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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猛了,我成仙子的梦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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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竟想坑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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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游达老犀利的目光在夜将明脸上不断扫视,似乎想要看出他是否说谎。 然而夜将明内心平静如渊,神情坦然自若,俨然一副诚实厚道的真君子模样。 “倒是没什么大事,你无需多虑。”见状,游达老渐渐放下心来,但他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视屋内的场景…… “游牢头所言极是。”闻言,夜将明颔了颔首。 倏忽之间,游达老微眯起眼睛,他锐利的眼神锁定在窗纸的破洞上! “你在撒谎!”游达老厉声大喝道,“你绝对看到了今日屋外发生的动静!” 话音刚落,他悍然出手,举掌轰击! 几乎同时,一股凌厉的威压瞬间爆发出来,直欲将夜将明碾压致死! 见状,夜将明心中猛地一惊,但他脸上却神情自若,只见冷峻少年从容不迫地抬手还击: “嘭!” 两掌相击,劲力爆发! 夜将明后退一步便牢牢站定,他先发制人冷声质问: “游牢头,你栽赃陷害,欲意何为?” “居然想开启自相残杀的丑恶之事?” 游达老后退三步时,他眼中跟着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夜渊身上的境界,竟然已经突破至玄关一重?! 这才过去多久啊! 难道他仅仅只用了一夜便从武道境晋升到玄关境?! 这是什么妖孽般的突破速度?! 思忖至此,在游达老对夜将明妖孽般的天赋感到震惊不已的时候,他的心底忽地浮现出一抹贪婪之色,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样,恨不得取而代之…… 但听见黑衣少年倒打一耙,游达老压下心中忽然浮现的复杂情绪,他冷笑连连: “呵……你说谎了!” “你绝对看到了今日屋外发生的动静!” “夜渊,你休想欺骗我!” 闻言,夜将明心中一惊,但神情依旧平静如水,他淡然自若道: “游牢头,何处此言?” “只言片语就想污蔑我?”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见到黑衣少年拒不承认却坦然自若的模样,游达老气极反笑: “你是不见证据就不承认是吧?” “非得让我把证据拿出来是吗?” 听到这话,夜将明心中一沉: 游达老不回找到证据了吧? 不对,他在诈我! 他绝对是在诈我! 区区雕虫小技,我岂会轻易上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我想起来了: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打死我也绝不承认! “证据?”清峻少年冷声讥笑,“你说的是,全靠你一张嘴栽赃陷害?” “若这就是证据,那我还是王法呢!” “谁敢不从吾道?!” 听到这些信誓旦旦的言辞,游达老气笑了,他着实没想到夜渊居然这么能说会道、演艺精湛。 “好好好!”游达老冷笑连连,“你这么能演是吧?” “那我便拿出无可辩驳的证据!” “现在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吧!” 话音刚落,他迈步走到有一个破洞的窗纸旁,抬手指向洞口: “这就是证据!” 见状,夜将明心中一凛,但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淡然自若,丝毫不慌。 “就这?”清峻少年讥笑一声,“仅凭一个破洞当作你的证据?” “还无可辩驳的证据呢?” “这跟指鹿为马有何区别?” “真是可笑至极!” 话音刚落,夜将明抬手指向窗纸上的其他洞口,他冷笑道: “你看这里也有破洞,哪里也有破洞,破洞多得很!” “这座屋子本就破烂不堪,窗纸上有破洞不是很正常?” “拿着破洞当证据的人,不是蠢,就是坏!”他毫不掩饰的夹带私货、明嘲暗讽,“俗称,非蠢即坏!” 听到黑衣少年的冷嘲热讽,游达老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气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一巴掌拍死他。 但他不能肆意妄为,他心中甚至有点相信对方的言辞。 他不能因为一件无关小事,坏了他和陆家准备的大事。 陆家精心为公子小姐挑选的侍卫,他不能轻易对其生杀予夺。 可恨呐! “好!”游达老强忍心中的怒气,他冷声喝道,“这个证据,你不认也行!” “那本就是栽赃陷害人的假证据,让我怎么认?”闻言,夜将明无奈地摊了摊手,“傻子都知道怎么做。” “难道你不知道吗?” 听到黑衣少年暗骂他是傻子,游达老顿时起了想要暴揍对方的冲动。 他这么想,也打算这么做。 待他拿出最后的证据,夜渊还是拒不承认的话…… 无法杀之,严刑拷打总行了吧? “夜渊,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音刚落,游达老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呈现在夜将明面前,他冷笑道: “这点破衣我是在青绿湖里捞到的,上面有你的气息,这下你总该承认了吧?” 见状,夜将明心中一惊,这点破衣他竟然会去湖中捞起? 是个讲究人,妥妥的细节怪! 说好的拒不承认,就绝不认罪! 主打的就是一个任你使尽浑身解数粗招烂段,我自当巍然不动死活不认。 “这破衣是我的没错。”夜将明义正辞严地说,“但这跟我有没有听到屋外的动静有何关系?” “而且这破衣还是昨日大决战之后,我在湖里沐浴时震烂的衣裳。” “那时候的青绿湖,除了我沐浴更衣的动静,就没有别的动静了。” 说到这里,冷峻少年停顿片刻后,他忽然冷声质问: “难不成游牢头你想知道的屋外动静,是我沐浴更衣时的动静?” “嘶!” 紧接着他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没想到你竟然有龙阳之好?!” “怪不得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 话音刚落,夜将明连忙后退几步,立马与游达老拉开距离,似乎对他很是嫌弃 冷峻少年看着游达老手中一片破衣的眼神都满是厌恶: “游牢头,我劝你速速把我的破衣丢了!” “你拿着,我嫌脏!” 看到黑衣少年自导自演、振振有词,顺带污蔑他一把的淡然模样,游达老顿时被气笑了: “夜渊……这破衣上的余温尚在,要是真如你所言,它怕是早已冷得不像样!” “你说你昨日在青绿湖里沐浴,那破衣上的黑色污垢杂质,你又该如何解释?” “难不成你夜渊要跟我说,昨日的大决战之后,你便马不停蹄地修炼从董供奉手中得到的仙法; “然后当夜你直接突破至玄关境,由此体内褪出的黑色物质粘染在衣裳上,你便去了湖中沐浴?” 听到这些字字珠玑的言辞,夜将明心中一沉,他感到有些泄气: 我竟然自爆,坑了我自己? 果然,再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被突破的。 白演了那么多戏。 小丑竟是我自己? 但是问题不大,脸皮厚就没事。 而且游达老都帮我自圆其说了,我顺着他的意思来不就好了? “惊为天人!惊为天人啊,游牢头!”夜将明佯装震惊不已的样子,“你真是士别一日,让我刮目相看!”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把我昨夜复杂的经历,说得那么准确无误!” 冷峻少年越说越来劲,越吹越想将人忽悠到找不着北: “我当将你引为知己啊,游牢头!” “人生不过百年,恰如白驹过隙,匆匆如是而已!” “正所谓身边红粉骷髅的美人再多再好,也抵不过一个千金难买的知己啊!” “要不我俩就此结义,拜为异性兄弟,从此共踏长生大道?” 游达老:“……”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 净知道用些天花乱坠的话来糊弄人。 他算是明白了。 不管他怎么说,夜渊就是不承认。 难道夜渊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将今日屋外的动静说出口? 不然,何以解释不管他怎么逼问,夜渊就是拒不承认事实? 难不成夜渊看见了那个在此地奏招魂曲的男人,然后他一不小心被对方发现了,就跟被我发现了一样? 而且夜渊还被对方下了不得将今日所闻说出口的禁制,否则就会暴毙而亡? 事情极有可能如此啊! 这么一想的话,夜渊的言行举止就完全说得通了! 思虑至此,游达老觉得他的合理推断绝对没错,夜渊定是被那个男人胁迫了! 没错,就是这样子的! 想到这里,游达老忽然感到有点些后怕: 若是他对夜渊严刑拷打,逼得夜渊不得不说出口,那他岂不是无意害了夜渊! 这可是会坏了,他和家主准备已久的大事! 不行,我不能再逼问下去了,就此停止吧! “结义相拜,这事就免了吧。”游达老轻笑一声,“我可不想要你这个伶牙俐齿、装模装样、弄虚作假的坏兄弟!” 闻言,夜将明在心中冷笑连连: 谁要和你结拜了? 我随口忽悠人的,你也敢信? 这也太好骗了吧?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人模狗样,也配和我这个正人君子拜为兄弟? 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那句经典台词怎么说来着? 哦……我想起来了,是兄弟就来砍我? 还有一句更经典的: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兄弟拜兄弟,当面砍一刀。 不怕死,你就拜;不拜,死得更快。 夜将明在心中暗暗腹诽,他发现游达老好像不再步步紧逼了,态度上也有了变化? 竟然还有心情调侃他一句? 但丝毫不妨碍我装模作样。 清峻少年正欲开口说话,然而游达老抢先一步说: “夜渊,我十分清楚你是知道今日屋外发生了什么动静的。” “如果你被人胁迫了,无法将事情说出口,那就眨眨眼或点点头!” “若是如此,我不会再继续逼问你!” 听到这话,夜将明脑海中的思绪顿时如潮水般翻滚起来: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那我不得不被人胁迫了。 即使真的没有被人胁迫,创造条件也要被人胁迫。 大不了,当做被顾明烛胁迫嘛。 这事合情合理,完全说得通啊。 简直逻辑自洽了,我就这么干! 旋即只见冷峻少年疯狂眨眼暗示,他觉得不得劲又连连点头,活脱脱一副受尽屈辱又不敢言说的模样。 见状,游达老心中一凛,他不动声色地感知着四周的状况,欲要揪出胁迫夜渊之人。 但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想来那人早已逃之夭夭,无法知道此地的境况。 他感到有些可惜,可惜没抓到人,也可惜夜渊这个诱饵没有受到重创。 没错,他就是想以夜渊为饵,引蛇出洞。 只要他赶在那个男人杀死夜渊之前,将夜渊顺利救下。 那这短暂的时间里,夜渊受到的伤害跟他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他出手所致,夜渊即便告到董雨华那里,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惜,他一石二鸟算计没能成功;但也无妨,他有的是耐心等陆芳琇的男人出现救她! “原来如此……”游达老颔了颔首,他虚情假意地宽慰道: “夜渊别害怕,我护你周全!” 闻言,夜将明在心中冷笑连连: 我害怕个屁! 你不坑我都好了,还护我周全。 这种糟老头的话,反着听就好。 护我周全,就是害我暴毙! 嘶,你个浓眉大眼的糟老头子坏得很,竟然想抗杀我? 这仇我记下了,等带来再报。 紧接着,只见冷峻少年装模作样地说: “多谢游牢头保护,在下感激不尽。” “嗯。”见到黑衣少年越来越听话、上道,游达老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夜渊,有些事情我就不为难你了。” “你只需要把今日见到的场景,能说的东西都跟我说一说就行。” 闻言,夜将明眉头一皱: 还说不为难我? 简直每句话都在为难我好吧? 可恶的糟老头子,你坏的很。 旋即只见清峻少年脸上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他字斟句酌地说: “今日我在屋内先是见到一个高大男子掉进湖里,没过多久一个妖娆女子来到湖边嘴上说着什么话。” “随后高大男子上岸,妖娆女子替他擦拭面容,两人忽然相拥在一起。” “这时一个肾虚男子从华丽庭院走出,见到两人相拥的场景,满脸怒容来到他们面前。” “而后三人在岸上不知道说了什么话,高大男子突然离开,肾虚男子和妖娆女子躲在湖边假山后不知道做什么事。” “刹那之间,怪声炸响,天色大变,黑云密布,雷电交织,阴风怒号!” “肾虚男子和妖娆女子提着衣物接连从湖边假山后跑出,然后……” 听到黑衣少年铿锵有力的言辞,游达老将其与他所知晓的验证一番…… 果然分毫不差。 特别是湖边假山后面与男女有关的叙述,让人无可辩驳。 而胆敢在青绿湖边如此肆意妄为的人,想来只有大公子了。 发现夜将明不再叙述,游达老有些疑惑地问道: “然后什么?”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夜将明连连眨眼,他疯狂向游达老暗示,“没过多久,你就来了。” 见状,游达老心中了然,他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你辛苦了。” 闻言,夜将明摇了摇头: “我不辛苦,游牢头到访才是辛劳付出。” 话音刚落,他佯装很是好奇地问: “游牢头,先前在湖边那三个气度不凡的人是谁啊?” 说到这里,在停顿片刻后,少年忽然一脸义愤填膺地说: “他们虽然长的人模狗样,但为人处世却那么不堪入目,真是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特别是那两个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苍蝇苟且之事的人!” “我得与他们三人认识一番,好好教一教他们什么叫做温良恭俭让、仁义礼智信!” “你若是认识他们,能否为我引荐一二?” 听到黑衣少年言辞犀利、字字珠玑、掷地有声、欲抑先扬的话语,游达老的嘴角顿时一阵抽搐。 他当然认识大公子及其身边的侍卫。 但他能说出口吗? 不能。 要是我将夜渊引荐给大公子等人。 按照夜渊现在这义愤填膺的劲头,他怕不是要在大公子面前揭露其与女侍卫私通一事。 这种腌臜之事能放到台面上说吗? 不能。 不但不能摆出来,还得藏着掖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让游达老感到疑惑的是,夜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气凛然了? 他不是向来一言不合就会杀人如麻? 他还是沉静寡言的时候像个正常人。 所以,他还是乖乖闭嘴,老实呆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吧。 思忖至此,游达老板着冷脸,他厉声警告: “夜渊,不该问的东西,莫要问出口!” “不该说的事情,更别说出去,否则祸从口出!” “我觉得你最好闭口不语,闭目不视,闭耳不听!” 闻言,夜将明一脸天真无邪地说: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问的东西都是该问的,我说的事情都是该说的!” “该与不该,都是要由我决定!” “你……我……”闻言,游达老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小子,是真的油盐不进! 更不知道察言观色是什么! 简直气煞我也! “夜渊,你今日的所见所闻所感,决计不能说与任何人!”游达老深吸一口气,他严厉警告,“听明白了吗?!” 闻言,夜将明点了点头,他义正辞严地说: “游牢头,我总算是听明白了。” “你怕我乱说出去,想封我口舌,对吧?” “你想让我乖乖闭嘴,但却不给我一点封口费,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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