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一个类似计时的水滴装置已经是悄然启动,正在一点一滴的落下来,等水滴装满容器,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李画船看了一眼上官雪,发现对方已经在将全部心神完全投入在石盒之上,试图想看透那些不透明的石盒。
看到上官雪已经开始了行动,李画船当即收回目光,将全部心神也放到了眼前这不透明的石盒之上。
“向老,您能看穿这些石盒吗?”李画船自己先观察了片刻,确认自己看不穿后,只能对着向北求助。
“这个石盒的状态有些特殊,我也看不穿。这样吧,你把手放在石盒上面,我借助你的身体,试试看。”向北略一沉吟,给出了自己的办法。
望着石盒,李画船摸了摸鼻子,将自己的右手随意放到了一个不透明的石盒之上。
旋即李画船就感到腰间储物袋内的七星灯“嗡嗡”一震,一股清凉的感觉刹那间涌入自己的身体。
接着这股力量就与他体内的灵力汇聚在一起,共同伸向了石盒。
片刻后,看到没有任何反应,李画船不由开口询问道:“向老,怎么样?”
“哪有那么快,不过能破解......”
听到这里,李画船不由舔了舔嘴唇,向老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小子,里面是个披风。”片刻之后,向老略显急促的声音响起。
李画船得到消息后,立刻将手放到了下一个石盒之上。
披风?
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是有东西就行。
不过有一点,向老破解的速度,有些太慢了,按照这个速度来说的话,一盏茶的时间,最多只能破译三个石盒!
“小子,这个是空的,下一个。”
李画船暗骂一声,赶紧将手放在了第三个盒子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计时的工具,马上就要装满水滴了,但第三个石盒还是没有破解完成,此时李画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水,他的左手更是放在了披风的盒子之上。
另外一边,上官雪已经拿好了两个不透明的石盒,看着满头大汗的李画船,一脸疑惑。
“喂,你干什么?”
“时间马上就到了,你还不赶紧挑两个?”上官雪黛眉微皱,有些催促的开口提示道。
“向老,怎么样?没时间了?”
“十!”
“九!”
“八!”
李画船一边看着水滴落下,一边在心中呐喊道。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就在李画船准备随手拿一个石盒赌运气的时候,心中终于响起向老的声音。
“是个软甲!”
听到这个声音,李画船没有任何犹豫,在最后一秒钟,将两个石盒拿了出来。
时间一到,剩下的石盒立刻被石桌吞了下去,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紧接着,整个暗室轰然震动起来。
“不好,要塌了,赶紧出去!”李画船脸色大变,惊呼道。
两人赶紧往外面跑去,刚跑出来,暗室就变成了一堆废墟,晚一点的话,两人就要被掩埋在其中。
望着塌掉的暗室,上官雪黛眉微皱,沉吟道:“看来暗室的主人,并不想有第二波人进入密室,带走他的宝藏。”
不过两人的注意力,马上就转移到了手中的石盒之上。
“谁先开?”上官雪偏过头,凝视着李画船。
冲着上官雪扬了扬手中的石盒,李画船笑着道:“我先来吧。”
“好!”
李画船将两个石盒放在石床之上,随手抓起一个,小心翼翼的打了开。
“咔!”
伴随着石盒打开,一件暗红色的披风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暗红色的披风之上,充满了风属性的灵力波动,上面以淡金色的纹路,勾勒出复杂的铭文,对整个披风起到了增幅作用。
披风的最顶端,还镶嵌了一颗绿宝石,起到了装饰作用。
这种披风对飞行速度,会有一定加成,其他并没有什么作用。
如果硬说的话,那就是好看,穿上会比较拉风。
看到这个披风的属性,李画船有些失望,但上官雪却是脸含喜色,爱不释手的摆弄着。
打开第二个盒子,一个通体银色的软甲出现在李画船面前。
相比披风,这个软甲的卖相明显就差了很多,就是普普通通的造型,上面也有防御符文的刻画。
很普通,但是很扎实。
因为软甲这种东西,有时候,是真的能救命的!
“好了,都打开了,看看你的。”李画船对着旁边的上官雪催促道。
上官雪白了一眼急切的李画船,玉手轻轻一拨弄,石盒顿时打开了。
随着石盒缓缓打开,李画船和上官雪不由自主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作弊”的李画船,此时也不知道上官雪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空的?”
空空如何的石盒,顿时让上官雪面露失望之色。
“没事,也许第二个是大奖!”李画船开口劝慰道。
上官雪轻咬红唇,没有说话,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第二个石盒。
伴随着第二个石盒打开,一块漆黑的令牌缓缓出现在两人眼前。
令牌的造型有些别致,有点像某种动物的羽毛,其他再无任何特征,上面也没有字。
“这是什么?”李画船好奇的把头凑过来,上下打量着。
“不知道,不过看着有些眼熟。”上官雪黛眉微皱,玉手把玩着手中的令牌。
“小子,这个令牌有些眼熟,不过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来是什么,等下问问能不能和这个小妮子换下,我看她对那个披风很喜欢。”就在两人认真研究的时候,向老略有疑惑的声音在李画船心中响起。
“向老也不认识?”李画船惊诧的挑了挑眉毛。
伸手将令牌从上官雪手中取来,李画船这才发现,令牌入手极为沉重,而且材质也非常的奇怪。
似木非木,似铁非铁,似石非石,就连灵力都灌不进去!
就在来回翻看令牌的时候,旁边忽然上官雪急促而惊疑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父亲给我形容过这个令牌的模样。”
“这是太虚幻境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