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痛吗？”Shan来回用手按压着脚踝处，“你忍一下。按摩可以帮助血液循环。”有力但不失温柔，指腹上的纹路和脚上肌肤，不同质感的触碰摩擦。
Joyce耳边回荡起了晚欣的话，“他的手细长？弹钢琴？”Shan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一张一弛之间，男性的力量呼之欲出。“Shan，你会弹琴吗？”脱口而出。
“这是什么问题？要看是和谁谈。”
“我问的是钢琴，弹钢琴。”
“你喜欢会弹钢琴的？”
“只是随口问一下。我有个朋友，感觉你应该是她喜欢的那款。”
“我有挺多女朋友，现在还有女搭档，精力交瘁。”Shan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按摩。
“好了，好了”Joyce不想加重他负担，“别按了。我们我们还是赶快讨论下那份名单，毕竟我们见面是为了进行任务。”
Shan起身拿手机，“就是这份名单。我刚转发你了。Leo通过泽岸的大数据筛选了性别，体能，智商，社交活跃度，3863人符合。”
“收到。需要开展排查，缩小氛围。“Joyce手指滑动着名单，“三千多人，毕竟不是30人，怎么样才能快速找到合适的新人呢？”
“一一跟踪调查肯定太耗时，效率低，”Shan依靠在桌旁，手摸着下巴，“如果我们在一个月内缩小范围到个位数的候选人，那第二个月可以全力集训，合适的候选人机率就很高。”
“是不是可以通过什么测试？比赛？进一步锁定这些名单上的人？”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Shan显得更起劲儿，两眼放光，“我有想到是不是第一步来个“钓鱼”。”
“钓鱼？怎么说”Joyce好奇地问。
Shan踱步，慷慨激昂地说着计划，“对，钓鱼。CODE的任务错综复杂，敌我难分的情况很多。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是最基本的。”
“那你钓的鱼是那些见钱眼开的肥鱼？”
“对，只是我还在想放出什么鱼饵？“
“既然是能为金钱不顾原则，那就应该测试的彻底：大是大非，道德伦理，世界安全，什么的？”
“道德伦理切入点不错。“Shan大脑高速运转着，“你看这个idea如何：我们给名单上的3863人发出钓鱼短信，邮件，告诉他们非常幸运被秘密选中得到下周五彩票开奖的号码，只要她们完成一件冒险小任务，并且答应拿大奖金后和我们各一半分享，我们会在下周四给到大奖1000万的号码。”
“听上去吸引人。但是什么冒险任务？”Joyce甚是好奇，“高楼攀爬？极限运动？为了测体能？”
“条件里面第一条要求是低调，如果为了金钱，她们愿意一改而变得高调，那不是正好佐证了不是我们找的候选人。”
“这个方法好。”Joyce赞叹起招数高超，“是穿着cos戏服外面逛？”
“让她们发一段自己的短视频求点赞，如果累计超过50个赞，那就可以下周四前截屏发我们，并且同意对分奖金的就可以兑换下大奖的号码。“
“好，就这样布这个局。这一波操作肯定需要Leo帮忙。”
“针对性发送钓鱼链接肯定是Leo的强项。我明天正好要去他的工作室”Shan想起了还躺在棺材里的机器人，他答应借一晚就归还，“明日这些手机端和电脑端就能覆盖到这三千多目标候选人。”
“我想应该会有一大批鱼儿上钩。那些根本没点开链接，完全忽略的，我和你可以开始排查。”
Shan点点头，“没错。Joyce，对了，你的脚从明天起要做恢复锻炼，下班后有时间？”
“我明晚有约了。”晚欣极力约的周五小酌，Joyce不好意思出尔反尔。
“是什么约？”Shan看着Joyce，好像测谎仪的指针一般精准严密，容不得半点儿迟疑，“你脚没痊愈，去哪里都不方便，可能造成加剧。特殊时期，我送你。”
“没事的，不麻烦。“Joyce抬起脚，瞧了瞧，”已经好点了。女生聚会。”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我有新消息，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