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一个老翁撑着船,披蓑戴笠坐于渔船之上,嘹亮的歌喉传至四周。
蒙蒙烟雨之中,一切都是朦胧的。
细细密密的雨线交织成画,勾勒出了一幅江南的雨景图。
远有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依附于高山之上的,是道观与寺庙,近处有花花草草撑起了色彩的艳丽。傍走在天空之下的,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们有的拿着或戴着各种各样的雨具,竹伞、斗笠、蓑衣,这些有雨具的人不紧不慢地走着,他们一定非常想要好好欣赏一下这静谧的雨景;他们有的没有雨具,或是拉车的伙夫,或是穿着背心露着膀子的工人。他们都匆匆忙忙地赶着、跑着,没有时间去雅致地看看这景色,想必对于他们来说,生活的柴米油盐才是更精彩,更加重要的吧……
运河之上的一座拱形石桥上,站着一位身着素衣,腰间佩戴着一个青蓝色的玉佩,手中打着竹伞的小姐,她的目光同样也沉浸在了这雨季之景中,只不过看着她那呆滞还有愣神的神色,大概……她真实的心思想必并不在这景色之中,即便她现在还打着伞,但她实际上应该也在赶着什么事,一个比美丽雨景还要重要的事。
“这里……是哪?我……是谁?”那女子自言自语道。
话毕,好像是激活了什么似的,一股记忆从脑中涌现了出来。“我……楼枫逸?是……女红?”
顺着这个陌生记忆,楼枫逸的脚步也动了起来,走向下了桥,朝着远处的一家布庄走去。
“呀!小楼?你怎么来了,这大下雨天的,你不是还说要给你母亲回去做饭吗,怎么又回来了,是落下东西了吗?”见到楼枫逸,布庄的老板问道。
楼枫逸呆住,在短暂的思考过后,她便赔笑道:“啊哈哈哈哈,没有没有,我是忘了去取些东西,刚好路过。”
趁着转移开话题,楼枫逸又多和老板寒暄了几句,脑中又多了一些记忆“独母、打工、新人”这些记忆又给了楼枫逸不少线索。
有了新的头绪,楼枫逸转身又朝记忆中家的方向走去。
“娘亲!我回来了!”推开门,即使感觉陌生,但楼枫逸还是感受到了莫名的亲切感,十分顺口地就叫出了这句娘亲。
“楼儿啊,你回来了?外面下雨冷了不少,我给你煮了姜汤,你快喝些吧。”
接过这碗姜汤,楼枫逸一边喝,脑中就又多了许许多多的记忆。
“我叫楼枫逸,平坊镇人。在一年前家中父亲去世,只留母亲与她,后来家中有些纺织技艺,出门找了工作,靠着楼枫逸一人撑起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