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让吴良猜中了!就在吴良占领山庄一个月后,昊京城内发生了一件惊天的大事!昊州的皇帝昊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已经昏迷不起半月有余了!之前一直都隐瞒着消息,可半月有余皇帝昊炎都没有在朝堂上露面,引起了越来越多大臣的关注,终于在昊州与乾州战事将起!北方极州的大量灾民涌入昊州!西南泽州边境持续遭到不明生物入侵等等这些紧急事情连续发生之后,宜妃终于是隐瞒不住,将皇帝昊炎昏迷不醒之事说了出来!
结果就是一下整个昊京都要炸了!不管之前有什么心思的,还是没有心思的,全都坐不住了!整个昊京城内各方暗流涌动,就连城外驻守昊京东南西北四方的大营都开始有不同程度的异动了!似乎整个昊京就差最后点火那一下,然后整个昊京城就会像一个装满火药的大桶,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炸上天!
在吴良这边得到的情报中,这个宜妃是昊炎最得宠的妃子,而昊峥的母亲虽然是皇后,但其实和皇帝昊炎的关系并不算好,并且因为昊炎本就不是什么仁德之辈,一直给予着乾州在海洋贸易上的利益,所以和乾州公主出身的皇后就更加的冷淡了,而昊峥的母亲更绝!直接就住进了皇家专门的白橡寺中!对外说是给皇帝和太子祈福诵经,实则是直接躲开了昊炎盯着自己的眼线,所以现在皇宫后宫中就是这个宜妃大权独揽,隐瞒了皇帝昊炎昏迷不醒之事,这也让满朝的大臣和大儒对此非常不满!将怒火全部发泄向了宜妃所在的势力!
而这个宜妃也恰好就是八皇子的生母!而现在的八皇子还在昊州的北境和极州那边南下的大量难民周旋,从极州那边南下的可不只是大量的难民,还有大量的逃难散兵!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听从昊州的管理,而是直接就近抢夺昊州的村落庄户,冲击边境城市!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走到哪里就烧杀抢夺到哪里!将整个昊州北部边境搅得乌烟瘴气!可擅长大规模集团化作战和守城战的昊州军队,根本不适应这种游击战术,往往点起兵马杀出城外之后,只能看到人家逃走的烟尘?根本抓不到人了?
要说让吴良在意的地方就是这个宜妃和赵王之间的关系了!这个宜妃是赵王的妹妹!而被吴良占领的这个庄子就建在赵王的封地上!本来距离昊京这么近不应该有其他王爷的封地的,但这个赵王借着自己妹妹得宠,却就这么好死不死的弄了这么一块封地!本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这庆郎山就没有什么资源产出,但吴良在这山谷里发现的这个庄子,就让事情变得不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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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你好大的胆子!当初我信你将那件东西送给父皇,可现在父皇昏迷不醒!你又怎么说!”吴良刚进到东宫太子的书房,就被太子质问。
“你觉得你父亲昏迷不醒的事,和我有关系?”
“你当初既然知道有人要对父皇不利!为何还只是让我暗中行事,现在父皇昏迷,你是要陷我于不孝之中!”
“你要是不能冷静下来,咱们就改天再说吧,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别被他人情感所影响了。”吴良转身就要离开。
“你!嗨,吴兄留步,我现在是急啊!这父皇到现在都昏迷不醒,朝中已经快要大乱了!要是父皇再醒不过来,这整个昊京都要大乱了啊!我这该如何是好啊!”太子昊峥急切的说到。
“殿下只是担心父亲能不能醒转?而没有担心自己吗?”吴良看着着急的昊峥,觉得自己还真的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吴良本来觉得这个昊峥和他那个父亲昊炎是一种人,都更加看重权利和利益,可如今看来自己可能误会了,或者说自己被情绪所影响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当然是第一考虑父皇的安危啊!”太子昊峥急切的说到。
“其实想要让你父亲醒来也不难。”还没等吴良继续说就被太子昊峥打断了!
“吴兄可能救我父皇!”
“还请太子殿下冷静一些。”
“哎呀!我怎么能冷静下来啊!吴兄要是有法子救我父皇还请快快出手啊!”能看的出来太子昊峥是真的着急。
“你听我说完,现在那些想要对皇帝昊炎和你不利的人藏在暗处,而你们在明处,就算现在将昊炎弄醒,难道就不会被那些人再次下手吗?他们敢做第一次,也就敢做第二次!这次你父亲只是昏迷,可下次他们用什么手段谁能知道?我给你的东西能救你父亲这一次,可下一次呢?”
“那可怎么办是好?吴兄可有办法找出那些人?”
“不好办,之前我也是根据在那个山庄搜出的一些用于制作药的材料,猜到他们可能会用毒药谋害你和你父亲,所以才给了你那件放毒的东西,可现在看来他们所用的方法不光是毒,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才导致你父亲昏迷不醒的,但这些人很是狡猾,我在山庄审讯那些家伙一个月了,但是所得到的情报并不完整,那个管事的人也不知道完整的计划,但初步可以确定,他们这些人和宫中有所牵连!”吴良又将自己从山庄守卫和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的宋广义口中所获的情报和昊峥说了一下。
“那依吴兄之见,现在该当如何?”昊峥听完吴良的分析之后也想知道吴良之后是怎么计划的。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唤醒你父亲!而是不能让任何人接近你父皇了!以免那些人一次刺杀不成,再次行险刺杀!只有这样才能给你时间去找到凶手!”
“可父皇昏迷不醒会不会有危险?”太子昊峥犹豫的问到。
“别以为你父亲真的就一点没有发觉!看似现在朝中很乱,但其实这些事情你父亲可能早就有所预料了!户部、兵部、刑部还有那几位宰相,以及昊京外四个卫城中的四支大军全都没有任何动静,现在朝中所谓的乱象也就是那些对你父亲动手的人故意引起来的!”吴良对太子昊峥说到。
“什么?你是说他们故意引起朝堂不稳,想要趁机从中得利!我说这些天怎么兵部的几个老家伙一直称病在家休养呢?还有那些和父皇亲近的老臣一个个的在朝堂上全都缄口不言,原来他们是在等啊!”昊峥也被吴良这么一点,似乎发现了什么?
“没错,猫如果在外面,老鼠自然会缩在洞里不出来,但要是猫被关在笼子里的话,殿下说老鼠会不会从洞里出来呢?”吴良用了一个猫鼠的比喻,直接给太子解释了现在的情况。
“哈哈!妙!吴兄这个比喻甚是精妙!可猫被关起来了,又由谁去捕这只老鼠呢?”
“自然是那只多管闲事的狗了!”
“狗?狗又是谁啊?”昊峥不解的问?
“嘿嘿,现在你父亲昏迷不醒,你觉得是谁现在最着急?是你那位在白橡寺中诵经的母亲?还是那个在后宫张扬跋扈的宜妃?还是那位偏向自己亲生儿子晋王的太后?这些看似每天在你父亲身边打转的人,其实都不是最关心你父亲的,而你父亲其实也早就知道了!”
“这怎么能,母后是关心父皇的!她每天都在给父皇诵经祈福。”太子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我不关心这些,我继续说,其实最关心你父亲能不能醒过来的是那条一直跟着你父亲的老狗,黄洪渊!”
“是他!怎么会是他!他不过是父皇身边的公公而已,怎么能说他要比母后还要关心父皇呢?”昊峥没想到吴良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也没有想到那个自己从来没有太过注意的老公公竟然是最关心自己父皇的人!
“我之前放出去的人打探到一些很有趣的事情,这个黄寿公公当年可不简单,当年在江湖上有个叫金枪狂魔的家伙,可以说当年搅动的整个江湖上都不安静,后来却突然就在江湖上消失了!然后就是你父皇的亲生母亲突然病逝了,你父皇年仅13岁的时候就要面对其他兄弟对于争夺皇位的暗算和刺杀!但就在那个时候,你父皇身边就突然出现了一个黄公公!然后和你父皇争夺皇位的那些皇子就每一个落得好的?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再不就是出了意外!就这样,你父亲一个没有生母庇护的六皇子,却是最后继承大宝的人?而且这位黄寿公公其实就是当年那位金枪狂魔黄洪渊!”
“什么!可这又和谁关心我父皇的事有什么关系呢?”昊峥还是不解?
“殿下就不好奇,这位当年的狂人,堂堂一位六品甚至要跨进七品的高手!为什么会自愿自断男根跑进禁宫之内成为你父亲身边的一位公公,而且还一直跟在你父亲身边无怨无悔的这么多年吗?”吴良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茶。
“吴兄知道其中原因?但这对于我父皇不是好事吗?难道说那黄寿对我父皇有所图谋!”昊峥不解?
“哎!怎么会有所图谋呢?是让你父亲这个皇帝更加的稳如山岳啊!虽说现在他因为自己自断前路的原因没有跨入七品武者,但也是六品中最顶尖的,你父亲这些年能如此安稳,还能将整个朝堂掌控的如此牢固,暗中都有那条老狗的谋划!现在你父亲被害的昏迷不醒,最着急的其实就是那条对你父亲最忠心的老狗了!所以这猫被关起来,自然就得由这条你父亲最忠的忠犬!去捉那条出洞的肥鼠了!”
“可黄公公为什么会如此做?这其中有什么渊源不成?”
“呵呵,其中的渊源也只有你父亲才知道了,我的人也查不到其中的内情,应该是你父亲继承皇位之后,就将所有关于你父亲和黄公公之间的关系全部消去了,但这没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你父亲身边有哪位黄公公在,殿下也就不需要担心有人会在你父亲昏迷之时再次出手加害了。”吴良说完之后,昊峥也陷入了思考之内。
喝了一口茶之后吴良继续说到,“现在殿下只需要做一位担心自己父亲的顺孝太子,并不需要去管那些朝堂之上的纷杂乱象,那些不过是一些有心之人放出的迷雾而已,自会有你父亲的心腹之臣盯着他们的。”
“你是说这一切我父皇都早有预料!那为什么父皇还会被那些宵小之辈害的如此!为什么不早将那些人找出来?”虽然昊峥是太子,但也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看不清这些事也是正常的,而且他也不像吴良这种有着另一个世界里庞大的阅片量,能根据一些蛛丝马迹的情报就分析出一些深层的东西来。
“嘿嘿,你怎么知道你父亲没动了抓出这些洞中老鼠的念头?你又怎知道现在这就不是你父亲的算计谋划呢?以自身为饵!你父亲这盘谋算不可谓不大!不可谓不险!但收获也定然斐然啊。”
“什么!你是说父皇他!”昊峥听到吴良说的话之后甚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