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母亲,宁天也朝着村子里面的水库走去。
他现在还记得小时候被不明东西拉下水的那一刻,真的很恐怖。
他当时只是感觉水库非常的深,怎么游好像都游不到水面,邪乎的很!
可是从其他人的视角来看,他当时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地翻白眼,马上就要不行了。
这种诡异的差距在常人看来有点不可思议。
不过,对于现在学过道术的自己而言,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水库里面必然有着脏东西!
小时候宁冬的溺水、自己的意外想必都是那个诡异的东西搞的鬼。
不自觉地,宁天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跟湖边的那个被分尸的女人结合在了一起。
只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村长还没有这么老。
不过,脏东西不能以常理来讨论。
这几年来,村民修缮了水库,加固了四周。
小时候的意外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慢慢的,村长也放开了水库的限制。
不过依然不可以上水库里面游泳。
父亲宁广泰和老板毕有方一早出门,向着水库方向走去。
估计现在已经到了。
宁天此时走在路上,心里并不焦急。
既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水库依旧平静,那么两人在水库钓鱼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此时水库边。
父亲宁广泰和老板毕有方两人站在岸边,看着眼前平静的水面,朝阳照射在那里,心情一片大好。
两人迅速打开带来的钓鱼设备,撑开小马扎,拿出鱼竿,熟练地调试鱼线,放置鱼钩,在上面挂上鱼饵。
熟练地甩杆,随着两声扑通,钓鱼之行正式开始!
两人期间很少交流,都在专注地看着远处的浮标,静心等待着鱼儿上钩。
两人的鱼饵都是从附近挖过来的蚯蚓,这种大山地区,蚯蚓多的是,根本不愁数量不够。
在这期间,宁天也是慢悠悠地赶到了水库边,只是并没有看到父亲宁广泰和老板毕有方。
很奇怪,宁天挠挠头,村子通往水库的路只有这么一条,其他的小路倒是也有,只不过平时根本就没有人走,因此荒芜的很。
拦住了一位回家的村民,宁天问对方有没有看到他的父亲。
村子不大,村民之间基本上都互相认识,尤其是老一辈的人,对村子的了解简直是到了恐怖的地步,谁家里出点啥事基本都是第一时间知道详情的。
只不过那名被拦住的村民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看到二人。
谢过对方之后,宁天心里有点烦躁。
父亲宁广泰和老板毕有方到底会在哪呢?
总不能自己绕着水库走一圈吧?
那也太费时间了!
打电话肯定是不行了,毕竟他们在钓鱼,毕有方的手机一定是静音的,就算是打电话也没有用。
定了定思绪,宁天决定绕着水库走一圈看看,毕竟小时候也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种感觉还挺舒适的。
水库由于被村民修缮过,因此湖边存在着明显的人工痕迹,倒也是有些特别。
走着走着,一阵恶臭扑面而来。
眉头皱得紧紧的,宁天快步上前,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恶臭味越来越重。
来到近处,一具腐烂到极致的肉体呈现在眼前。
唔!
宁天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做了三年白事铺子的学徒,却也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尸体。
顶着恶心,宁天拿出手机,给村长打了电话。
村长宁庆峰此时正在收拾屋子,他刚刚吃过早饭,还在收拾着。
这时家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
擦了擦沾满水的双手,村长从厨房走到了卧室,看着眼前陌生的号码,脸上充满了疑惑。
接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村长爷爷,湖边死人了!”
宁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村长来不及多想,让宁天保护好现场后就挂断了电话,急急忙忙地朝着水库那边赶去。
路上他又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一起。
村子里面除了当年读书出去的人之外,大多数人都留了下来。
他们平时都在村子里面,帮着家里干活之类的。
偶尔也会到大山外面的镇子上做做工,赚取一些额外收入。
就这样,村长在前面走着,身后跟着一些年轻人和他们的父辈。
毕竟死人了不是小事,年轻人虽然有力气,但是缺乏经验,保不齐到时候会慌乱。
他们的父辈跟在他们身边,可以给年轻人们提供心灵上的安慰和保护,还可以帮帮忙。
宁天站在必经之路上,负责接应村长他们。
很快,他们就汇合了。
村里的年轻人和宁天的关系很好,毕竟在他们眼里看来,宁天才叫真的有本事,在外面的镇子上当了三年的小老板,可以算是这帮人里面的“成功人士”了。
至于那些靠读书走出大山的人,他们更是打心眼里面的佩服,因为要他们看书的话肯定是看不进去了,外出深造更是不用想了。
不过初中的文化水平对他们来说已经够用了,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今天出了大事,年轻人们倒也是没有嘻嘻哈哈。
村长问尸体在哪里。
宁天带着他们,一步步地朝着腐烂尸体那里走去。
浓重的尸臭味再次扑面而来,顿时就传来了阵阵的干呕声。
村长脸色有些难看,想必也是被熏得不轻,但是比在场任何人都镇静,真不愧是处理过“被分尸女事件”的人。
尸体腐烂的情况太严重了,根本就分不清面容和身体特征。
身体内部裸露出来,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蛆虫,内部基本已经被虫子掏空了。
额头部分有一个大洞,无数的蛆虫从洞里进进出出,看来尸体的脑袋已经是一个空壳了。
至于面容,哪里还能看出特征,早就被啃食成了一个骷髅。
村长身后的年轻人冒着胆子探头去看,一个个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恐怖了。
他们不禁佩服宁天的胆量,这要是被他们碰上,说不定早就被吓傻了,哪里还会打电话联系村长过来处理。
村长叹了口气,叫来几个年轻人,在尸体的旁边挖了个坑,自己拿着铁锹一铲子一铲子地将尸体扔进了土坑。
一边铲一边嘴里念叨着莫怪莫怪之类的话语。
由于尸体的高度腐烂,基本就是一铲子下去就只能铲出来一块尸体,村长没让任何人帮忙,自己亲手做的这件事。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你要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就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吧,不要牵扯到这里的任何人。”
说完之后,村长拍了拍土堆,带着众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