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迎你别在这阴阳怪气,你说谁狗熊呢?!”那三名白衣侠士哪里听不出白庄主话里的意思,顿时有些压不住火了,领头的殷天赐也是立马出声反击。
“哈哈,殷小弟这就急了?我可没指名道姓的说谁,只不过是想起前些时日去林中打猎时被三只狗熊围攻罢了,殷小弟若真觉得自己不是狗熊又为何要行狗熊之事啊?”白庄主此时已经止住了腹部伤口的流血,站稳身形继续出声刺激对方。
“你塔吗的!”殷天赐自从行走江湖起哪里受过这种气,顿时提剑准备再上,自己原本一对一也许不是对方的对手,但现在对面受伤了自己还能搞不定?
白庄主见状立马将白颖儿往后一栏,提枪便上。身后的众护卫立马护着白颖儿退到众人身后。
“呀啊!”殷天赐手中长剑直刺而去,但持剑的手却运起真气,剑尖一阵抖动,霎时间化作数十长剑,每一道长剑的剑尖处还延伸出一道数尺长的无形剑芒,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向着白庄主攻去。
白庄主见此并不慌张,而是右手顶尾将手中长枪直直扎出,直奔殷天赐小腹而去。殷天赐急忙变招,放弃攻势手腕一转,长剑下劈一格,将长枪格开。他知道对方使的是长枪,一寸长一寸强,即便自己使用真气凝出无形剑芒延长攻击距离也难以企及,如果自己不变招格挡,那么肯定是自己先被扎穿。
殷天赐格开长枪之后立刻后退变动步法,剑走轻灵,围绕着白庄主不断出剑试探寻找机会,端的是十分飘逸。
而反看白庄主这边,面对殷天赐不断的变化步伐依旧是脚步平稳,不为所动。面对对方的出招只是以前手为管,微微抖动枪尖格点,将其拦开,和之前以一敌三时完全判若两人。
殷天赐哪里还不明白对方这是在以逸待劳,想来大概是之前那一剑刺的深了,导致对方必须时刻运转真气压制伤势,能发挥出的实力就弱了。即便对方的功力本身比自己深厚的多,此时此刻也得受制于他。
两人就如此来往了十几回合,殷天赐的步伐越来越快,手中剑招也越来越快,可无论他如何辗转腾挪,左劈右刺,却始终无法攻入白庄主长枪的内围。自己身上的衣服反倒是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嘿,殷小弟你行不行啊?莫不是真成狗熊了,说来倒也稀奇,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居然在光天化日这么多江湖豪杰眼前变成了狗熊。真好笑啊。”
“混蛋!”殷天赐被这么一激,立马变招改单手持剑为双手持剑,全力斩出,一道无形剑气激射而出。
白庄主不敢拖大,也是运起内力使劲一劈,将那无形剑气打散。
那无形剑气被白庄主这么一劈顿时炸开,场内一时剑气纵横,四周观战的人士中有些功力稍浅的人一时不察来不及抵挡,顿时被剑气划破了皮肤。
殷天赐见自己剑气被破并没有变招,反而是继续挥砍出几道剑气。
高手过招一般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使用真气外放这种技巧的,破绽太大,对已经有防备的同等级高手根本没什么威胁。也就是殷天赐被激的怒起,才会如此不计损耗的胡乱出招。
真要施展远攻对敌也是依托于飞刀之类的投掷武器,无论射程还是威力都是上佳之选。
白庄主并不慌张,长枪枪头抖动,瞬间便将几道剑气击散。
校场内顿时又是剑气纵横,但有了之前的教训,四周观战的江湖人士和白家护卫都是退出了数丈,以免被其误伤。
就在殷天赐刚挥出一剑,真气大量消耗,旧力已尽气息紊乱之时,白庄主抓住机会脚底生尘,手中长枪一点一扎,点破剑气扎向了殷天赐咽喉。
殷天赐急忙闪躲,枪尖却如追命毒蛇紧咬不放,依旧是扎进了殷天赐脖颈。
这便是经验的差距,即便白庄主经过了对方的车轮战,一身内力有所消耗,只能发挥十之四五,并且为了压制伤势限制了招式的使用,也能轻易拿下对方。如果换成满状态白庄主,怕是能在十个回合内结束战斗。
白庄主一击得手后也并未追击,而是立刻后退几步,摆回太公钓鱼之架势,提防着其余人。
殷天赐满脸的震惊加无可思议,手中长剑跌落地面,双手死死的捂住脖颈被扎中的部位,但鲜血依旧像是喷泉一样不断迸出。
自己自从得到秘籍练成神功后行走江湖,什么时候吃过亏,谁想今日居然会阴沟里翻船,实在不甘。
另外两位白袍青年见殷天赐落败的如此之快也是一惊,这白庄主虽然在江湖上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但那殷天赐也不是软柿子啊,那可是内功高深莫测且已习得真气外放的大高手。这白庄主居然受伤了还能有如此实力,当真大意不得。
白庄主如此行事也是有意为之,先以名声让那些江湖人士投鼠忌器,然后斩杀对面领头之人,展现实力,让他们不再信任其余两人,使其知难而退。只要能让他们认为得到的回报比不上付出,这场危机就可以化解了。
剩下那两名白袍青年也是当即提剑警惕,出声道:“别被他骗了,他不过是在硬撑罢了。”随后便一起冲向白庄主。两人认为现在对面全靠着这白庄主撑着,只要干掉了他其余护卫都不值一提,后面这群武林人士也自然会坚定的跟着他们动手。
实际上白翼迎白庄主在女儿白颖儿来之前就已经和这群江湖人士打斗了许久,有名有姓的高手也斩了数人,最后是这三个领头的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手和他交战。连番的车轮战让他消耗了许多内力,加上自己中剑受伤。现在如果再和这两人交手,即便能在短时间不落败,拖下去也只会越来越对自己不利。
白庄主见两人欺身上前,赶紧集中精神准备迎战。
“行了,停手吧。”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剑拔弩张的三人。
正准备出招的三人立马停下,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少年站在屋檐之上。下一刻那少年的身体犹如细丝被风吹起一般,丝毫没有给人他发力了的感觉,整个人轻若无物,向着校场中心飘来。识货之人一眼便知绝是那少年施展了某种神乎其技的轻功,只不过他们也不明白什么轻功能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不似人间应有。
几个识货之人皆被这一手给惊到了,而这少年也不是别人,正是岑璟雨。
之所以现在才出来,便是因为之前白颖儿他爹还没陷入危急关头,岑璟雨觉得跑出去救场差点意思。众所周知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至少要给他爹送点人情让自己占有大义,然后才好寻求报答,如果白颖儿他爹不报答自己也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他指指点点。
而且他还在旁边用“灵眼术”瞅了半天,确认在场的众人哪怕是和他比内力都比不过他,他这才放心的出来救场。
江湖人士这边的某愣头青见叫住众人的只是一名少年,丝毫没有管对方刚刚露的那一手,走上前来想要将其推到一边。岑璟雨见他抬手推来,便收敛灵力,只运转体内真气。只见那大汉的手在距离岑璟雨肩膀还有还有几十厘米时,仿佛按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上,任其如何使劲都再也无法前进半分。那大汉一急,顿时抬手握拳,骨骼炸响,向着岑璟雨打来。
“当!”只听那大汉拳头击中那无形墙壁传来一声大响,旁观的众人顿时齐声惊呼,只见岑璟雨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被影响半分,而反观那大汉,右手骨骼寸寸断裂刺破肌肉,手臂表面的皮肤肌肉犹如炸开迸出大量鲜血。出手打人者竟然被反震之力伤到如此程度。
“呃啊!”那大汉捂着右臂跪倒在地,剧痛使他做不出其他反应。
岑璟雨又控制真气击向大汉,瞬间大汉的左脸便犹如被大锤击中一般,扭曲变形。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击飞出去,飞向江湖人士一方的两名白袍青年。
那两人急忙收剑出掌企图接住那大汉,一人出的左掌一人出的右掌,却在手掌接触到的那大汉后背的一瞬间脸色一变。那大汉体内裹挟着一股绝强的劲力,不可硬接!两人十分同步的上半身后仰,脚下点地,纵身后跃出数丈距离,但落地时劲力却还没被完全化解,两人脚下又划出了四道几十厘米的沟壑才堪堪停下。
两人都是惊出了一是冷汗,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左边那名白袍青年先开口了:“敢问这位少侠姓甚名谁,师承何门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