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小心地用念力托着铁门让它不至于发出太大的响动。
直至全开,然后他脱下外套垫在门缝下面使铁门不至于被风吹或莫名关上。
“卧槽,牛逼!”冯爱豆嘴巴张得老大,不自觉声音大了些。
陈晓颖赶忙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小声对罗杰道:“怎么打开的?这是用念力干的?”
“是的,我也只是试试,没想到居然能成功——咱们进去看看吧。”
说着罗杰带两位女孩进入了铁门后面。
令人意外的是铁门之后并不是他们所预想的那样是另外一个房间或者密室之类的,。
进门大概一米多的地方便只是一面墙壁。
——原来这后面是一条室内走廊,就建在这间祠堂大厅的后方。
在前面的罗杰用手电朝左边照去。
终于让他看到了,两侧走廊的正中间,有一个被挖出来的方块地洞,仔细照了下,那似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
“咋整?要下去吗?”
来到地洞前,陈晓颖通过手电光查看着阶梯,发现下面拐了好几道,一直延伸到地底不知何处。
也许是错觉,罗杰似乎感受到一丝凉风从地洞中吹在自己脸上。
不过既然都到这儿了,也必然不能无功而返。
当下他就有了决断,“要不我先一个人下去,你们在外面守着。”
“那怎么行,万一有危险呢?”陈晓颖试图阻止他。
“没事的。”罗杰摇摇头表示没关系,而且他其实不太觉得这下面会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危险。
他想让陈晓颖放宽心:
“你看啊,这个密道就靠这么道铁门隔着,说明里面的东西虽然重要但很可能不是什么特别危险的东西。
——要是什么凶残的怪物妖怪之类的话,就这么点东西可阻止不了它冲出去。”
陈晓颖觉得他说的也有点道理,当下也不再阻止。
“我还是跟你一块下去吧,你的魔女不在,我还能稍微帮上点忙。”
但她反而表示自己要一起下去。
“喂喂喂,你们别把我一个人丢这儿啊。而且要下你们怎么把我的鼠形态忘了?还是我变老鼠先去探路比较方便。”
冯爱豆看着这两人演着这种要抢先“牺牲”的戏码,实在是如坐针毡。
便直接取出污秽遗骨变成了老鼠,她对两人点了点鼠头,就嗖的一下冲下了阶梯。
罗杰他们刚想叫住她。
旋即又想到确实是冯爱豆去探路更加合适,一方面她的鼠形态比他们两个大活人更加隐蔽……
另一方面则是她还能变熊,怎么样也比罗杰和陈晓颖的自保能力要强点。
于是两人合计了一下只得耐心守在洞口等待消息。
而冯爱豆也不负所望,很快就上来了,看来里面并没有什么危险的存在。
跳出洞口化作人形,她第一句话就是:
“下面也没什么,就一个房间和地上一个巨大的洞,别的啥也没有——你们还需要要去看吗?”
“去呗,来都来了。”陈晓颖说道。
三人就这样,在冯爱豆的带领下,从阶梯走了下去。
这个阶梯很像是那种村里楼房中的水泥梯,而且既然是混凝土做的。
这令罗杰怀疑这个通道肯定不是古时就有,至少也是近现代才重新浇筑的。
在下行了大概四五层楼的高度后,他们终于见到了冯爱豆口中那个有着大洞的房间。
冯爱豆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大概与上方的祠堂主厅一般大小的房间正中间,只有一个占据了一大半房间地板大小的洞口。
这个洞口周围也用水泥稍微修饰了下,在往下四五十厘米之后,则都是黄土,洞口三人用手电照射其中。
里面看上去深不见底。
“等等,这里确实没别的东西了,唯一有问题的就是这个大洞,但我们应该下不去了吧?”
陈晓颖看向罗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确实。可惜我们也搞不清这个洞穴是用来做什么的。”
罗杰观察了一下,路到这里肯定断了,房间四周也没其他通道,地下的深洞,也没有任何可以向下的楼梯或者升降装置。
他正低头看的时候,忽然一阵阴风吹在他面门上,夹杂而来的风声,竟然好似女人的嬉笑。
罗杰立马把头缩了回来,心道哪来的风?难不成这下面是通往外界什么地方?
不过他想了一下还是对陈晓颖说:“先用你的甲虫试探一下深度如何?”
“嗯,也好。”
陈晓颖说着用虫之茧制造出了一只手雷甲虫。
之所以说手雷甲虫而非爆炸甲虫,是因为手雷甲虫的探测范围比较大。
在自己可以控制令它不自曝的情况下,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探测器。
她随手将手中的手雷甲虫丢出,然后三人眼见它煽动翅膀快速下落……
直到数分钟后,陈晓颖才抬起头来:
“好家伙,这下面至少得有个几百米深,最底下是水。目前我最多只能感应到这些,甲虫潜不到水底去。”
“好,那就先这样吧,咱们先撤,然后明天再汇总一下信息,开个会。”
罗杰知道他们再待下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便准备让众人离开。
“对了,你的手雷甲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罗杰又对陈晓颖提议。
“如果平时用不着的话可以暂时让它停在离水面不远的洞壁上吗?这样里面有什么异动,你应该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吧?”
他记得陈晓颖的甲虫只要制造出来就不会再消耗精神力了。
反正即使在上面遇到危险,陈晓颖只需要立马解除它的存在召唤出另一只就可以。
这一只手雷甲虫,在这之前就可以一直留着当做暗哨。
陈晓颖当然没有意见,三人合计了下,检查自己走来的脚印之类,在确认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遗留后,就撤退了出去。
取出卡住门缝的外套,罗杰再次用念力按住密道外铁门的锁舌,然后小心地将铁门重新关好。
在路过那两幅先祖肖像的时候,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在那“天女”的画像上面停顿了一两秒,心中顿生寒意。
“你们说“祭祀之日”会不会指的就是祭祀这么个玩意儿的日子?”陈晓颖这样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