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迎面,慕容倾正盯着那高处的黑影吼道。
苏明盯着那群漆黑的人影,忽然觉着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上方的人开口:“我什么意思?这还不够明显嘛?”
慕容倾不死心的开口:“你不怕慕容家报复?”
“报复?报复才更好啊!啊!哈哈哈…”
那黑影说着,说着便大笑起来,眼神猛的一变:“交出秦王剑。”
慕容倾扭头,眼神中带着惊讶:“你没死?”
说实在的,那飞天蜥蜴的境界就差临门一脚突然化神了,捏死苏明就像是捏死只蚂蚁。
不过,她瞬间从惊讶转变为惊喜,她看见了生的希望。
“你带我…”
苏明冷目相迎:“滚。”
慕容倾咬牙:“我慕容家是大晋帝国的一等势力,可以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
苏明挑眉,碍于声音不大,上方的人听不见,箭已经纷纷落下。
慕容倾见状连忙抱着苏明:“你应该知道慕容家的人情不是什么都能换的。”
苏明思索片刻,夺过秦王剑。
“你干嘛?”
慕容倾连忙惊呼。
苏明冷峻着开口:“我没武器,大家都得死。”
可慕容倾盯着那半空中抵挡箭雨的潮汐剑陷入了沉思。
“呵,男人。”
慕容倾闭上眼睛,罢了,反正皇子叛变,自己也有正当理由来讨要说法,炎黄髓依旧能在自己手中。
赵芸有些担忧:“有把握吗?”
要知道,现在的苏明身上本就负了内伤。
苏明抬手,风逐渐大了起来。
“我保不了两个人,赵芸,你没伤,我用潮汐剑带你出去,生死凭你了。”
说着,潮汐将赵芸托起朝着远处奔去。
“殿下,那是什么?”
“该死,阻止它,不能让它飞出去了。”
要是有人逃出去了,计划就全没了。
此时,苏明抱着慕容倾跳出了那低矮的坑洞。
望去,黑压压的一片。
“该死的家伙。”
皇子盯着苏明,咬牙切齿道。
没想到还有一个金丹。
随即冷笑一声:“杀!”
区区金丹也不可能挡住十万大军。
苏明在空中猛的挥出一剑,但靠气浪就吹飞了一群人。
落地,不过是一群凡人,修士顶天也不过筑基,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
“抱稳了。”
自己的伤势,不知道能不能冲出包围圈。
此时的慕容倾抱着很紧,眼睛闭着,听着厮杀声和溅到自己身上那温热,刺鼻的血液。
残酷,这是她出来体验的第一感受。
人密集的过了,一个死了下一个就扑了上来,根本没时间释放什么高威力大范围的术法。
好在,苏明速度够快,在人群中就如同飞鸟般穿梭。
可惜,快也有快的弊端,在那武器交错的战场,负伤是必然的。
“该死,修士阵上前,开启法阵。”
领头的这般说道。
可苏明在下一秒就将一位炼气修士斩杀。
时间渐渐久了,苏明的伤势在高速移动下愈发加重。
皇子盯着那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的血人开口:“你很不错,你要是跟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苏明将慕容倾放下,眼神冷淡。
说实在的,他不想底牌全出,可现在…
他猛的咳出几口血,该死,跟那黑影交战的内伤真是个麻烦事。
“跟紧。”
苏明深吸一口气,闭眼,风,不知什么时候起了。
“快,快,杀了他。”
起初没有敢上前,可瞧见那架势…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们的胆怯给了苏明反杀的几乎。
借着空隙,苏明猛的挥出一剑,以他为中心的十里士兵全死了。
拦腰折断,没有任何征兆。
慕容倾悬浮在半空,眼神中带着惊讶。
天空,雨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清刷着血渍。
苏明的身影再度消失,借着空气,天上的雷像是有了意识,开始往地上疯狂的砸击起来。
火焰,剑气,纵横战场。
“他已是强弩之末,杀了他,赏金千两。”
皇子这便说着,可是盯着那尸横遍野的尸体,他也在打鼓。
金丹,就这么厉害吗?人就不能胜天嘛?
这般想着,望天,心中不是别样的滋味。
此时,一旁的人已经退了下去。
会死吗?
不,不能死。
苏明跌倒在泥坑中,手渐渐开始脱力。
慕容倾也从空中跌落。
“你不能死啊,你可千万别死啊,慕容家的人很快就到了。”
苏明支棱起身子,剑也好,刀也好,长矛也好,不知为何都不听使唤的漂浮起来。
“该死,这又是什么。”
士兵们开口骂道。
一场屠杀,无疑是场屠杀。
强行开启了尽半里的空地。
苏明走不动了,只能靠着那神识做着最后那无力的抵抗。
眼眸逐渐沉重,说实在,他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时间过了不知多久,只是那天空之上漂浮着几个身影和那兴奋的慕容倾在眼前挥舞才沉沉的睡去。
慕容倾兴奋的挥舞着手开口:“离叔,离叔,这里,这里!”
“小倾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慕容离落在地上,开口。
一群人也随之落了下来。
慕容倾颇为无奈的开口:“哎,那不是这里有炎黄随嘛,就想着…”
“没想到这小小的褚国居然还有炎黄髓?”
“可不是嘛。”
“那你招我们过来干什么?”
另外一个开口道。
慕容倾指着不远处的人开口:“别提了,这皇子想杀我。”
“好,好胆…”
说着,慕容离揉揉慕容倾的头:“等着,阿叔我这就给你报仇。”
来者为元婴期修士,对于这些人,如同天神般,抬手间便死伤无数。
随着冷哼声响起,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落下,一位眼神呆滞的皇子口中喃喃:“完了,一切都完了。”
伸手,只见皇子抽搐一番倒在地上没了生机。
“得出什么了没?”
一旁的人开口。
“没,似乎有人刻意抹去了。”
“能抹除记忆的可不简单。”
“什么人会在一个小小的褚国做这种事?”
“不知道。”
“邪修?”
“有可能。”
“算了,先找褚国国君算账吧,既然有炎黄髓,那就拿了给小倾治病。”
“好主意,走吧。”
就在几句话中,褚国的命运便草率的定下了。
“话说,这是苍云剑宗的管辖范围,会不会?”
“无碍,反正苍云剑宗前几日得罪了晋国皇室,想来有些苦头吃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这么不知道?”
“你个闭关老狗,能关注着东西?”
“嘿,我闭关怎么了?像你们这群老东西,只知道吃喝玩乐?到了元婴就松散懈怠,迟早嗝屁。”
“不急,不急,我还有几千寿元呢。”
“元婴就几千岁,你还嘚瑟,迟早黄土抹头顶。”
“你这老东西就不能盼我好?”
“好了,好了,到了。”
几人盯着下方的一片狼藉,开口:“你确定这是褚国王都?”
一群怪物肆虐,哭喊声,嘶吼声和打架,吵骂声此起彼伏。
“是。”
“褚国国君何在?”
没人理会。
下去,步入皇城,人已经逃离了七七巴巴,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怪物?”
一位老者捂着鼻子挥舞着盯着前方。
“一个没有修为的畸形种?怎么来的?”
一个老头抬手,肉沫横飞,一颗珠子落入手中。
“墨珠?”
“什么?这魔域的手伸到了这边了?”
“不像,他们的畸形种是食人增强,这个只能算是产次品。”
“算了,这关我们什么事?到时候让苍云剑宗自己管。”
一众老人点头。
推开皇库,里面的白银也好,黄金也罢,几人都视若无睹,往前,是灵药丹药和法器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