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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猛了,我成仙子的梦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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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好哥哥,你也不想失去亲爱的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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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将明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道盎然如春的笑意,他似是拂面而来的清风,带给人身心舒畅的抚慰。 司暮染看着笑容明媚灿烂的夜将明,她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眼前之景远胜于落日余晖下的唯美画卷。 起初,她对他的钓鱼之法嗤之以鼻,满心不信;直到他接连钓到三条大黑鱼,她固守的认知开始摇摇欲坠。 但心中的胜负欲让她不敢轻易认输,只有亲自以无钩鱼竿钓上了真鱼,她才能心甘情愿的对他愿赌服输。 这场简单的赌局中,夜将明以无钩鱼竿钓到了三条大黑鱼,她虽然比不上他有为,但也钓到了一条小白鱼。 如今无可辩驳的事实已经告诉她,以无钩鱼竿垂钓,真的会有傻鱼愿者上钩。 这场赌约让她彻底明白,夜将明从不会无的放矢,他一旦做出某个决定,定然是有着必胜的把握才会出手。 但她却自以为能凭着固有的认知轻而易举地赢了他,实则傻傻上当不知不觉掉进了他早已为她挖好的陷阱。 她讥笑着湖中的傻鱼愿者上钩,可她何尝不是对他上钩的傻鱼? 她又一次输给了他,如同之前一样输得很惨,没有任何悬念可言。 每次她看到赢的前景无比广阔,然而却坠入他编织好的无底深渊。 如今的她看不到任何希望,也挣脱不出他的掌心,她只能愿赌服输。 “你赢了,我输了……”司暮染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语。 夜将明看着司暮染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有点于心不忍,但依旧不为所动。 他啊,主打的就是一个道心稳固,郎心似铁。 这是调教……不是,说错了。 这是她成长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他不能阻挡她入坑……不是,又说错了。 他不能阻挡她走向光明的未来,确信脸。 司暮染说出承认失败的言辞后,她忽然感觉自身变得很轻松,仿佛体内的枷锁被解开了一样,身心舒畅,无比通透。 认输之后,就要服从赌约……可她降生至今,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叫过一声哥哥。 “哥哥”一词,对她而言是陌生的,也是未曾见过的形象。 她如何能轻易说出口? 若是寻找一种与“哥哥”类似的形象,想来只有“师兄”。 可她与镇邪宗的一众师兄并非熟识,她对他们只有点头之交、礼节相称。 如此一来,她心中对于“哥哥”形象的认知更为模糊了。 若是将夜将明代入“哥哥”的形象,她能想到的形容有两种,一种是好的,一种是坏的。 好的一种:俊美非凡、天资绝顶、实力强横、有情有义。 坏的一种: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罪不容诛、冷酷无情。 他几乎完美地将正魔两道的形象糅杂于一身,亦正亦邪。 而且他好像特别喜欢欺负她、调戏她,并以此获得快乐? 这样的坏哥哥不要也罢。 不过,让她十分费解的是,他怎么一直固执着让她称呼他为哥哥? 仿佛他被谁压在身下,试图成为她人的兄长,达到心理平衡一样。 还是说,他本身就喜欢为人兄长?一言一行皆是为此目的而服务? 思虑至此,司暮染陷入了纠结之中,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眼前一亮: 若是我叫夜将明作哥哥,身为哥哥的他,满足妹妹的要求很合理吧? 如此一来,哥哥陪着妹妹一起去到妹妹所在的宗门,岂不是自然而然的事?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她也没想到能如此另辟蹊径的达成目的。 不过若是夜将明宁死不从怎么办? 此事不难,只需一句话便可破之: “好哥哥,你也不想失去亲爱的妹妹吧?” 威逼加上利诱,不怕事情不成功。 想到这里,司暮染感觉身心俱疲: “夏师叔,为了将你未来的弟子带回宗门,我可是煞费苦心,付出了太多。” 心声刚落,她转念一想,专往好处想: 夏师叔和许师父同一辈份,而我又早早地随着师父拜入宗门。 若是夜将明成为夏师叔的弟子,那他岂不是又成了我的师弟? 哪怕我被迫和他在私下以兄妹相称,但在明面上他不得不尊称我一声师姐。 在宗门里,私下相处的时间显然没有明面相处的时间多。 在私下里,我亏是亏了点;但在明面上,我亏不了一点。 只有我尽力避免和他在私下里相处,那他就不可能以今日之兄妹来要挟我。 经过一番激烈的头脑风暴,司暮染终于成功说服自己,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愿赌服输。 别看她在脑海里费了不少劲,实则时间刚过去一会儿。 司暮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而后她仰头看着夜将明,清丽少女的眼神清澈如水、温柔似月,不带有任何杂质,浑然天成。 “小夜哥哥~” 司暮染一脸怯生生地说,但她却笑靥如花,光彩照人。 听到司暮染娇俏可爱的声音,夜将明虎躯一震,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 夜将明微微颔首,他俊美的容颜红润了几分,有种老父亲般的心花怒放、装模作样。 见到夜将明的脸庞似乎红了不少,司暮染嘴角泛起的笑意更甚,放心矜持的她胆子大了起来: “哥哥~难道你害羞了吗?” “不是你想妹妹这么叫你嘛?” “怎么自个却承受不住了呀?” “不会吧,不会吧?” “原来哥哥,你这么不经被妹妹叫呢。” 听到司暮染调侃意味十足的话语,夜将明眉头一皱,几乎拧成一条直线,他的脸黑了下来: “禁止嗲声嗲气,禁止茶言茶语,禁止阴阳怪气!” 话音刚落,夜将明毫不怜惜地赏赐司暮染一个疼爱板栗,只见他以迅雷不用掩耳之势弹了一下她的前额: “诶呀!好疼啊!” 遭受夜将明的迎头暴击后,司暮染疼得下意识后退几步,她抬手捂着额头十分气恼道: “哥哥说不过妹妹,竟然动手打人了!” “一点都不懂得礼让乖巧善良的妹妹!” “真是太坏了吧!” 司暮染觉得臭骂一顿并不解气,她迅速将手上的小白鱼扔向夜将明,以解心头之恨: “可恶的坏哥哥!” “……” “……” 夜将明直接被司暮染干沉默了。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撕心裂肺: 这茶言茶语的笨龙女,他根本顶不住啊。 他有些后悔让司暮染叫自己哥哥了。 仿佛打开了她身上的某个开关一样;不但关不上,而且防不住,还扛不了。 他已经有些玩脱了、失控了、把握不住了。 如果能重来,我要选修仙的好处,绝不再玩辈分上的把戏,翻船了不好玩。 是男人就要直面惨淡的人生! 夜将明抓着小白鱼扶着额头,他一脸无奈地说: “小司妹妹,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 “你如此茶言茶语,真的很是欠揍诶。” “把我惹急了,可是会狠狠惩罚你的。” 见到夜将明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司暮染莞尔一笑: 她算是发现了,只要她矮下身段,他就会被迫屈从。 只要她戏弄得不是很过火,他就不会出手报复回来。 思忖至此,司暮染也没想继续捉弄夜将明;主要是她饿了,还得靠他烤鱼呢。 “好了好了。”司暮染摆了摆手,她轻笑一声,“小夜哥哥,小司妹妹不逗你了。” “你该给我烤鱼吃了吧?” 见到司暮染恢复正常的模样,夜将明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她好像真的代入妹妹的身份了? 私下里可以这么搞,但明面上这么叫,怪让人羞耻的。 必须确立一个规矩。 “可以是可以。”夜将明点了点头,他郑重其事地说,“不过你我兄妹相称一事,在私下里叫唤即可,在外人面前还是正常称呼吧?” 闻言,司暮染螓首轻点,她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既然夜将明主动提及,她何不顺势而为? “没问题!”她斩钉截铁地说。 “好……”他随口回应一声。 话音刚落,夜将明提着垂钓之竿和小白鱼转身回到放置三条大黑鱼的地方,而司暮染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身后,好似踩着他的脚印前进。 随后夜将明把手中的垂钓之竿递向身旁的司暮染。 见状,司暮染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小夜哥哥,你是打算把无钩鱼竿送给我吗?” “小司妹妹可要对此恭敬不如从命地笑纳了。” 闻言,夜将明的嘴角一阵抽搐,他冷笑一声: “你想得美!” “这垂钓之竿可是无价之宝,我才不会轻易送人。” “这是让你拿着放到地上或者你自个继续去钓鱼。” 见到夜将明信誓旦旦的样子,司暮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她接过垂钓之竿后略微艰难地将它放在地上: “这无钩鱼竿太重了,小司妹妹拿不动,我才不帮你钓鱼。” 话音刚落,司暮染有意无意地说: “不过……原来它叫垂钓之竿啊。” “不就是一杆无钩的鱼竿嘛,它有什么神奇的?” “你还将它称为无价之宝呢?” “它根本比不上我送你的术法。” 闻言,夜将明笑而不语,他没有理会司暮染的试探,他想起了关于垂钓之竿的介绍: 【垂钓之竿:万物皆可垂钓,场景没有限制,只要方法用得对,愿者上钩跟玩似的】 所谓的方法,显然是将对特定生灵有吸引力、有诱惑性、有致幻性的东西涂抹在鱼线上,然后再去垂钓? 思忖至此,夜将明没有过多纠结,他只知道如今他的血液也可当做涂料,而不仅仅是毒料。 随后只见夜将明提着三条大黑鱼走到湖边,而后他取出匕首开始对它们剖腹去胆、刮鳞去腥…… 见到夜将明笑笑不说话自顾自地去处理鱼儿,司暮染眼中对垂钓之竿的好奇之色深了几分。 她有种想要使出“龙之视界”看清垂钓之竿的冲动,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使用“龙之视界”太消耗心神了,她一般不会轻易动用。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忽然传来,只见夜将明一脸凝重地说: “小司妹妹,这些鱼儿我们怕是吃不了。” 闻言,司暮染连忙走到夜将明身旁,她有些不解地问: “小夜哥哥,怎么了?” 听到这话,夜将明抬手指了指他摆放在地上的几个尸块、圆珠,他有些无奈地说: “这些东西是我剖开鱼腹后发现的,每条的黑鱼腹内都有……” 闻言,司暮染凝眸看去,映入她眼帘的是腐烂不堪的尸块、染上黑血的圆珠。 几乎同时,一个大胆的猜测骤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些难道是甄人杰的尸块?!”司暮染脱口而出。 闻言,夜将明摇了摇头,他一脸平静地说: “非也非也!” “那时我为了避免他的尸块重组再次死而复生,我在一百零八个尸块上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刀气。” “但这些腐烂的尸块上并没有任何的刀气残留,反而有些许剑气留存在了上面。” 听到夜将明有理有据的分析,司暮染刚要点头,她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她连忙出声: “言之有理,但也不对。” “先前你不是用满天剑雨将甄人杰扎了个通透后,再将他乱刀砍死的吗?” “他的尸块,难免会有些属于你的剑气残留在上面吧?” 闻言,夜将明再次摇了摇头,他淡然一笑: “小司妹妹,所言极是;不过这些残留在尸块上的剑气并非是属于我的。” 听到这话,司暮染眼中的疑惑之色深了几分,她很是不解地问: “那会是谁的?!” 见到司暮染一脸茫然不已的样子,夜将明的脑瓜有点疼,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神色: “这几个圆珠上有狭窄的洞口,想来先前是有条细心线能将它们串在一起的。” “圆珠被细线串连起来后形成的饰品,要么是手链,要么是项链,要么是脚链……” “这些饰品通常是女子才会去佩戴,男子身上很少能见到。” “小司妹妹,还记得正午的时候,我跟你讲的那个故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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