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英殿】广场
叶枫与陈垣正在激战……
叶枫双拳重力出击,配合快速的移动,不断进攻着原地不动的陈垣,陈垣用审判之剑快速招架着一波波攻势。
强烈的赤色脉势与黑红色的神势的每一次碰撞,都迸发着强烈的气浪。
一瞬间,叶枫在高速移动中发现了陈垣露出的一处破绽,来到他背后,双臂抱紧了陈垣的腰。
随着叶枫一声冲破云霄的怒吼,陈垣被抱起,叶枫一记竭尽全力的向后抱摔,陈垣被重重地砸在地面,整个广场的地面全部碎裂,整个千级台阶全都崩飞,强烈的气浪直接将石柱冲碎。
碎石飞向远处躺着的凯文,布鲁诺及时赶到,发动脉势用【暗狱】抵在凯文面前,抵挡着飞来的碎石和强烈的脉势冲击。
陈垣全身金甲出现裂痕,就在叶枫还没反应过时,他挥舞着审判之剑向叶枫刺去,叶枫快速后跳躲闪,可还是被刺穿一条胳膊。
被刺中的胳膊瞬间燃烧起黑火,整条胳膊立刻断裂,掉落在地,燃烧成灰烬。
叶枫痛苦的捂着伤口,由于自己强烈的攻势消耗太多气脉,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陈垣挥动羽翼从地面起来,他全身只有金甲出现了些裂痕。
陈垣不屑的看着他说:“叶枫!”
叶枫瞪大眼睛,这声音已经不再是陈垣,似乎是他熟悉的人……【帝君】!
“没想到,我回到灵界遇到的第一个敌人就是你!”陈垣此刻身体已经完全被【帝君】控制。
“我也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于此!”
“三十年前,张曜夜和夜苦崖封印我时,我就已经为今天的到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是天选之人,是天神族委以重任的审判者,人族的力量只能够封印我,无法杀死我!”
“你同样是人族!只要你之前是人族,就一辈子是人族!被天神族操控,成为他们的傀儡,搅乱灵界的秩序!破坏各种族、各城邦的生存!”
“三十年了!你都已经老了,难道还没有明白吗?这个世界,已经被人族破坏的破损不堪!破坏灵界其他种族生存的人——是你们!是你们对于权利和金钱的贪婪,对其他种族无情的屠戮!而我!要统一灵界!停止一切的战火和硝烟!创造一个和平,美丽的新灵界!”
“谬论!你这是看表现得出的结论!你不择手段的残暴恶行,并不能被你所谓的理想掩盖!天神族真正的目的,是挑拨人族之间的矛盾,让人族自我内乱!他们是害怕人族的团结!”
“还真的是自以为是啊!”
说完,他将审判之剑插入地面,正上天天空云开始凝聚成漩涡,乌云中吐露着闪电,几秒后乌云遍布整个北静门国境。
人们都抬头看向诡异的乌云,红色的光透过乌云越来越大,一颗颗陨石拖着火尾突破云层向地面飞来。
“你!你是要毁了整个北静门吗!”叶枫愤怒的看着天空中逐渐降落的陨石。
“既然统一之路无法达成,那我就选择毁灭你们,在灵界归零后,我要重新建立属于我的西朝!”
此刻,布鲁诺来到了叶枫身边。
“叶将军。”他点了根烟递到了叶枫嘴边,“我来了!”
叶枫接过烟后深深吸了一口,说:“后辈,你们现在可以赶紧找到地下建筑躲避灾难的!”
“叶雨烟和张承肯定会是安全的,而我前来也是为了人族和灵界的未来!”
“那你需要拿出百分百实力!我们此刻面对的是【帝君】!”
“虽没见过,但是了解过【帝君】的强大,即使没把握,但也会百分百努力!”
布鲁诺伸出拳头,叶枫回应着和他击拳。
“要上了,布鲁诺!”
两人一同冲向【帝君临界体】陈垣……
……
凯文醒了过来,看着远处模糊的两个人影和陈垣不断的战斗着,看着周围破烂不堪的人环境,他马上缓过神来,看着远处已经侧翻的车辆,立刻冲了过去。
他打开车门,艾米莉亚头部也被撞出伤口,胸前的伤口也不断流着鲜血,他努力从里面将他抱出,左右环顾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刻,张承抱着叶雨烟从远处跑来,看见张承跑来,凯文激动的大喊:“快!快来救人!”
张承快速来到他身边,将叶雨烟靠在一边的石柱残骸处,拿出【万灵之木】的书签贴在了艾米莉亚的伤口处,随着绿色脉势的蔓延,艾米莉亚的伤口顿时止住了流血。
“谢谢你,你叫什么什么名字?”凯文问道。
“不谢,我叫张承昼白。兄弟你叫什么?”
凯文惊讶的看着他,嘴唇不断颤抖。
“看你们应该是北静门的官员,赶快带着你的媳妇离开这里,去找到最近的地下建筑,那里有医疗员!”张承说完,转身拿起【气脉法库】向着战斗的方向跑去。
凯文看着少年坚毅的背影,内心产生强烈的愧疚和仰慕。他拿出一张名片放到了叶雨烟手中,抱起艾米莉亚快步离开了现场。
这一刻,他多年对西塞关冷漠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以前的偏见和轻蔑在这一刻淡化了许多……
一记水柱从叶枫和布鲁诺之间冲出,还没到陈垣身边就被蒸发成蒸汽。
布鲁诺激动的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张承,说:“张承,你醒了!你怎么不和叶雨烟去安全的地方?”
“小样,这么重要的任务没我能行吗?”
张承来到他们中间,坚毅的看着陈垣。
“小子,你这些天成长了!”叶枫说。
“叶祖父,姑姐这些天我照顾的很好,回去能不能让她和我谈恋爱?”
叶枫惊讶的看着他,布鲁诺则在一边尴尬的挠头。
“开玩笑的,先让我们阻止这场浩劫吧!”
他一只手的手指缝间夹着五张书签,另一只手拿着【气脉法库】,两臂交叉在胸前,五张书签的脉势同时发动!
陈垣看着张承熟悉的面孔,忽然产生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他顿顿呜呜的说:“张,张,张曜夜!”
“是张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