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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必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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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美人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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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雪飘飘,人心渺渺。 李非白再一次来到了瓦剌大营,这一次,他是带着礼物来的。 午后,帖木伯与众将安排好兵马调动事宜,正打算悠闲地躺上半刻小憩一会儿,这时候有军士来报,说是李非白求见。 帖木伯心想,这李非白也进城有几天了,且看看他这次又有什么花招,便命人将他唤了进来。 李非白人未到,声就先传了过来:“大帅,救我,大帅,救我啊。”李非白急匆匆赶入营帐,一见帖木伯,便表现得非常委屈的样子。 帖木伯狐疑,皱起了眉头:“李将军这是作何?” “哎——”李非白长叹一声,“皇帝老儿诓我,这——这昊特城根本守不住,要不是大帅顾念城中百姓,没有下死命令攻城,不然这城怕是早就破了。于跃这家伙脑子绝对有问题,像他这个守法,分明就是要拉昊特城所有人陪他一起死,我不干了。”说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顺手抄起一边桌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帖木伯在一边静静看着,似乎没太看明白:“李将军,这话怎么说,本帅不太明白。” “大帅,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昊特城现在,满打满算能打的也不过两万人,而且多是伤兵。很多将领已经想撤回关内了,要不是碍于于跃的坚持,只怕人早就跑光了。” 李非白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是吗?”帖木伯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啊,大帅,昊特城这事,我不掺和了,他于跃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就驻扎在城外,等大帅攻下城池我就回关内复命。” “李将军,你这情况很不对啊,记得几天前你还信誓旦旦要将我大军驱逐呢,怎么才没过几天就又换了一副脸色?莫非是有什么奸计吗?”帖木伯试探道。 李非白忙辩解:“大帅,天地良心啊,小子说的句句属实。说真的,年轻人嘛,谁不向往建功立业,可也得面对现实,虽然先辈们有很多以弱胜强的先例,但那可都是先贤大能,又岂是我辈可以比拟的。我本就只是一个富家子弟,来这里也是迫于无奈,能拿到战功固然是好,可若是明知拿不到还要硬上,那就是不知好歹了,不如留条小命回家享福去吧。” “李将军能够如此明事理,属实不易啊。”帖木伯笑道,“可不知,本帅可以如何救你?” “大帅,这就简单了。您只消安排一支队伍和我打上几场,我佯装不敌后撤,这样就算最后我回到京城,皇帝顶多撤了我的职,总不能要了我的命吧。我多少兵马,大帅多少兵马,明眼人一眼就瞧出来了,大帅,您说是吗?” “哈哈哈,看不出来,你小子倒是想得挺周到的。”帖木伯一脸鄙夷的样子。 “大帅,还有更周到的呢。”李非白上前轻声道,“请大帅让外面候着的人进来。” “哦?”帖木伯不太明白,望了眼营帐大门,“带人进来。” 片刻,营帐大帘被拉开,只见一个魁梧的婆娘扛着两名身材婀娜的女子进了大帐。那魁梧婆娘正是景煞,而安毒与宁邪此刻进行了精心打扮,各穿了一件粉色和紫色大裘,分别坐在景煞的左右两肩之上。 帖木伯抬眼望去,一下子便被两双如丝媚眼给勾住了。随着两件大裘的褪去,展现在眼前是两人妖如狐媚的身姿和仙如天女的脸庞。不止帖木伯,在场中人无不看得如痴如醉,馋上了二人的身子。 景煞见眼前一堆臭男人饥渴的样子,略显尴尬,故意咳嗽了一声。 帖木伯马上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对李非白说道:“李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李非白答道:“大帅,这是小子送您的礼物,您也知道,小子对于美色之道还是有一些研究的,近年来也是浸淫此道,此番出征也是随时会那个啥,这两名女子,不仅样貌出众,而且极擅歌舞,此番送于大帅,只盼大帅来日陷城之后,稍微放那么一点点水,给玄鸟军留条生路就行了。” “这——也不是不可以。”帖木伯刻意压制着嘴角的笑意,“来人,带两位美人去寝帐,记住了,安排人为二人沐浴更衣,好生招待。” “是。”军士领命。 说完,景煞又将二人扛起,离开了营帐。 “李将军,你很懂嘛。”帖木伯说道。 “大帅说笑了,大家都是男人,又好事当然不能独享。” “这几日本帅调兵遣将,相必你也已经看见了,攻下昊特城也就这几日了,你很识时务,这很好,不过有时候人也不能太聪明,太聪明的人活不长。”帖木伯的话很明显了,就是叫他别耍什么花招,否则一样是死。 “不敢不敢,小子又怎敢在大帅面前放肆。”李非白表现得极为谦逊,“大帅,心意到了,小子就告辞了。” “去吧,放心,你只要不犯傻,玄鸟军那么点人,本帅还看不上。” “多谢大帅。”说罢,李非白离开了大帐。 李非白走后,一旁的将士对帖木伯说道:“大帅,不过短短几日,这个李非白的态度就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唯恐其中有诈。” 帖木伯摆摆手:“无妨,就他们那点人,成不了气候,派人把他盯住了,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个纨绔子弟能干点什么。” “是。” 能有几个男人不近美色,更何况是帖木伯这样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李非白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个帖木伯大军远征,可是带足了女眷,好供他路上享用。这不机会来了,既然君子所好相同,李非白正好对症下药。 玄鸟军、辽东铁骑、虎威郎三军待命,随时出击。昊特城内,于跃亲自领兵,北城门口,一支整装集结的精兵已经侯了半天了,他们只需要一个信号,便一齐杀出,决战定输赢。 冷夜,寒风,呼吸伴着冷气,随时都会结上冰晶。李非白隐匿潜伏在瓦剌大营内,紧紧盯着帖木伯的寝帐。 “大帅,安安再喂您喝一杯。”安毒勾着帖木伯的脖子,躺在他的怀里,不停给他灌酒。 “好好好。”帖木伯喝得一脸红晕。 “大帅,您看看我呀,宁宁的舞好看吗?”宁邪搔首弄姿,水袖翩跹,美轮美奂。 “好,很好,两位美人都很好。”帖木伯一手将宁邪也拉了过来,凑近亲了一口。 “讨厌。”宁邪一声娇羞。 “二位美人,今晚喝得也不少了,该伺候本帅就寝了。”说着,帖木伯一手扯掉了安毒的披肩。 “好,我们姐妹这就宽衣为大帅侍寝。”安毒坐起身来,搭上了帖木伯的袍子。 宁邪来到来到帖木伯身后,双手自后勾住了他的脖子,她柔软的前胸贴着他的坚实的后背,帖木伯立刻全身酥麻了起来。 温柔乡,英雄冢。就在帖木伯以为可以迎来极致享受的时刻,宁邪手上忽的亮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金丝,刹那间缠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安毒的双手瞬间发力,十指的指甲像是刀锋一样陷入了他的双手,随之留出的都是黑色的血液。 “呀——”帖木伯根本来不及喊出声来,便已被二人制住。可他也不甘愿就是人命,他豁尽力气挣扎着求生着。他就想一条上了砧板的鲶鱼,拼命弹跳着,试图跳脱出砧板,逃入水池。可是,第一刀已经剁下,他便再不会有机会。再多的挣扎都是徒劳,只不过是临死之前的不甘而已。有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把刀会来到他的头上。 宁邪的金丝越拉越紧,安毒的血手越陷越深,帖木伯的生路也越来越远。 帐外的士兵听见里面的动静,本想进去看看,但随之而来的是安毒和宁邪的娇喘声,他们什么都明白了,这种时候,又有谁敢去打扰大帅的好事。 帖木伯的生命力着实有些顽强,安毒和宁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让他彻底没了声息。 宁邪收了丝线,喝了杯酒:“这家伙,求生欲还蛮强的。” 安毒送了双手,用酒冲洗了一遍,又在帖木伯的衣服上擦了擦:“我的毒都能撑这么久,也算难得了。” “人杀了,这就下一步吗?”宁邪说道。 “当然了,难道还陪他过夜吗?”安毒笑道。 漆黑的夜,昏暗的大帅寝帐,随之踹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帐外守兵听到账内声响,立刻闯了进去。守兵看到账内场景,一个个都惊呆了。大帅浑身是血,躺在床榻上,看着已经没了气息,一旁蜷缩着两个美人。 一个守兵见状,立刻上前去查看帖木伯的情况。 安毒哆哆嗦嗦的说道:“有刺客,有刺客。” 刺客,几名守兵一愣,刺客在哪儿,他们左右环顾,帐内出了大帅和两个美人,兵没有其他人。 刺客呢?安毒和宁邪也觉察出了问题,按原先计划,在第一波士兵进来时,李非白安排的接应应该第一时间将他们杀光,然后在后面的人还没来得及过来时,趁机制造动乱,让她们好即刻脱身。 片刻间,陈泰带着一众将士来到了寝帐,见此场景,他立刻盯上了这两位美人,他冲上前去,一手抓住了宁邪的手腕:“究竟怎么回事?” “有——有——刺客。”安毒颤颤巍巍的。 陈泰扫了一眼营帐,这里兵无藏身之所,他回问刚来的兵士:“你们谁先到的,还有看到其他人吗?” 这时,一个守兵抢上前回答道:“报告将军,他们第一时间就进来了,兵没有他人。我们之前听到营帐内有动静,本想进来查看,又怕大帅责怪,这两个女人是南人送来的,一定是她们刺杀了大帅。” “我看也是如此。”陈泰恶狠狠地盯着二人,“来人,将二人拿了,严刑拷问。” 安宁二人一看情况不对,索性也不装了,刹那之间,将身上飞针都打了出来。“啊啊啊”,一时间,无数人倒下。 陈泰反应灵敏,躲过了第一轮攻击,打击下令道:“拿下。” 眨眼间,漫天厮杀自寝帐蔓延而起。 此刻,一名瓦剌小兵自围杀安宁二人的队伍中悄悄退出,撤去了面部伪装,竟然是诸葛断,他微微一笑,隐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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