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罗睺,为证杀伐道,成为第二个盘古,掌控天地万物生灵。
在太古时期,撺掇凤凰族联合麒麟族,攻打始龙一族。
天地生灵涂炭,遍野哀鸿。
他也通过凝聚煞血池,同道一样开劈出了魔界,被尊称魔祖。
天地大祸,道祖鸿钧奈何不了他。
只得联合时辰,空间、乾坤三位老祖,拼劲两死两伤的惨重代价。
才终于将此危害天地的大魔头,镇压在苍梧山底下。
“听说魔头沉寂过一段时间,上古的时候不知道缘何又跑了出来,挑动巫妖大战。”
“不过诸位,这苍梧山里面的,当真有混沌时期的大魔头吗?
总感觉有点天方夜谭,虚无缥缈。”
围攻苍梧山的各大门派长老,也是存疑不定。
刚才,就在刚才,沉寂到让所有人忽视的苍梧山,突然炸开了。
一声巨响犹如天塌,整个大地剧烈颤抖了起来,不少修士平民以为天降大祸。跑出门去看。
紫光,绿光,红光从沟壑直冲天空。十分的诡异。
各大门派,争先恐后的赶来的众修士,围着眼前深不见底,不断往外煞气喷涌的沟壑深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封印?还是进去瞧瞧?谁也拿不定主意。
五方界能拿得出手的传奇人物不多,跟苍梧山有关的就更少了。
翻遍群书也只能回味瞻仰一下,太古魔祖的风采了。
“这倒是说不准,八百年前,道门围剿过一次,打的就是清剿魔祖的口号。
不过那次并没有发现魔祖的踪迹,倒在里面发现不少的僵尸怪。
不仅有紫僵尸,绿僵,毛僵尸,还有上千年道行的飞僵。
更可怕的是魔祖手下,还有八个十分厉害的凶将。
八百年前,被人斩去四个,剩下的四个只怕愈发厉害了。
里面要真有什么魔祖,道尊的,只怕也一命呜呼了。”
人群里走出个眉眼锐利,面容清冷的女人。
视线四下横扫,道“魔…里面那位没有死。”她声音不高,却透着斩钉截铁。
马尾高高竖起,发束底部的金色发扣,与金底白袍上绣的金色海棠花,交相辉映。
不堪一握的腰间,围着一根金色的凤凰羽毛。
身姿矫健,英姿勃发,收口的白靴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
等等!凤凰羽?
“踏月仙尊,您也来了?”声音里说不出的讨好恭敬。
结萝朝说话那人看去,不轻不淡的点了点头。
她这个人有着严重的脸盲症,压跟没想起来,对方在那里见过。
平时里闭门不出,钻研一些遁术机甲。
除了门派掌门和几位长老,其他人都是傻傻分不清楚。
有人问:“仙尊说的是魔祖?还是哪位凶将?何以这般确定?难道你进去过?”
她抿唇未语,总不能告诉大家。
几百年间,僵尸洞窟里面的场景,她梦到过多次。
甚至,看到里面有一位俨然成王的存在。
她速来喜怒不形于色。
这点异样,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没有发觉。
抿了抿唇角,沉声说:“山脚下煞气不断蔓延,已经有不少村民尸化。
当务之急是大家联手,将此处封印起来。”
听她要封印苍梧山,众派长老神色各异。
平日里苍梧山一裂开,就被踏月仙尊封印了起来。
没办法,谁让神衍宫就建造在苍梧山让。
如今好不容易裂开这么大一条缝,而且传闻,里面有数不清的宝贝呐….
结萝见他们一个个神情复杂,面露迟疑,眉头微微皱起。
“诸位有何高见,不妨直说,煞气蔓延,谁都不能幸免于难。”
披着黄色袈裟的光头和尚,咪咪笑道:“仙尊说的不错,苍梧山这些年全赖您缝缝补补。
如今裂开这么大一道沟壑,谁知道新的结界又能支撑多久?
若是下次再裂开…..您又恰好不在。”
人群里有人附和说:“苍梧山的这群鬼东西,好死赖活了这么久。
是时候荡平苍梧山,以绝后患了。”
“没错!击杀魔祖,拿到阴阳玉佩。”
阴阳玉佩?结萝眸子发紧,朝说话那人看去,眼里隐隐闪过一丝冷光。
魔祖有一块,能穿梭过去未来的伴生宝贝,她听的耳朵都快出茧子。
她自是不信的,但是拦不住别人信。
看着神色各异的诸位掌门长老,她心下迟疑起来。
“进去虽然会耽误不少时间,不过若真能溯本清源,再好不过。
我丑话说在前头,谁都莫在里面耽搁,须知外面的人等不起。”
众仙没想到速来不讲情面,一根筋的踏月仙尊,这次竟然答应了?
她修为通天,手段又颇为厉害,叫人颇为忌惮。
其他九大门派的人,还以为会有一番鏖战。
没想她这次竟这么好说话,当即忙不迭的答应。
掌门长老们出门做任务,带的都是得力弟子。
这会一个个驾着仙器宝贝,争相朝洞窟里面飞去。
结萝手中一叶白缠住正往里面飞的一人。
那人身上套着件不合身的黄色道袍,头顶带着近贤冠。
臂弯里搭着一吧浮沉,白眉白须飘飘,颇有几分装模作样。
紧咬牙关,使劲往里面飞了飞,飞不动愣了愣,反应过来给人拦住了。
扭过头来,发黄老脸,绿豆眼睛眯眯笑。
“仙尊,您这是干什么?”
“少装蒜,魔祖早就被镇压几万年。
这些人为何突然之间提起他?和他脖子上的玉佩?”
“脖子上?”那人微微错愕。
“这么说魔祖身上当真有一块玉佩?”
“…..”
结萝一时不察脱口而出,再想收回也是不可能。
只是她不擅长说谎,便闭口不言了。
仲宫长老甩了甩浮尘说:“这两天仙门到处都在散播魔祖的传闻,事无巨细。
比你平日书籍里看的,还要仔细周密。”
“什么魔祖曾是三千魔神中最弱的一个,凭借狡猾手段。
一边虚以委蛇,人畜无害,一边背地里疯狂下黑手谋害敌人。
啧啧,说的就跟亲眼所见一样。
我要是那魔头,第一个要下黑手的,就是仙尊缠在我腰上的一叶白了。”
“多嘴。”
结萝乜了他一眼,手背身后。
朝着洞窟跃下,白袍翻涌,端的仙气飘飘。
见她跳了,仲宫也赶紧跳了下去。
地下的煞气拼了命的往上顶,下去的人被冲的七零八落。
五脏六腑都被绞成了一团,血气一股股的往喉咙上冒。
黑暗里,时间分外漫长,脚不好不容易落地。
使劲压了压涌上喉咙的血沫,祭出掌心焰火,朝着四下打量。
不少下来的人,都被冲击的头晕眼花,东倒西歪。
人群里一抹白衣翩跹而立,任由煞气猎猎,掀起她的袍摆,吹的白靴上海棠金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察觉到他的视线,半侧着脸,波澜不惊的眼睛看过来,抬脚朝洞窟西面走去。
“仙尊等等我。”
同为衍神宫的长老,虽然平日里接触不多,不过仲宫知道这货是个路痴。
结萝二话不多说祭出黄色明符,刚才有多么高冷,这会就有多么的。
呃….
她三面转了转,像是寻找方向的指南针。
仲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追踪符,揣进怀里。
边揣边说“这么好的东西,何必暴遣天物?反正自会有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