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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版莲花楼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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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看不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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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李莲花把笛飞声和方多病都叫到书房, “你们俩这两天闹够了没有?” 俩人互相看看没有说话。感觉想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一个劈柴,一个翻地,你们俩什么时候变那么勤快?看不到吧,你们看到啥了?” 他面向笛飞声,“笛盟主,你比他大多少,也跟着他干这事?” “我就是想知道你想干啥?”方多病快人快语。不像笛飞声,闷着不吭。 “方多病啊方多病!”李莲花气的咬着牙指着他,“我想干啥,我还能干啥!你说她一个姑娘家在外漂泊了三年,风尘仆仆,我送她回四顾门,她又死活不肯,你说我把她弄哪去?关外面喂狼?” “她自己都漂泊三年了也没有喂狼。”方小宝嘴里嘟囔着。 笛盟主仍是一言不发。 “跟着那个肖紫矜,不漂泊都难。你不是说,人各有命,你管的过来吗?” “方多病!”李莲花快气饱了,掐着腰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方多病说着走着,“你也不用跟我瞪眼,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你内力也恢复了,我也不用为你担心了,你就是再管什么闲事我也不管你了,李门主。只是你这么单纯当心什么云比丘什么肖紫矜之类的再害你。” 方多病说完跑出去了。 李莲花被他气的不轻,抚着胸口,长出一口气。 笛飞声站他身旁,“小孩子的话莫要放在心上。” 他又加了一句“不过,他说的倒是不错,不要惹麻烦上身。” 然后,他去草屋牵出狐狸精,遛狗去了。 乔婉娩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了。 小楼门开着,小院门也开着,莲花楼在院子外停着。李莲花在院子里站着,望着莲花楼,忽然心里一阵难受。他站了良久良久。 走回书房,他坐在桌旁,感觉头好痛,便用手支着头,轻轻揉着。 确实头痛。乔婉娩像个烫手的山芋,难以处置。她这次抱有很大的幻想,想要一直住下来,想要和自己再续前缘。可自己,对她的那份情爱早已随着十年前的往事烟消云散。 怎么办呢?她又不愿意回四顾门。自己若是强行通知四顾门肖紫矜来领人,又怕适得其反,节外生枝。毕竟,她一个姑娘一个人在外漂泊了三年。即使不爱她了,但毕竟是故人。也不能强硬地违了她的心。 可是时间长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肖紫矜知道了,又是一番说不清道不明,他真的不愿牵扯到他们之中。 而且,一个姑娘自己一个人在江湖闯荡,实在不安全。因此,他一直在苦口婆心劝说乔婉娩回去和肖紫矜过日子。 这天晚上,乔婉娩把李相夷请到莲花楼中。 她在莲花楼中做好了四个菜,白天的时候又出去打了一壶酒。 她刚沐浴过,一身淡粉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略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她眉如柳,眸似水,隐含淡淡忧虑,万千青丝,垂可及腰,一簪绾起,上挂流苏,轻轻摇曳,衬得肌肤如雪的她清丽动人。 两人面对面坐着。 “相夷,我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了,我知道,这一个月,打扰你了,也难为你了。” “我敬你一杯。为我们的过去。” 李相夷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阿娩,对不起,我真的无法对你许诺什么。”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是我自己不好,弄丢了最值得珍惜的人。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今生,我再难得到你的心。”她的眼中满是泪水。“相夷,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明天,我就走了。” “去哪里,阿娩?” “山高海阔,总有我乔婉娩要去的地方。” “相夷,能抱抱我吗?像以前一样?” 说着她坐在李相夷身上,环抱着他的脖子,“那时,我们没有举行婚礼,你又是最讲礼数之人,不到成婚那日你便不会碰我。我好后悔,后悔以前没有早点把自己给你。” 她把头埋在李相夷的胸前,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裳。 “相夷,三年的流浪我看不到未来。以后的岁月我也看不到未来。” 她冲李相夷举了举杯,忽然,李相夷的头好晕,眼睛也慢慢模糊,看不清东西,阿娩,在他面前,含笑,好像又回到那个桃花纷飞的少时……好晕,他想用内力抗拒,可发现内力好像被封住了。他无法抗拒这股眩晕,最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被外面的鸟叫吵醒了。 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他睡在莲花楼的床上。床上,一片狼藉,床单上,还有斑斑血迹。 他心头一惊,赶紧起来,慌乱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看到窗户下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是乔婉娩留下的。 他颤抖着手打开, “相夷,我走了。一步错,步步错,此错,误了终生。再难回头。是我的报应。 我知道,我终归是无法再走进你的心里。你的心里,已无我。我游历南蛮之时,得到秘术,用在了你的酒杯里。这是我的私心。这种秘术即使有天下第一的功力也无法抗拒。不要怪我,我只是明白地太迟了。我虽经历过成婚、和离,但仍是处女之身。与君一夜缠绵,聊慰余生。念君忆君爱君。望君珍重。” 他气急攻心,心痛如割,所有力气都凝聚在拳头上,一拳下去,把桌子锤地粉碎。 肖紫矜接到了乔婉娩的飞鸽传书。是乔婉娩在莲花楼的最后一天写给他的。 “肖紫矜,三年的漂泊,太冷太痛。至此我才理解相夷那风雨飘摇的十年有多苦多难。我还背叛了他,让他被天下人耻笑。和你在一起的十年是我的懦弱,既不敢承认对相夷的感情,又不忍心拒绝你。本想既然错了,就将就着错下去,与你共度一生罢了,没想到你对他造谣诽谤,无中生有,你逼他剑断人亡,我怎能再和你共度一生?我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一个相夷。一直以来我都只爱他一人。只不过,他的心中已没有我。这是我的命,我的报应。不要再找我。我们今生缘已尽。” 纸顺着肖紫矜的手滑落下去。 “阿娩!你在哪里?” 三年了,自己给乔婉娩寄了无数封信,她都没有音讯。今日,给自己这封诀别信,算是彻底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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