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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疯了!顾先生宠妻一掷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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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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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大厅: 空间宽广,半圆形穹顶高耸,阳光穿透罩着穹顶的玻璃,洒下千百道亮晶晶的丁达尔光柱。 四周墙壁,镌刻着金光灿烂的精致雕花,一根根粗长浑圆的罗马石柱,支撑起二楼长廊。点缀在罗马石柱,墙面上的大理石雕像栩栩如生,显出庄严华贵的贵族气息。 林浅身穿一袭一字肩领,下方为缎面大裙摆的婚服,侧身站在罗马石柱之间。西装革履的顾砚辞,站在她身前,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纤纤玉指,低头亲吻她的前额。 婚服的超大裙摆,在林浅脚下迤逦铺陈开,谱写出一曲华丽盛筵。 摄影师拍下好几张照片,林浅走到窗前,置身于窗外洒入的淡白色阳光里。顾砚辞则倚靠住罗马石柱,含情脉脉地盯着她。 他们摆好造型,摄影师正要拍照,几个保镖走进来,异口同声汇报说:“顾总,傅安辰找到这里,他说,他即将移民,特来辞行。” 顾砚辞收敛柔情,调转目光看了看保镖,手指轻掸衣袖,“让他进来。” 林浅回头,眼里尽是疑惑,“你转性了?依你的脾气,他来,你该把他轰出去。” 顾砚辞眸光变幻,眉眼间再度浮漾起深情,“特地让他来这里,岂有轰出去之理。” 大厅入口处,傅安辰缓步走进。 今天,他的装束,明显区别于过去。 没化妆,没戴耳钉项链之类的首饰。 服装中规中矩,竖条衬衣,九分裤,运动鞋,简朴的像个勤恳工作的打工人。 他的右脸上,林浅拿匕首划下的伤痕,经缝合已结痂,形成一条七八厘米长的深红色印记,显眼且触目惊心。 走进阳光照耀的大厅,傅安辰一眼看到站在玻璃长窗前的林浅。 她高贵端方,绝艳惊人,似公主更像女王。 林浅盛装打扮的模样,傅安辰第一次亲眼见到。 她很美,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描绘她多美多惊艳。 很想近距离欣赏她,傅安辰加快脚步。 就走了几步,保镖拉住他,客气而疏离地告诫他:“傅先生,不该去的地方,你别去。” 已脱胎换骨,傅安辰不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傅安辰。 他知趣止步,静默无言地看着前方。 林浅距离他,不过十几米。 近若咫尺,远若天涯。 傅安辰知道,他跨不过横亘在他和林浅之间的距离。他和她,早已化友为敌。 傅安辰眼光一转,看到顾砚辞。 那个身穿光洁西装,笔挺西裤的男人,目不斜视,盯着他的小娇妻。 他的眉间眼底荡涤深情,眼里只有她,再无其它。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傅安辰从顾砚辞眼里,看到“爱”字。 傅安辰心境苦涩,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他,比不上顾砚辞。 顾砚辞爱林浅,他的爱纯粹深切,不掺杂任何杂质。 比自己那份算计多余感情的爱,高尚千万倍。 傅安辰神色微动,脸颊上的肌肉随之抽动。 伤痕隐隐作痛,再一次提醒他,他与林浅,已形同陌路。 镜头闪光,一张张婚纱照定格。 像是想进一步刺伤傅安辰,顾砚辞牵着林浅,走到铺陈红毯的燕尾楼梯前。 他牵着林浅,走到楼梯中央,双手搂抱住林浅的细腰。 林浅身体后仰,一只手扶着楼梯栏杆,稳住重心。 顾砚辞俯下头亲吻她,薄唇轻轻贴住她涂抹唇膏的下唇。 摄影师正要拍照,顾砚辞忽地扭头,冲着某个保镖低语几句。 那保镖跑到傅安辰身边,问他:“顾总觉得那个姿态不太好,他想另换一个更亲密,更亲近的姿态,叫你给点建议,你给的建议若不错,他一定采纳。” 傅安辰:“……” 他按压住胸腔内盘旋起伏的隐痛,唇瓣机械张合,“挺好,我觉得,那样的姿态,挺好。” 保镖回到顾砚辞身边,转述傅安辰所言。 顾砚辞丧尽天良,他明知傅安辰心碎神伤,一颗心碎成饺子馅,他偏偏要肆意挥洒盐粒。 他拉起林浅垂在身侧的右手,按到自己的左胸口,淡声说:“告诉他,拍完室内还要拍外景,带他出去,叫他把喷泉前边的空地打扫干净。” “嘶!”林浅咬唇,弯唇一笑,“顾砚辞,你杀人还诛心,根本是个刽子手。” “说得好!”顾砚辞贴近她,张开嘴,含住她的唇瓣,轻轻一咬,“没错,我就是心狠手辣,在商场上狠,在情场上,更狠。” 拍完室内再拍室外,等所有的婚纱照拍完,又到傍晚。 古堡宴会厅,灯火通明。 顾砚辞和林浅挤在同一张沙发里,林浅抱着抱枕,合眼闭目养神。 顾砚辞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随意,语调闲散,“你要移民,移到哪里?” “A国,”傅安辰说出国名,加以强调,“那是距离华夏国最遥远的国家,去了那里,我望穿秋水也望不到她。” 林浅睁眼,故意刺他,“提我干嘛?你移民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傅安辰抿唇不言,默默打量她。 最后一次看她,他一走,她的容颜,他再也见不到。 他长时间盯着林浅,顾砚辞扭动放在桌上,插着一大束假花的花瓶。 假花的枝桠挡住林浅,傅安辰能看见的,唯有一朵朵塑料花。 “与你有关,”他隔着假花,徐徐诉说:“留在国内,我总想见你一面。可我知道,你讨厌我,见到我,要么恶语相向,要么动刀子。我没法面对仇视我的你,只好远走高飞,去到A国。” 他说话,情潮起伏,字字句句涌动感情。 明知此时不是适宜表白的时刻,可他情难自禁,一心想将一腔深情宣之于口。让林浅知道,他利用她不假,爱她也是真的爱。 没心没肺的林浅,不为所动。 比起傅安辰何去何从,她更关注傅父傅母。 若傅父傅母,得知傅安凌死于空难之事,与她息息相关,他们心生报复,那她需警惕、需提防的敌人,又多两个。 林浅身子坐正,目光穿透假花,放慢语速问:“你爸你妈呢?他们是随你移民?还是留在国内?” (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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