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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猛了,我成仙子的梦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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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大胆妖孽,速速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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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染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滚不息: 难道师父故意坑了我? 不对! 三年前她和师叔一较高下,打成平手,两败俱伤,正忙着闭关养伤,自然无暇顾及我,更不会坑害我。 难道是师叔想要坑杀我? 也不对! 师叔和师父一样,都在闭关养伤,也无暇顾及我。 此前她从来没有拜托我任何事情,第一次拜托我事情,还是让我找到夜将明带他回宗门。 而我是主动来到此地,然后意外在云雾血山遇见了夜将明。 起初,我是打算剿灭魔道陆家后,再去寻找夜将明;这两件事并不相干,师叔更没有坑杀我的理由。 师父让我前来剿灭魔道陆家,是通过书信传递任务;师叔让我找到夜将明并带回宗门,也是书信传递消息。 所以……问题出在了书信上! 这么说来,师父和师叔给我的书信中,必有一封信件是假的! 师叔让我找到夜将明,而夜将明是真实存在的人。 因此,师父的书信是假的! 也就是说,有人伪造了师父的笔迹,妄想将我坑杀于此地! 师父和师叔的书信,都是一个师姐体她们送到我的手上。 坏了,宗门内有叛徒想坑杀我。 不行,我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得……找个帮手,分担危险! 而她能找的帮手,只有夜将明。 思虑至此,司暮染忽然发现她好像忽略掉了什么: 等等!!! 先前夜将明曾在交谈中提及过陆家卧虎藏龙、与我联手横推一切! 难道他早就发现了魔道陆家的不对劲之处?! 从而在交谈中有意无意提及两人联手对敌? 也就是说,夜将明也想找个帮手分担危险! 原来我们都想到了一处去了啊……如此心有灵犀的伙伴,岂不是很好的帮手? 呸!我们才不是心有灵犀呢! 巧合,巧合,一切都是巧合! 意外,意外,一切都是意外。 想到这里,司暮染正欲打开屋门去找夜将明洽谈合作事宜,就在这时一道高大健硕的人影碰巧路过她的屋前。 清丽少女开门一看,发现是她想要找的人,她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正在路过的无辜少年猛力拉进屋内: “嘭!” 屋门关上,黑暗降临! …… …… “司姑娘,我劝你冷静冷静。” 夜将明一边小心后退,一边努力劝说, “万万不可冲动,做了坏事!” 他本来是想回自己屋内修炼天玄长生神功的,未曾想在路过司暮染门前时,他却被她突然拉了进来。 难不成她还记恨先前和他间接接吻一事,此时正妄想着对他痛下毒手? 不然何以解释眼前步步紧逼的场景? 可恶,我的清白之身又要没了吗? 夜将明痛心疾首,他算是发现了。 自从认识顾明烛和司暮染以来,他好像不是在失身,就是在失身的路上。 他的神魂已经被顾明烛肆意侵占过了,难道这下连固守多年的肉身也要保不住,再次痛失第一次吗? 他可没想成为龙骑战士啊。 等等,往好处想:成为龙骑战士,也好过草莽英雄啊。 完蛋了,坏知识不知道以什么方式进入了我的脑袋里。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夜将明苦苦劝阻的言辞,丝毫没有阻挡住司暮染前进的步伐,她戏谑一笑: “夜渊,你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我那么大一个龙女,怎么转眼间就成了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 可恶啊,她肯定被又大又坏的邪恶妖孽附身了。 我必须正义行动起来,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思忖至此,夜将明果断下定决心,他佯装害怕: “司姑娘,我求求你,不要过来啊!” “小生从小体弱多病,怕是经不起你的折腾。” “还请你大发慈悲,饶了我一次吧!” 见到夜将明装模作样、言不由衷的姿态,司暮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谁要折腾你了?” “就你这瘦不禁风的小身板,都扛不住我三刀。” “我都不忍心毒打你一顿。” 闻言,夜将明板着脸严厉斥责: “可恶,你看不起谁呢?” “我少说能抗六刀好吧。” “再多对你就不礼貌了。” 听到夜将明不知死活的话语,司暮染冷笑一声: “要不试试看?” 见状,夜将明丝毫不认怂,他大气磅礴地说道: “试试就试试!” 话音刚落,他顿时惊呼一声: “哎呦喂!” 夜将明后退时,一个不注意撞到床沿,倒在了司暮染的床榻上。 见状,清丽少眉头紧锁,她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怎么倒我床上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惊呼一声: “诶?!” 刹那之间,夜将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腿锁住司暮染的腰身,然后将她向下拉: “嘭!” 两人撞在了一起。 夜将明迅速翻身将司暮染压制在床上,他的双手牢牢锁住她的小手,让她动弹不得。 “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了你不是人!” 夜将明跨坐在司暮染身上,他大气磅礴地说, “我劝你速速现出原形,否则后果自负!” 闻言,司暮染心中一惊,她都忘了挣扎脱身。 难道他真的识破了我的真身?! 等等,不对劲,不对劲! 他就一凡俗之人,如何有能力看穿我的真身? 不慌,不慌,不能自乱阵脚,免得被他诈了。 见到司暮染惊慌失措的模样,夜将明觉得戏弄得差不多了,他开始挽回局面: “你不是我认识的蠢萌笨蛋司静!” “妖孽,快把真正的司静还给我!” “否则的话,我杀了你,杀了你!” 听到夜将明的明嘲暗讽,司暮染的眼角一抽,该死的坏男人,指桑骂槐是吧? “简直有病,给我滚开!”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从清丽少女的体内涌出,瞬间将身上的冷峻少年震开。 夜将明从善如流很是配合,没有做出多余的反抗举动,他瘫坐在床上,眼眸暗淡失神: “妖孽,还给我!” “快把蠢萌笨蛋的司静还给我!” “还给我啊!” 闻言,司暮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眉头紧锁几乎要拧成一条线,她怒气冲冲地说道: “夜渊,你有完没完啊!” “别演了,没人会信的!” 见状,夜将明丝毫不怂,他振振有词地说: “问题不大,我信就行!” 司暮染:“……”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有点后悔找夜将明做帮手了。 原因无它,像他这么不着调的人,万一在最后坑了她一把怎么办?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 …… 见到司暮染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夜将明生怕暴起打人,他连忙出声: “好了好了,司姑娘,我不逗你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闻言,司暮染沉吟片刻后,她小心试探: “我们联手对敌吧?” 听到这话,夜将明温和一笑: “嗯?我们不是一直在联手对敌吗?” “司姑娘,你又何出此言?” “你……我……”见到夜将明又开始装傻充愣,司暮染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气恼道:“我不说了。” 她总不能跟夜将明说,我被人设局算计,想找你联手对敌,然后一起活出生天,你意下如何? 这么一问,她岂不是有了找替死鬼的嫌疑? 更何况,她又如何给他证明她被人算计了? 即便她事无巨细的证明了,他会相信吗? 这种事情一个弄不好,反目成仇都有可能。 “好吧……”夜将明佯装失望,他自然知道司暮染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联手一起灭掉魔道陆家嘛。 想让他出手,又不给一点好处,门都没有。 虽然他本来就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捣毁陆家魔窟。 但是好处这种东西啊,能薅一点是一点,得少不亏,得多血赚。 光让干活,不给好处;当免费劳动力也就罢了,甚至还有被剥削压迫、倒贴性命的可能。 资本家看了都潸然泪下,恨不得从纸醉金迷中爬起来给你竖个大拇指——还得是你会玩,剥削压迫给你玩明白了。 “夜渊,我们打赌吧!”司暮染忽然说道。 “???” “?” 闻言,夜将明的脑袋里顿时闪过很多小问号。 他搞不懂司暮染的脑回路是怎么转的,忽然从联手搜的一下变成打赌。 难不成她打算以打赌另辟蹊径,达到一起联手的目的? 有可能哦,他倒要看看她要赌什么,他是否能从中薅一薅羊毛。 “细说打赌。”夜将明不可置否地说,“赌什么,怎么赌。” “赌我们俩谁先突破到玄关境,输的人必须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司暮染郑重其事地说。 你看我是傻子吗?还想忽悠我喔? 你的修为,怕是早就在玄关境了。 我会蠢到去赌一个必输的局吗? 显而易见,我不会去干这种毫无收获的蠢事;除非她给的筹码大于输的代价,这样勉强能接受一下。 他有灵活的道德底线,可以稍稍变通一二。 “不赌!”夜将明严词拒绝。 “为何?”司暮染有些不解,“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修炼天赋吗?” “还是你担心自己输给我?” “不会吧,不会吧?你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害怕输给我一个小女人?” 得了吧,就你这种拙劣的激将法,我会上当? 不给点足够变通底线的好处,休想让我入坑。 “我自然坚信自己的修炼天赋,是举世无双的存在;我更不会担心自己会在打赌中输给你。” 夜将明神情异常严肃,他掷地有声地说, “毕竟我至今从未输于任何人。” 临输开挂作弊,以高境界欺负人的顾明烛不算。 夜将明默默在心中补充完善,他决不允许自己的话有漏洞可钻。 闻言,司暮染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你怕什么?” “我凭什么要跟你打赌啊,司姑娘?” 见状,夜将明不答反问, “一旦输了,记录被破,我血亏不说,还要答应你一个未知的要求。” “这种没有一点好处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去干。” “除非你能让我看到与你打赌这事,我有好处可拿的前景。”他强烈明示,生怕司暮染听不懂、想歪了。 “原来如此……”闻言,司暮染低声呢喃: 夜将明是想要从我手中拿到好处啊? 你早说嘛,我又不是给不起你好处。 司暮染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此间事了后,夜将明跟她回宗门。 一旦打赌成功,他和她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联手对敌一事,岂不是因此水到渠成? 没错,她就是想要一箭双雕。 即便打赌最后不成功,她也能借着给他好处的由头,将他骗去宗门。 现在既然知道了他的需求,那对症下药就变得简单多了。 不过……为了让他跟我回一趟镇邪宗,可真不容易。 如今她只能期待夏师叔给的报酬远远多于她的付出。 但给夜将明什么好处,又成了难题。 毕竟她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除非他什么都喜欢,都能接受;若是如此,那事情还方便好多。 思虑至此,司暮染灵光一闪,不如我亲自教他药理丹学? 她越想越觉得不错,反正都是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教了就教了,她也不亏。 “夜渊,我教你药理丹学,你跟我打赌怎么样?”司暮染循循善诱。 闻言,夜将明思索片刻,他颔了颔首: “可以,但还不够。” “你别得寸进尺!”司暮染勃然大怒。 “你再给我两个好处,我保证老实跟你打赌,决不食言。”夜将明义正辞严地说。 他丝毫不因得寸进尺而脸红心跳,毕竟万一要求成功,直接血赚一波好吧? 输了,也不亏嘛;大不了一对一,优势还在我。 听到这话,司暮染柳眉倒竖;她感到有些头疼: 他是一点亏都不肯吃,还想自个吃得饱饱的。 该死的坏男人,真是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这仇我记下了,他日必叫你连本带利的还回。 “夜渊,你说吧,能给你的,我肯定给。”司暮染有气无力地说。 “司姑娘,你说吧,说说你有什么东西。”夜将明掷地有声地说,“该拿的东西,我肯定会说;不该拿的东西,我分文不取。” 闻言,司暮染的眼角猛地一抽: 可恶的坏男人,你还挑上了是吧? 我岂会蠢到把好东西都拿出来给你挑选? 你等着拿我不要的坏东西吧,哼~ 等等,我好像只有好东西在身诶? 这下,我该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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