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况已经比较稳定了,再精养些日子就无大碍。”医生为叶雨烟治疗完后,站起身来对着张承说。
“好,谢谢你医生!”
“不用谢。”
两人来到门外,布鲁诺在门外靠着墙警惕着。
“你的伤势比较严重,你的腹部和内脏都收到了创伤,所幸及时止血,再加上精养时日就没什么问题了。”医生对着布鲁诺说。
“好,谢谢。”
张承和布鲁诺目送医生离开。
“唉,不得不说【气脉法库】真的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一人可以便可以随意操纵五行脉势。”
“给你你也行。”
“我不行,我是自感型气脉,没办法共鸣赋势的武器。”
“姑姐也是自感型气脉吗?”
“对,交互型和感知型都极为稀少。天才型的气脉,有无限的进步空间。看来保护你的任务是多余的了。”
“可别,我就会个三脚猫功夫,改保护还得保护。对了,我们现在还回去找【珠火】吗?”
“【珠火】就在这里。”
“那殿主那个是……”
“不清楚,殿主临死前跟我说来这里,但是我没有任何关于这里的情报。只知道这里是众神的发源地,北国之神的神殿……”
“神殿!”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张承将【琉璃软金甲】的手镯戴在了正在休息的叶雨烟手腕上,穿好厚衣,背好行囊,与布鲁诺踏上了前往冰目山山顶的路途。
……
西塞关【白金龙虎堂】礼堂
灯火幽暗下,叶枫看着信封忧心忡忡,张洪慢慢从门外走来。
“叶堂主,你找我?”张洪恭敬的弯弯腰。
“哎呀,老哥,这个时候了别开这种玩笑了。赶快请坐!”
两人入座茶座。
“听说北静门与东平域签署了什么合同?”
“卖国合同!北静门国家的工业和边防全部打包给了东平域,仅仅卖了五百亿。”
“这不好评价,这个决定不一定是坏的。我们这些年对北静门的经济支持也不少,可奈何【国英殿】却将其用以国土扩展。”
叶枫端起一杯茶细细品味,语重心长的说:“燕淳接过殿主这位置三十年来,北静门的发展一直停滞不前,他确实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好将军,却不是一个安国兴邦的好君主。”
“现在南宗郭已经明牌是【帝君】残党,而东平域包庇南宗郭,拉拢北静门,这很显然是冲我们来的。”
“终究还是要来啊!”
“其实,【帝君】当年或许是对的,如果他成功了,现状会不会好一点?”
“老哥,别开玩笑了。【帝君】的不择手段你我都见过,每个国家的信念、文化、生存方式各不相同,也都各自忠于自己的信念,不论对错的统一就是践踏各个国家的尊严!”
“我只是年过七旬的一介匹夫,不懂治国之道啊。现在最重要的是靠年轻人们找到【帝君】的几处魄躯,然后彻底粉碎,以绝后患!”
“灵界真的有神吗?【帝君】也不过只是天赋和实力超过所有人的气脉大师吧?”
“这个问题,不知道你已经提过多少次了。张家百年的史书记载,都有神的踪影,而我们一生也致力于修道成神。但是,并没有传下成为神的具体方式,只有一个字——悟!”
“悟?”
“可能我已经失败了吧,我预感我的天数将尽,可能撑不了多少年月了。”
张洪站起身走到堂檐下,看着漫天繁星,其中一颗已经黯然。
叶枫来到他身边,表情凝重的看着张洪的侧脸。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看着漫天繁星。
……
南宗郭权力府【澜韵宫】
赵炳寒独自在大厅中,看着一份份资料。
忽然,他猛地一咳嗽,一口鲜血染红了手中的白纸。
他似乎早已经习惯如此,静静的收拾着桌子上的血迹。
一副洁白的手帕出现在脸旁,他侧脸一看一只细腻的手拿着手帕,随即低下头继续收拾着桌子。
“你怎么来了?”赵炳寒冷冷的问了一句。
“来看看你。”她坐到了赵炳寒身边,洁白的肌肤,美若天仙的面孔,如从雪中绽放的玉梅。
“张昼黛,我说过了我已经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了,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我都听说了,你要复活【帝君】,复兴西朝,赶我走是为了连累我!”
“你不懂!总之你赶快走!去哪都行,不要再回来!”赵炳寒语气依然说的很稳重冷静。
“虽然我没见过【帝君】也不清楚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知道爹爹做的都是对的!因为从小到大,爹爹对我对所有人都是尽心尽责。爹爹宁愿背负叛国之罪,宁愿故意气走我也要去实现的事情,一定是对的!”
张昼黛兴致勃勃的看着看着他,这一刻他思绪万千,多年来的操劳令他十分苍老,这个他当年捡到的女儿襁褓中只有一个名片——张昼黛……
他强忍着眼泪,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张昼黛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在他身上撒娇,他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
西塞关【太极山庄】
书房中,张岩身穿睡服,背着手,静静的抬头看着窗外星空。
刘思语端来一杯茶放到桌子上,来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是在想承儿吗?”
“是啊,这小子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道给家里寄封信,北静门现在这么乱,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那要不要给他写封信?”
“不用了,有布鲁诺师弟和叶雨烟师妹在他身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当年我十六岁时,已经是太极山庄的大弟子,已经成为西塞关顶尖的气脉大师了,这一次一定要让他好好历练历练,将来才能成为太极山庄的掌门,才能扛起太极山庄的大旗!”
“他是你唯一的孩子,肯定会是太极山庄的掌门啊!”
张岩语重心长地说:“对啊,他是我唯一的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