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平毫不犹豫的从篝火中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丢过去,同时抓起另一根大棒冲上去。
白色野兽被火光耀花眼睛,下意识的扭头躲闪,等反应过来就被一棒子砸在头上。
“嘤嘤嘤!”白兽抱头发出与它体型不相符的惨叫声,竟被这一棒子打的泪水直流满地打滚。
张三平一看打击有效,不敢迟疑抡起棒子照它脑门又连砸三下,“咔嚓”一声,碗口粗的大棒愣是当场打折。
张三平中一轻立即变招,抡起一个大勾拳在白兽下巴,打的兽头高高扬起后退几步双眼一片茫然。
他趁机抽出明晃晃的“李小飞刀”,火光下刀刃泛着七彩光芒,直插白兽眼睛。
白兽只一晃头便灵活的躲开,知道眼前男子它惹不起,眼珠一转竟朝手无寸铁的王姑娘扑了过去。
一只野兽,竟还懂得避实就虚的道理。
“哪里逃!”
张三平岂肯放过它,大叫一声双臂交错直接将两条巨尾给绞在手上,扎稳马步死死拽住当场展开了人兽之间的一场拔河。
白色野兽体型巨大似狼似狐,型如老牛力量巨大,竟拉的他双足在地上开了条浅沟。
捆扎拖鞋的布条当即爆开,他大叫一声:“不好,快逃!”
“就不!”
王怡宁大叫的同时一块车轮大小的巨石“彭”的砸在白兽脑袋上,“裤衩”一下分成两半重重落地,白色野兽双睛圆睁脑袋一歪当即昏迷。
“本文的字典里,没有一个逃字。”揉着手腕的王怡宁说。
“牛啤!”张三平竖起两个大拇指,眼睛瞪的跟白兽一样圆。
看了一眼地上碎成两半的大石,估算了一下重量,怎么也要二百余斤。
“你·你还真是个练体育的?”
“如·如·如假包换。”
“我·我之前态度没礼貌,是我小瞧了王同学,现在看来王同学真乃女中豪杰也。”
“那·那里,那里,说起来你也不赖,这么大一头野狼,你也真敢上啊,艺·艺高人大胆,小女子佩服,佩服。”
二人瘫坐在地,商业互吹,用以掩饰尴尬的场面。
张三平发力过猛,现在手颤脚抖的一时站不起来,他需要缓一缓。
王怡宁则是在后怕,她现在浑身上下除了嘴硬,哪儿哪儿都是软的。
“咦?”
张三平发觉不对劲,一回头,就看见巨大的白兽正在“缩水”。
老牛缩成了老虎,又缩成了老狗大小,最后变成了吉娃娃大小一只双尾小白狐。
二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当志异故事里的场面发生在眼前,任谁来了都会是0_0的表情。
古怪,太古怪了,这个“镜中世界”绝对不正常。
但是,很快他们就被另一件事情震惊。
小白狐已经醒了,两条小短腿抱着大脑袋,一张嘴竟是:
“妈妈啊,我要妈妈,救命啊,人族太可怕了,呜呜呜···”
小白狐一开口就是纯正的夹子音,泪眼婆娑的找妈妈,头顶上肉眼可见的鼓起了一个大包。
“你不说是吧?”
张三平摸摸放下了手里削好的木签子,一声轻叹,指了指被树藤五花大绑的小白狐。
“小王,你能吃的下吗?”
“达咩!”
王怡宁双手打个,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本姑娘的原则是,不吃任何会说话的东西,要吃你自己吃?”
“吃啊,为什么不吃,Z城烧烤我最拿手了。狐狸头可以红烧,狐狸腿可以油焖,狐狸耳朵可以凉拌,要说最好吃的还是狐狸里脊了,可以生片粘上芥末做刺身。”张三平一边说一边使劲眨眼睛。
实际上,双尾小白狐一嘴的娃娃音在求饶,张三平怎么可能吃的下。
当然吃不下是一回事,审问技巧又是另一回事,这野生的小狐狸绝对没有经过SERE反审问训练。
这就好办了。
张三平找了块大石头,刷刷刷火星子直冒,把小刀磨得飞快。
“要说这做刺身啊我最拿手了,咱正儿八经跟着炊事班长学过的,一条十斤的海鱼,能给它片上三千六百刀,够全船的人吃一顿生鱼片,而且这鱼片完了再丢回海里头,哎,你猜怎么着?”
王怡宁:“怎么着?”
“它摇头摆尾就游走了。”
“啊~为什么。”
“就因为咱这刀快啊,一分钟不到,片上三千六百刀,片片薄如蝉翼,晶莹剔透,那鱼变成骨架了,它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等丢海里它还游的欢快呐,游出去好远,看到别的鱼了跟它一说:咦?伙计你身上的肉呐。”
“那鱼它回头一看,喊一声:啊我死了!肚皮一番,顿时就死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王怡宁:“妈耶,好神奇!”
“想不想见识见识?”
“想,想,想。”王同学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
“看着,来了。”张三平说完拿起小刀,在小白狐身上一比划,小百狐也很配合“嘎”一下就抽过去了。
二人对视一眼,啪的一个击掌,互相比划了一个“耶”。
“哈哈哈,你个糟老头子,果然坏的狠。”王怡宁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下来。
“这叫心理战,感谢小王同学的完美配合。”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等用冷水吧小白狐淋醒了,立刻竹筒倒豆子问什么答什么不问的都抢答,就生怕张三平把它给凌迟三千六百刀做成狐狸刺身。
小白狐年龄小知道的事不多,再加惊吓过度说起来颠三倒四的,没用的事情讲了一堆有用的情报确是不多。
是的,这是一个“正常”的异世界,狐族能说话在这里好像很平常的事情。
人族之外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上有天庭下有地府,东海有龙族,西海有魔王。
此地名为黑桑树岭,是小桑县里一片鸟不拉屎的荒山,因为太过荒凉所以没什么妖怪。
再说小白狐,她名叫清雪,并非北极狐族是来自青丘狐族营东火狐一脉。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是白狐,反正父母兄弟姐妹都是赤狐,家里就她一只白狐。
那是一个悲催的故事,整个火狐家族都不待见她们母女将她们赶出门外,后来母亲去世她便独自一狐流浪在外沦落至此。
“呜呜,好可怜啊,三平哥,要不咱们收留她吧?”
“嗯,你突然这样说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张三平迟疑了一下点了头,当然他另有打算。
小白狐稀里糊涂的被放了下来,坐在火塘边茫然的听男人讲了一堆“规矩”,又被女人在手里塞上了蚯蚓烤串和可乐。
当它抱着半杯可乐喝了一小口,小眼睛顿时又瞪大起来,“天啊,这难道是天庭的琼浆玉液?”
“对对对,一百八一杯,呵呵呵。”王怡宁笑的像个老狐狸。
小清雪的舌头仿佛要融化了,苦了半辈子的孩子哪曾尝过可乐的滋味,晕坨坨的大脑又被咖啡因刺激的特别清晰,心里不由想道:
此物只应天上有,他们莫非是——谪仙转世?
趁着清雪小狐沉醉在糖分和咖啡因带来的其妙妙刺激中,唱红脸的跟唱白脸偷偷商量起来,“三平哥,她没问题吧。”
“没问题。咱们在此,人生地不熟的,有个本地的土著当带路党,那肯定会方便许多。
“不是是,我是说狐狸能喝可乐吗?我记得临床兽医专业的一个学姐说过,猫猫狗狗的是不可以喝可乐的,好像是咖啡因什么问题。”
“不会吧。”张三平也有些拿不准,不确定的说道:“这狐狸都会说话了,难道还会怕咖啡因。”
谁知话音未落就听咕咚一声,小清雪已经倒在地上,小毛脸粉扑扑的白里透红就好像喝了老酒。
事实证明,会说话的狐狸,确实跟家养的修狗不一样。
第二天清雪一觉醒来精神百倍,不仅轻松帮着找到了水源,甚至还抓来两只兔子来孝敬二位“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