发生的! 那钱,岳父本就是给他和姜挽禾两人的,理应有他一半! “宫语玲,给老子滚进来!” 屋里宫连山在生气,宫语玲听了瞬时打个寒颤,硬着头皮被丫鬟扶了进去。 宫贺安甩了甩脑袋,笑看宫语玲一瘸一拐的背影,她今儿惨了哦! 宫语玲瘸着腿,进屋后母亲找人给她搬凳子,但是被父亲一把抽走。 “坐什么?给老子跪着!” 宫语玲也不知怎么惹上父亲,只能哎呦痛呼跪向地面。 宫连山不知哪儿找来了一支柳条鞭。 “啪”一下抽到宫语玲手臂上。 “好痛!爹!你干嘛抽我啊!” 宫语玲放了拐,抱着手臂互搓,疼的眼泪直甩。 难不成是那个母老虎先她一步告状了! “是不是姜挽禾!她欺负我的婢女还不够,还让爹你抽我是不是?” “关她何事,老子今儿看你不爽,我抽死你!” “啪啪!” 又是两下子! “娘!娘你快劝劝爹啊,他要打死我了!” 宫语玲跪爬几步,抱着母亲的腿求饶,小脑袋都钻到了母亲胯下。 “你快跟你爹认错啊,说日后定谨言慎行,不再找你嫂嫂的麻烦!” “她,她欺负我,你们还帮她!为什么啊!” “就凭我们宫家如今要靠她家的财力,就靠我这个尚书坐得稳要靠她家捐金,这两个理由够不够!” 宫连山把女儿的手拽了,露出掌心那块肉,扬起柳条狠狠往上抽两下。 “够不够!” “够!够!我再也不敢惹她了!” 宫语玲服了,服了柳枝条。 “家主,青溪郡驿报!” 柯管家在宫府做了三十多年管事,无儿无女,大多都将甜美乖巧的宫语玲当做自个亲生女儿。 听她在屋内痛哭不止,而家主还不松手,想着如何出言阻拦,恰见官兵从外赶了过来。 宫连山丢了柳枝条,打开牛皮纸信件,喘吁吁坐回去。 “节度使人马已到清溪郡了,很快能进元离城中,他的宅子打扫过没?” “妾身明早就让人过去帮忙打扫,夫君切莫忧心。” 宫连山放下信件,见女儿还在嚎啕大哭,扬起掌作势要打。 宫语玲看到那扬起的巴掌,立马止了哭泣,连滚带爬逃出主母院。 教训了女儿一顿,宫连山浑身舒坦,“如此便好,他出城十年未归,定与我们感情淡了,你多去几趟,别让他人有话说。” “是,夫君。” 算算时辰侄子回到元离少有五日路程,为何这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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