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拳影交错,赵明灯,段玉鹏,两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台下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这场激烈的对决所吸引。
现在赵明灯不再一味闪躲,他改变了策略,他只要找到机会就攻击段玉鹏。
赵明灯摆出一招鹰捉起手三体式。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段玉鹏看得出赵明灯这架势,周身成圆,巩固如角。
段玉鹏不敢贸然向前,他摆好架势慢慢接近赵明灯。
赵明灯看段玉鹏如此只好率先出手,一个弓步冲拳,被段玉鹏歪头躲过。
赵明灯二次发力背拳反抽
段玉鹏又一个后撤步,躲过赵明灯二次发力。
趁着段玉鹏后撤那么一瞬间,赵明灯一记势大力沉的顶膝重重的落在段玉鹏肋下。
段玉鹏的两根肋骨也被这一招,折断了两根
而段玉鹏抵着肋骨断裂传来的疼痛,一拳轰向连续对他出手的赵明灯。
赵明灯第一时间抓住了段玉鹏的拳头,却被段玉鹏用更大的力量把他的手臂振开。
段玉鹏对着赵明灯咆哮一声,又一记重拳轰向赵明灯赵明灯虽然及时做出反应,向后撤了一步,可还是被段玉鹏打中。
段玉鹏对着赵明灯咆哮一声,又一记重拳轰向赵明灯。
赵明灯虽然及时做出反应,向后撤了一步,可还是被段玉鹏打中胸口。
随着砰的一声响起,赵明灯被段玉鹏这一拳打的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在擂台地板上。
赵明灯只感觉胸口疼痛欲裂,全身发麻,背部的疼痛再加上胸口疼痛,背部的疼痛再加上胸口疼痛,让他有点站不起来。
段玉鹏看着倒地不起的赵明灯道:小子你没大碍吧!你要是多坚持一会,说不定我会输,等你突破到凝气期我们在战一场。
赵明灯不想搭理段玉鹏,自己都这样了,还问我有没有什么大碍现在,我哪里像没大碍的人。
现在赵明灯他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胸口也有点闷,最主要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现在状态很差。
不过赵明灯还是忍着疼痛道:想和我练练,你还得排队,前面还有一个乙班的。
段玉鹏哈哈大笑道:可以,排队就排队,等你。
这场比赛最后以断了段玉鹏两根肋骨的代价让赵明灯倒地不起。
而赵明灯也输掉来到稷下学宫真正意义的开场秀。
虽然赵明灯,拥有超越同级人的,体力,速度,力量防御力,可依旧无法比拟,在同级中,力量,速度,防御都超过常人的段玉鹏,还是棋差一着。
赵明灯输的是比赛,但他以练气期的境界,用体术打断段玉鹏这防御超强之人的两根肋骨,这赢得了同学们的认可,不再是拿着那种异样的眼光看他。
众人讨厌的是那种,仅靠家庭地位,自身没有多大实力走后门的,反而像赵明灯这种天赋异禀的人,众人都觉得就该如此。
擂台下的将青也满意的暗暗点了点头,随即宣布道:下一场由费解,和我们的新同学比试比试。
听到费解两字擂台下的同学一片哗然,心想老师是不是疯了,虽然都挺想教训教训走后门的新同学,不过这也太过分了点吧,直接派出一个全年级前三的。
有同学在地下暗自交谈道:我们老师这是疯了吧!费解可是聚元境的,在二年级就我们班长和乙班的班长,能压他一头,丙班和丁班的班长,还有乙班那个聚元境,都只是和他不分伯仲。
另一个女同学回道:老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吧,刚刚看这新同学和乙班的人对决那么轻松就获胜,想必也挺强的,要是派其他人或许还真检测不出这新同学的实力。
在同学交谈的时候,费解和项太安,已经在擂台上四目而对。
项太安站在擂台上,背负双手道:大家好,我叫我是一个充满热情和激情的人。
我是一个阳光的人,总是充满活力,对生活充满热爱,我热爱挑战,喜欢尝试新事物,从不害怕失败,因为我知道失败只是成功的暂时性延迟。
我有着良好的沟通技巧和团队合作精神,能够与不同背景的人有效地合作,我的兴趣爱好广泛。
特别是女人的爱好更加广泛,不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我都喜欢,一会比赛过后要是有人想和探讨一下境界的奥妙,可以来我房间找我。
我的房间在男生宿舍第3区,第189号,我好兄弟赵明灯房间也在我旁边,刚才他那强奸的体魄各位也看见了,有想交流的女同学也可以去找他。
还有我坚信多元化的人生经历能够让我在任何场景中都能发挥出最好的自己。
最后,我希望能够通过我的热情和努力,与大家一起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谢谢大家!
赵明灯在人群中,暗暗给项太安点了个大赞。
擂台上脸庞刚毅的男子,只是对着项太安简单的道:我叫费解。
将青硬着头皮听完项太安的自我介绍道:比赛开始....
将青那开始两个字还没来得及传入众人的耳朵,筷子头大小的水珠就已经飞至费解身前。
筷子头大的水珠,又快又密,费解连骂项太安卑鄙都来不及,只能运起自身的气来抵挡。
水珠打在费解身上发出敲打铜锣一般的声音,实际伤害未造成一点。
费解开口嘲讽道:你这小子偷袭也就这样?连我身上的污垢都没打掉,水珠能不能来大点些?让我顺便洗个澡啊!
在此期间费解也一直追着项太安
项太安一边攻击一边退,一边回答道:我哪门子的偷袭,老子是在老师喊开始了才动的手,你个猪脑子反应慢怪谁?
就像你追我赶,才过了一会整个擂台就布满了水,地上的水在不经意间凝结成了冰,包裹着费解的腿。
费解他越追越慢,此刻他每走一步路都艰难无比,最终停下了脚步,整个人都化为一座冰雕。
原本就在费解身前的项太安,也停下了脚步,两人隔着两米的距离,项太安的双手中指和食指,对着费解勾了勾道:过来啊!来干我啊!
费解看着挑衅的项太安道: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项太安道:老子就是这样玩,不服来干我,来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