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总共有4个保安,白天一般预防杂货铺里有人偷偷,往衣袖里藏东西。
晚上杂货铺关门了,就只需要守仓库。
赵明灯原本还有一个同事老李,和他一起值夜班。
因红河县城外三十里的村庄,接连出了好几起命案,又逢秋收在即,。
不破案,村民们根本不敢去田里秋收,闹得人心惶惶,县令迫于压力,今天只得求助左安司共同侦破此案。
杂货铺作为左安司在红河县的秘密据点,被上级要杂货铺求全员出动,缉拿要犯。
连老李和其他另外两名保安也一起出动,下半夜老李也会回来和赵明灯换班。
寂静的夜晚传来,铜锣的声音,打更的叫喊道:子时到。
“夜半三更小心火烛”
赵明灯算了算了时间,子时了,换算成地球的时间,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到一点左右,差不多老李也该回来了。
半个时辰后,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赵明灯从里面打开了进入仓库的第一道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一身黑的人,分不清男女。
吓得赵明灯一激灵,后撤一步,手按住当保安发的配刀,刀柄上。
随即喝道:此处乃杂货铺仓库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现在,“你”
双手抱头蹲在地下。
黑衣人也被赵明灯的反应吓了一跳,乖乖的按照要求,双手抱头蹲在地下。
还没等赵明灯开口询问,黑人便率先开口道:
“明灯”是我啊老李,李福贵。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赵明灯就已确定,此黑衣人就是老李,共事了半年,老女李的声音还是能分辨的出来。
赵明灯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伸手去扶蹲在地下的老李。
赵明灯:李哥啊,你为何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蹲在地上呢?快起来。
老李一把扯下纯黑的头套道:我他娘不蹲行吗?
以你小子的性格,不按照你的要求搞不好就真一刀过来,你李哥要是走了。
你嫂子,带着我半辈子辛苦得来的钱,嫁给别人。
别人花着我的钱,搂着我的老婆,还打着我的孩子,你负责吗?
赵明灯一脸严肃,装作无比正义道:李哥放心你那时候嫂子和侄儿我来照顾。
“老李边说边往里走”你照顾个锤子,你侄儿就比你小两岁,现在还在泉州,最好的学堂念书。
将来是要考取功名做大官的,你就是馋我这半辈子的积蓄,别以为我不知道。
赵明灯看得出来老李,有一种藏不住的骄傲。
看着老李这骄傲样子,便随便问了句。
李哥.你怎么不让侄儿练武,打牢筋骨,还不怎么生病,最重要,比普通人要活得久一些。
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个九品炼体镜的吧。
老李拍着赵明灯肩膀道:老第这次你错了,老哥,我现在是八品练气境。
至于你说的你侄儿得练武这虽然,只能说人各有志。
读书人有读书人他们那套,现如今他们读书人的当代掌舵者,据传已经活两百多岁,人家都称他为半圣。
还有那个儒家半圣,还教出几个不得了的学生,都已经踏入了,儒家三品自命镜,出口成章,厉害的不得了啊。
好了,不说这些,今天宵夜吃什么?
赵明灯,淡淡回道:今天吃的咸菜豆炖猪肉
老李还在喋喋不休。
娘的跑了大半夜,是头牛都快被累死了。
还好你李哥我到了八品,练气境,比牛有要厉害。
赵明灯笑了,笑得无比灿烂,看着老李说道:“李哥”你那么牛逼,刚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时候,好像没显现出你,八品炼气境的威风啊。
老李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老子那是刚晋级不久,忘记了自己有多厉害。
说完老李从后面拿出一个包袱,递给了赵明灯。
老李:呐,接着,这是你的衣服,一会你出去就穿这一身。
赵明灯,接过包袱打开一看,一套和老李一模一样,纯黑色的衣服,映入眼帘,还有个头套。
看着这套衣服赵明灯是挣扎的,是拒绝的。
自己好歹也算个朝廷的事业编辑,有五险一金,上夜班还补贴100钱,还要穿这衣服去办案,真是不敢恭维。
即便不情愿但还是跟老李了解了下具体内容。
伴随着老李的几句嘱咐,赵明灯便独自骑着马就出了城。
从老李口中了解到的,大概的内容就是,城外往东三十里,有个名为鱼洞村的。
村里连着好几天,每天都有一桩,或者两桩命案。
死的几个都是男丁,年龄均在8岁到12岁之间。
每个死者经过衙门的伍作检验,没有任何伤口但都缺少了心脏,死者口中还有狐狸的毛发
衙门的捕快,初步断定是狐妖所为。
说是一只狐狸成了精,为了更早的化为人形,
就杀害儿童,吃他们的心脏,获得更多,人的灵性。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八到十二岁。
衙门的解释是,这个年龄段的小孩,灵气够足,没有大人的烦恼,也没有五六岁儿童的那种懵懂。
刚开始只是猜测今天在案发现场还发现了狐狸的脚印,加上当地狐狸挖人心脏的传闻,衙门也往就先从这方面去猜想。
当然这些都是只是猜测而已,在尘埃落定之前谁都无法拍着胸脯保证。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连朝廷的秘密组织左安司都出动了。
“那就是秋收”
现在的人都不敢外出秋收,要只是一个村的话,那还好办。
衙门出人,保护着村民,大家一起去一家田里收,收完再换另一家。
现在不只是鱼洞村,附近好几个村子,都没人敢出来秋收。
今天发现狐狸脚印的那案发现场,就是在隔壁村的农田里。
没人出来秋收,县令比村民的还急,这个季节搞不好哪天就下雨。
小麦都成熟了,天一下雨了,就特别容易发霉。
小麦发霉了,农民没粮了,朝廷就收不上税收,这种没什么大天灾,收不上税,县令就倒霉了。
根据朝廷的制度,家里的粮不够一家子吃一年的不收税,实在没粮吃的,朝廷还会补一点。
当然补粮也没那么好拿,得当地派人去证实情况,如果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比如你自己懒惰贪玩不种地那免谈,还会被定为骗粮罪。
当然朝廷也不会给你足够吃得饱的粮食。
如果是因为其他原因衙门处理不好,那就是县令得担此责任。
“所以说现在急的是县令”,他就想尽快把这事情办了,保住他的乌纱帽。
一路风驰电掣赵明灯,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鱼洞村。
村民们都聚在一块有些诉说着自己对爱情的观点,有些在担心着自己的粮食。
在场公职人员的除了,除了那么几个捕快穿得像样点,其余的,都是一身黑。
就只有一双憔悴的眼睛曝露在外面,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左安司的人。
左安司是瞬朝秘密组织,当然不能给别人知道他们是谁。
今晚上即便在这熬一夜,明天还得去杂货铺开门工作,免得被有心人怀疑。
看着在场的公职人员,两个部门加起来,才那么十几个,应该有些是去案发现场了。
赵明灯他也想去案发现场看看。
靠近一个黑衣上人,眼睛那么一扫,此人胸口处有用白线绣着13的字号,这应该是内部领导用来认人的编号了,。
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果然用白线绣的十八,之前自己还没注意到。
问了那几处案发地点就出发,并且,还了解到他们都是有人来顶替他们,在案发现场观察。
他们才能回到村里,算是一边保护村民的安全,一边休息。
毕竟第二天还得有人去开门做生意,还得有人排查现场。
人要是没精力,别说要办案了,去勾栏听曲都得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