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一餐,
家里还剩:一根黄瓜、一根健康成长的雨林香蕉、两根浑圆细长的大茄子,
嗯,还有一根又白又圆、柱状的杏鲍菇,很鲜香的哟~
“今晚,安藤师傅,要做一道经典の菜!营养又干净的蛋包饭,加鲜香的增味汤!”
存款不多了。那个巨擘老爸还在时,也不是自己在收租,一切都是继母在打理。
也就每个月给点生活费。所以重生之后,既有资产不多。
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小泉纱鸢,赤着嫩足,走去了厨房。
安藤拿起包丁,在砧板上切了些蛋包饭的配料,然后开始起锅烧油。
他身上束着围裙,玉树临风、人高马大的他,在背影上,显得那样成熟与稳重。
虽然一头白发,但这也,更加增添了他俊美与敦厚的男人魅力。
赤着玉足的小泉纱鸢,一声不吭的走进了厨房,她暗淡的眸光扫视了一圈,然后默默拿起了一张抹布。
她卷起了衣袂,袒露出一节白藕般的小臂,拿着抹布放水将它浸湿...
听到动静的安藤随即转身,看到那身高、刚好在自己肩部的美少女,她正拿着油洗洗的抹布,默不吭声地帮忙擦拭着厨房的台面。
她是来帮忙的吗。
明明自己根本没有要求她什么....
她这样白嫩的一双手,仔细看的话,其实在手心处,有很多老茧....
在家里,她也是这样的吗....
卷起的纤嫩手臂上,有好几道清晰可见的乌青,是被人打的吗.....
“纱鸢酱。不用。”安藤屈身将她扶住,对方此刻,双膝跪在地上,用那张抹布,一点点仔细的擦拭地面...
感受到大手的温度,小泉纱鸢粉嫩的小脚皱了一下,缓缓抬起了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神,注视着面前之人。
就在这时!
油锅温度升起浓烟,突然爆破!一粒滚烫的油渍飞溅了出来!
滚烫的油渍,溅射到了白嫩的皮肤之上。
“纱鸢酱!你没事吧?”安藤赶忙查看她的手臂。
袒露的皮肤上,那粒油渍溅落,迅速产生了小范围的烫伤。
而眼前这位少女,她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溅射在了别人身上一般。
对啊。
她没有痛觉啊...
安藤将燃气关闭,而后将她扶起,握着她的被烫伤的那只手臂,放在了水龙头处,凉水开到最大冲洗。
然后抱着她,去到了卧室。拿出医药箱,用外用的药膏帮她涂抹。
小泉纱鸢全程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前人,她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
在她空泛的眼中,并没有感受到足以照耀她的温暖,只是在意识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为什么对方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帮自己。明明,自己只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自己可以被对方索取的,只要自己对他来说,还有价值。
无论是谁,都可以的。
安藤耐心地蹲在她身前,将烫伤药膏仔细的帮她涂抹。看到那只白嫩手臂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乌青,心里有中莫名的波动。
是谁打的?
虐待她?
刚才她卑微的为自己做事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这个家出少女,她是忍受了多么深沉的痛苦,
才会变成这样一位,没有痛觉、逆来顺受、任人玩弄的“人偶”。
“纱鸢酱....”
安藤脱掉了自己脚下的拖鞋,用手轻轻拖住、她那双粉腻、滑嫩的美丽小脚,然后帮她穿到了脚上。
因为刚才赤足,她粉嫩嫩的脚底,沾上了一些灰尘,但更加衬显,这双玲珑玉足的性感与俏美。
“你先穿我的鞋子吧。”安藤抬起头,蔼然的看着这位没有表情的少女,继续说道:
“今后,你就住在我这里。我来照顾你。你记住,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支配你,只要有我在。”
在这一刹,少女死水般的面容,突然愣住。
倒映在眸光中的男孩,他的五官轮廓清晰无比,一词一句,带着平静。
他没有别人的言之凿凿,那种笃定与坚毅。而是一种轻描淡写,却又透着、极其让人信实的认真与自信。
“他们怎样对待你的,该是百倍跪还....”
安藤的嗓音,突然变得极为冷彻。那对凛凛的剑眉、下边深邃的双眼中,透出凉薄的冷血。
听到面前男孩的话,此刻小泉纱鸢,幽深冰冷的心间,像是淌入了一丝暖流,
一道能够瞻见的斜阳,照了进来。
那双本来无比空洞的瞳眸中,似乎溢出了水光。
.........
早上一大早,玄关就传来了敲门声。
周末爱睡懒觉的少年,他哪能受这种噪音。睡眼惺忪的醒来。
因为昨晚为了帮助小泉纱鸢洗澡,所以忙到很晚.....
但就在自己起身时,身上出来传来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
揉搓了下双眼,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躺在自己身边.....
她怎么跑到自己房间来了?
昨晚她洗完澡,不是将她安顿在了另外一间房吗?
来不及解释了,
安藤诚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走去了玄关。
开门后,一个眉目绝品美艳的女人,伫立在了门口。
她脸上挂着些忧郁,双手叠放在小腹,青丝乌发高高挽起,身上那间朴素紧绷的碎花裙,更加衬显她作为一位人妻美妇人的绝艳气质。
“是源赖夫人啊,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安藤慵懒的舒展了一下懒腰,嘴里打着哈欠,目光游移着问道。
“我...我是来交租的。”源赖抚子的美眸躲闪,用抵触的语气回道。
那双极品丰腴的美腿,紧闭着,丰满的胸襟被碎花衬衫撑得极为鼓胀,让人不禁想起了海南的大椰树....
今天的太太,
也格外诱人呢。
“交租啊....”安藤的双眼如CT机器一般,游移,干涩的滚动了下喉头,“你拿什么交呢?太太。”
这么一大早就来交租,想不到这位气质端庄、带着贵族气息的富家太太,还蛮勤快的。
“今天帮你做家务....”源赖抚子嗓音有些弱弱的说道,脸上不觉泛起了隐隐的红晕。
这个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够支付的条件。自己只是一个家庭主妇,身在大家族之中,
作为一个人妻,作为一个人妻....她也学着,能够当好一个称职的妻子。
如果对方提出其它僭越的条件,她,她源赖抚子,一定不会再同意!
今后也只能是这样。作为一个家庭主妇,这唯一可允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