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啊?”
“在您的门口了。”
“哪个门口??”
“就是您的门口啊!”一头传来人妻太太、成熟动听的嗓音,带着丝沙铃的质感,让耳蜗有些酥麻....但是,
不知道怎么肥事,从这位太太的语气和反应中,感觉,她似乎有些笨笨的?
安藤仔细打量着四周,一只手握着电话,在公寓的一楼大堂外,除了那换团锦簇的绿植,真的没看到一个人影。
她确定是走对地方了?
“太太,您确定是我这里吗?核对一下,我这是:一番町,独栋的海景公寓,且只有这一栋。”
“啊?”
“不是二番町吗?”
“一番町,太太....”
就在这时,手中的电话突然被猛地撞落!
安藤顿时弯腰,欲要去接住手机,岂料,被一脚踹飞!
面前一位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将他围了起来。
忍受手掌的麻痛,抬头,对方面孔的模样清晰映入眼底。
在场一共有十人。其中,一半为穿着讲究的西装男,一半为皮夹克、染头,装束像蛮横的小混混。
而带头的,正是之前那位,被自己放走的大田北野,和那位管家一伙的人。想不到这么短时间,就找上了门来。
“贵様,”大田北野眼中含着血丝,手里掏出了一把填满子弹的左轮,轻蔑的注视,“先把他抓住。”
听到命令,几位手持长刀的西装男当即围拢。
这些人速度很快,是专门训练过日本武道的人。但对于一位剑道造诣已经登峰的人来说,还远远不及。
安藤诚像是完全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宛如一条忒滑溜溜的泥鳅,顷刻间从他们的缝隙逃走。
想抓住自己,他们还没有这个实力。
“跑?”大田北野咧嘴,透出邪恶阴鸷的笑容,语气有些兴奋,“跑吧。你这座公寓、你所重视的一切,都将是我随意玩弄的东西!”
为了让逃离之人施加恐惧和压力,他大声的向对方狼狈的背影喊道。
就像是当时,他向自己施加的恐惧和压迫一样,他大田北野,都要让这位低贱的遗种,统统跪还。并且,一步一步的折磨....
安藤向公寓外疾步跑走,他没有回头,对方的枪口故意瞄准他的后脑,但没有开枪。
在这一刻起,他的感觉很不好,甚至感觉心口有种沉甸甸的闷痛。
还以为,他们背后的势力,会因为某些方面的顾虑,而暂停出手。一个拥有足够权重、能够掌控局面的人,她/他,绝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做出对自己不利的决策。
他们背后的人,并没有亲自来。
只是试探吗。
这样的心理博弈,还远远不够,撼动不了对方。那些背后的控局者,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此时的公寓中。
小泉纱鸢还在安藤的卧室里,打着游戏。她根本一点都不懂游戏的,作为一个从小就被当做仆人一样的女孩,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了一些变化,她想要接近这个男孩,想要了解他。
{剑道-残心:喂,你不要拖我后腿好不好!}
{你今天怎么回事?!上线晚就算了,游戏还打得那么烂!早知道是这样,你还不如快点滚!}
纱鸢没有回应,纤嫩雪白的双手握住手柄,研究着电脑滚动的文字。在游戏中,她甚至就站在BOSS身边,一动也不动。惹得队友殊为生气。
{滚!我让你滚好了吧!你,你就知道气我!再也不和你玩了!}
对方极为嗔愠。
“原来是这样.....”脆嫩的嗓音细声自语,她直接拔掉了电源,游戏也彻底结束。
这时,客厅的玄关传来巨响!犹若被爆裂的导弹轰击,惹得墙垣都在抖颤。
门被垂直破开。
另一边。
接通完电话的源赖抚子,面孔上堆凝着惶恐,娇躯微微抖颤,整个人筛糠一般瘫软在了沙发。
刚才的电话,是自己妹妹源赖洋子打来的。她的一词一句,都在深深威胁这个姐姐,
这一切,像是全是她安排好的。包括自己丈夫的死、那未出世的孩子,都是她计划好的。
她为了获得和掌控源氏的所有资帛。只因父亲死前,立下了一份遗嘱...将遗产全部交于自己长女、长子。
作为一个女人,现在自己已经无所依靠,根本没想过,再去争夺那些东西,可他们,却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玄关的门被破开。
此时的安藤诚,已经远离了自己的公寓。
对方在此刻,可想,可能已经掌控了纱鸢和源赖夫人。刚才逃走,是完全处于本能反应.....
其实有些时候,人性,真的很脆弱,为了活命,可以完全遵从本能。
回去吗。
对方的守株待兔,完全死死压制了自己的心理。这场博弈,他们势在必得.....
——
公寓顶层,露天别院。
“欢迎回来,少年。”大田北野躺在舒服的沙滩椅上,手中把玩着2.5口径的左轮,一边戏谑的向走来的白发少年笑道。
此刻,纱鸢被他们控制,处于可随意玩弄的状态。
而源赖夫人,衣服几近被扒光,
只剩下了单薄的紫色韵味。
丰腴肥美的肌肤,在光下之下,闪烁莹亮的色泽。
她的头发被眼前之人死死拽扯着,那张俏丽的面孔,坦露深深的不安与惊恐,嘴上被紧匝匝的封住。
刚一踏进,安藤的脑袋旋即遭受重击!
他的脑袋被狠狠踩在了脚下,一把铮亮的长刀,架在了脖颈处。
“....”
这一幕,让两位租客,深刻的看在了眼底。
这位白发少年,
他明明可以直接离开的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呢?
是为了救自己吗.....源赖抚子那极度恐惧的眼里,漫上了泪光,她没有办法救眼前之人,甚至说,她已经自身难保,面临的,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在我死之前,我只想玩个游戏。”被死死踩在脚下的安藤,抬起目光,嘴里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只耽误你,一分钟,听我说完。”
面对眼前之人的说词,把玩手枪的大田北野嗤鼻一笑,另一只手拽扯头发的手更紧了。
引得身边的女人,表情痛苦,拚命挣扎。
见对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安藤继续说道:“这个游戏,叫左轮。我想用您手上这把左轮,来为您完成这场“娱乐致死”的游戏。”
“很简单。左轮的弹巢,只装上3发子弹,对准我的脑袋,随机开枪!”
“每次空枪,我没死,您可以给我惩罚。您来定。这样一直到,将我打死为止。”
听到对方的话,大田北野,似乎提起了很盛的兴趣,那双透着欲望的双眼,仿佛想要在此刻,寻求更上的刺激,来满足。
安藤吐了口嘴里的淤血,继续慢条斯理的说:“我没有跟你讲条件,但有一个要求:放了那位少女。”
目光看向了一旁被束缚的小泉纱鸢。
这个游戏,激起了大田北野的极浓的兴趣,对于放了那位少女,他心里觉得无关痛痒。
掌中之鱼,能达何处?
“可以。”
对方开口,小泉纱鸢当即就被放开。
少女眼底并未充盈很深的惶恐,而是淡漠的视待这一切。但眼前这位少年的景况,却让她心底产生了波澜。
“纱鸢!”安藤叫住了她,“你过来一下!”
“你听我说,”两人凑得很近,为了听清少年的话,少女跪伏在了地上,“我家里有把太刀,把它给我。”
刚才上楼时,有考虑过直接带上自己的刀,与他们正面冲突。
但是,自己再快的刀,也无法完全保证人质的安全。
安藤细弱蚊蝇的,在少女耳边说道。
小泉纱鸢轻轻点头,然后起身,离开现场。
见到这一幕的源赖抚子,额头上的柳眉,凝成了一团。在这种时候,她的心底,竟然升起了一种嫉妒!
她嫉妒,她嫉妒这位可以从容离开的少女!原来自己最后,也只配落得这样的下场.....
对啊,没人会救自己的....
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可怜又落魄的女人吧了。但刚才那一刻,她是有多希望啊,
那位少年,他能将自己救走....
眼前之人蛮横的力量,将头发死死掣住,头皮都渗出了鲜血。绝望。自己面对的只有绝望。
“嗯,为了让这场游戏更有趣,我还有一个要求!”安藤随即又向对方说道。
深深咽了口唾沫,他的眼神,灼热的看向那位丰腴美艳,在天空之下,显得绝味极品的人妻太太!
“我如果没有被当场打死,您可以随便惩罚我,”
“但是!我想要,眼前这位太太的亲吻!”
男孩的嗓音,如洪钟大吕,回响在在场所有人耳中。甚至震惊了驻足在天线上、那休憩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