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速速爬过来受死!”
夜将明神情冷酷,眼神淡漠,如是说道。
闻言,血滴子内心无比愤怒,她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她决计不会重蹈覆辙,莫名被他偷袭后给绑了起来!
魔道妖女深吸一口气,手持着锋利的石头匕首,像只猎豹似的伏下身子,欲要向前杀去……
见状,夜将明的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笑意,只见少年大气磅礴地说:
“催眠,启动!”
话音刚落,血滴子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灰,显得暗淡无光。
“血滴子你立马丢下手中的武器,而后把自己绑成昨夜龟甲束缚的模样!”夜将明对魔道妖女赐下了第一道审判。
紧接着,他对血滴子赐下了第二道审判:
“然后虔诚地跪在我的面前,大声说三遍我是坏女人!”
“是……”血滴子失神道。
随后只见魔道妖女听从清峻少年的催眠之语,像个梦游之人一样,不知不觉的如实照做:
她转身走进洞穴内,把自己刚解开不久的布条一一拾起;而后她走出洞穴把自己绑成了龟甲束缚的模样,然后朝着夜将明缓缓跪下。
“我是坏女人!”
血滴子挺直身子跪在地上,双手反剪在身后,她一脸虔诚地大吼,恍若对天发誓:
“我是坏女人!”
“我是坏女人!”
“很好!很好!”
夜将明点了点头,他对此很是满意,
“你终于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知!”
“收!”
话音刚落,血滴子猛地回过神来。
见到红衣少年站在不远处一脸嘲弄地看着她,她正想要朝着他杀去,却发现自己居然又莫名其妙被绑住了,而且还是那种最令人感到羞耻的姿势。
此时此刻,她不仅浑身动弹不得,还正在朝着他下跪。
落在地上的石头匕首,无声地诉说着她连看到他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彻底惨败。
先前信誓旦旦说的豪言壮语,如今却成了一句莫大的笑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迅速在血滴子的心间蔓延,背后的冷汗已将她的衣裳浸透,她惶恐不安道: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你是山上的精怪?!”
“真是聒噪!”
夜将明神情淡漠冰冷,他盖棺定论道:
“我夜将明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你叫夜将明?”
血滴子满心疑惑地说,
“你如此之妖孽,想来久负盛名;可这个名字,为何我未曾在江湖中听过?!”
“因为那些知道这个名字的江湖中人都死透了。”夜将明幽幽道。
“你、你……”
闻言,血滴子想要说些什么话,但却只有默然无言,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画面,她仿佛看到死亡正在向自己热情招手。
她应该在解绑的时候就果断逃走,而不是想要报复、袭杀这个妖孽。
此时此刻,她非常后悔。
这时,只见夜将明俯身捡起血滴子未能用上的布条揉成一团;而后他站直身子,像是审判一样,如数家珍般陈述着她的罪行:
“你的江湖名号为血滴子,在坠入魔道后,残老虐幼,无恶不作;两个半月前你主动带人袭杀了一车商队,顺路经过一个村庄时,你还残忍地屠杀了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尤为喜爱亲手残害老幼妇孺……”
“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血滴子大惊失色。
自然是用催眠神术,让你把自己最近做的印象最深刻的恶事交代一下。
夜将明心想,紧接着他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头匕首:
“咻!”
锋利的石头匕首,像一根利箭似的洞穿了血滴子的小腹,她十分痛苦地惨叫一声:
“啊——唔……”
夜将明看准时机,将手中的布团扔进血滴子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嘴,让她的痛苦无法宣泄。
腹部上剧烈的疼痛撕扯血滴子的身躯,她看着夜将明的眼神充满了愤恨。
见状,夜将明不以为意。
这个魔道妖女不仅为非作歹坏事做尽,而且还在昨日深夜主动上门想要嘎了他,取他的项上首级,悬挂在绿树枝头上!
这他就不能忍了。
好女孩别错过,坏女孩别浪费。
对这种坏女人,就要重拳出击!
旋即只见夜将明俯身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粒小石头。
血滴子见到他随意而自然的举动,她的眼里瞬间露出惊恐之色,她仿佛见到了很多次同样的场景似的。
滚烫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边流了下来,她的嘴唇微张正在呜呼个不停,她像是要说一些求饶的话语。
可惜……她嘴里的布团将她的话语尽数堵住了。
见状,夜将明惯例般地询问:
“妖女,你想怎么死呢?”
“看在你多活了一天的份上,玩死、虐死、弄死,这三种死法我任你挑选,包你满意!”
闻言,血滴子用力摇了摇头,她哭得更厉害了,泪水如珍珠般在地上碎裂,浸湿泥泞。
“既然你不选,那我自己挑咯。”
见状,夜将明心领神会,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放心,不会痛的。”
“你会死得很快的。”
听到他宽慰的话语、见到他温柔的笑容,血滴子心中更加恐惧了:
“你将我的嘴堵上了,让我怎么选啊!”
如果能选的话,她死都不愿贪图多杀一人而来到此地以身犯险!
她十分后悔自己昨夜心血来潮的选择,她更后悔自己解开了布条的束缚之后,没有选择当场逃离,还妄想着报复、袭杀……
可是后悔无济于事——这个红衣少年简直油盐不进、无孔能入,色诱、威胁、下毒、欺骗……没有一样手段管用!
疏忽之间,血滴子像是见到了一头诡异而恐怖的生灵似的,她前凸后翘的身子颤抖个不停:
“咻!”
只见夜将明手里的小石子犹如一根箭矢疾射而出,瞬间没入血滴子的眉心。
然后……她的身子停止了剧烈的颤抖。
临死前的一刹那,血滴子忽然懂了那些惨死在她手里的老幼妇孺、武林高手的眼神,原来他们这么恐惧过,也这么的不想死……
原来她也这么的脆弱不堪,对自己的生死无能为力啊……
血滴子死得很快,也走很安详,只是她死不瞑目,怒目圆睁!
“妖女,时代变了。”
夜将明很是潇洒地吹了吹冒着白烟的三鹰枪指。
这是他故意用剑气弄出来的特效,表现出来的效果也出奇的好玩——跟玩真枪似的。
夜将明看着血滴子死不瞑目的尸体,他无奈地摊了摊手,而后少年长叹一口气:
“唉……谁叫你主动送货上门,来此地自寻死路呢?”
“真是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