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叫荧光珠也叫荧光灯,照明用的。实际上就是把光凝聚成球,米粒大小的一颗,就可以照亮一个房间。”
听樊路这么一说天逸这才知道,合着自己这是拿了个灯泡,还想着要卖了换钱!难怪三爷刚才那副表情。
天逸赶紧把怀里剩下的几个荧光珠也拿了出来,随手扔在空中。
“把光凝聚成球?怎么做到的?”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荧光珠是暗影商会的特产。据传言很久以前,暗影商会的一位长老自创了一种叫暗夜的术法,他原本的目的,是想着在瞬间制造出一个绝对黑暗没有光传播的空间,结果荧光珠就出现了。谁都没想到,作为副产物的荧光珠卖遍了大陆”。
又喝下一杯酒,樊路接着说道:“其实这驮轿中的荧光珠还是特殊一些的,也难怪兄弟你会误会。普通人家用来照明的,也就只有米粒大小,像这么大的在咱们这边并不多见,但在梵天城也是普通之物,荧光珠是消耗品,本来就是用光凝聚的,当光散尽之后也就消失了,所以这东西就算是再大也不会太贵。”
天逸刚好也想了解一下这里的物价,就顺着话题问道:“你刚才说的,普通照明用的荧光珠多少钱?能用多久?”
“常见的荧光珠只卖五文钱,如果一直亮着,能用一个月左右,驮轿里这种大的荧光珠一直亮着,能用1年左右,在梵天城卖一钱银子”。
“一两银子是十钱吧?一钱银子是多少文?”天逸敏锐捕捉住了樊路话里关于价格的计量单位。
樊路虽然略感惊讶,天逸居然连钱怎么换算都不知道。
“他以前是生活在何等偏僻的地方?”
樊路耐心地解释:“一两就是10钱,一钱是100文,也就是说一两银子能换1000文,没有招文符的人也可以直接用银子,只是没有招文符方便”。
“自从阳明会放出招文符的制作方法,招文符很快就被各大商会接纳,几大商会以各自名下的钱庄为基础,推广招文符。虽然招文符分属不同的商会,但是他们之间可以通存通兑,只要是几大商会的钱庄都随时可以存取”。
“你说的这个阳明会是什么?”天逸有些好奇。
“传说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能入会的都是一些大人物,不过这些也都是坊间传言,真假无从考证。”
天逸转头看向三爷,这老东西吧嗒一口肉,滋溜一口酒正吃得不亦乐乎。“三爷?”天逸叫了一声。
“直接说,我听着呢。”三爷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知道阳明会吧?说说?”天逸也不在乎这老东西的态度,直接问道。
“和那小子说的差不多。只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厉害些,这世上的很多事,都可能会因为阳明会的决定而改变。在某种意义上说,阳明会的决议,可以主导世界的格局和走向。不过阳明会很少发出决议,他们是长老议事团制度,会里大长老5人,轮值长老10人,对外的重大决议需要得到至少八人的支持,而且八人里需要有四位以上大长老的支持才能通过”。
樊路并没有太过在意三爷的话。
在他看来三爷多半也是道听途说,做不得准,而天逸却不一样了,他可是见识过三爷的手段的,不说那些花里胡哨的能力,单就一个“无敌”,放哪都是妥妥的男一设定。
“这么牛逼吗?详细说说”。
三爷的话一下就引起了天逸的兴趣。可三爷却好像是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江湖上的事,少打听。这些事和你挨不着边,等有一天你有资格知道了,自然会有人说给你听“。
“得!你最大,你有礼,那你说点和我有关系的呗,你的天赋神通能作用在我的身上,是不是说明我也能学会?”天逸一脸期盼地问。
三爷这回并没有直接回答,思索了一会,慢慢放下酒杯,对着樊路道:“小子,再去弄点吃的。”
樊路也是极有眼力劲的人,知道下面的话三爷不想让他听到,于是痛快的起身“那你们先吃着,我再去后边看看,弄两个菜来。”
见樊路的身影消失在廊道,三爷才又开口说道:“你的身体很特殊,这种特殊甚至超出了我原来的判断。这些也是我在刚才才发现的,理论上来说你有学会的可能,但那仅仅只是理论。你刚才看到伤害免疫的规则了,如果你能控制你身体周围的一切模仿运行,那样你应该也能用出来。”
天逸顿时就想起了之前的场景,那仿若星河般众多又无序运行的光粒,穿梭其中不可以数量计的各色光线。
“这怎么模仿?想记住都是痴人说梦,更别提控制了。好吧,知道了,这个学不会。”
看着天逸的样子三爷继续说:“也不用那么灰心丧气的,我这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说好的,让我开心一下”天逸毫不犹豫。
“你的身体继承了我的一部分神通,如果你能熟练运用,会让你受益无穷。”
“真的?那坏消息呢?”
“你继承的神通是残缺的,我也不知道它们在你身上能不能被完善。另外,由于天赋神通的特性,你修炼起来会比别人困难很多。”
“我去!你怎么还有“迟钝”这种天赋?家族遗传?”
三爷朝着天逸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打得天逸差点磕在茶几上。
“又说什么胡话,天赋神通,大多是与生俱来的,那些没有天赋神通的生灵,通常不会后天产生。身负天赋神通者不可修炼,这是道。而你刚好介于两者之间,你身上的天赋神通没有完整的,所以只会阻碍你的修行,而不是彻底断绝你修行的希望。”
听三爷这么说,天逸倒是不如何在意。他觉得,天赋神通就是不劳而获的至高境界。
什么叫赢在起跑线上?这就是啊,天逸仿佛找到了“不努力工作,就要回家继承家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