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已去,被它们控制的海妖纷纷恢复清明。
妖修们纷纷返回老巢,青盟大陆上的邪修也陷入沉寂自保。
为了振奋人心,剑青宗在合适的时间点拿出了两枚化形妖兽的妖丹。
已经在天雷山许久的金家兄弟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准备返回宗门。
即使没人给他们台阶下,放出两枚妖丹的消息也算是给他们最后的通告。
此时回去,外人只会以为龙纹丹师回去炼制化形妖兽的妖丹。
天雷山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金家兄弟看到后,纷纷沉默,三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关系既然已经破裂,他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次我过来就是想了解下慕容瑾的事情,你们愿意说多少我也不强求。”
看着林安直接开门见山,金家兄弟对视一眼。
“她提前来找过我们,知道你会过来找我们。”
听到金天一如此说,林安没有说话。
慕容瑾的心机先他一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已经从其他人打听过了,不过没拼凑出慕容瑾的全貌。
“当时是我们让她们去的,你想怪罪就怪罪我们二人。”
“过去的事情,我既然已经放下了,就不想再提及,我也没有追究你们的意思。”
金家兄弟对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们曾经错过一次,也不想再错下去了。
“慕容瑾开始或许没有太大的野心,但是随着安盟的发展,她也是迫不得己。”
“她不是你想象的模样,虽然手段狠辣,只看结果,不过她对你是言听计从。”
“许多事情即使她定下了,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进去,她都以你的意见为准。”
“这一点,真正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嫡系都期望你能多去她哪里,因为此时的慕容瑾最好说话。
说你惧内,都是无稽之谈。”
林安听了后,制止了两人。
“我来此就是想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知道慕容会吗?”金家兄弟突然问道。
林安仔细想了想,好像她说过。
从洞天福地出来后她成立的,不过后面说是被黎离给挖墙角解散了。
后面随着金家兄弟述说,再次展开林安眼前。
“此事还和我们有关,当时成立安盟时候慕容会也随之再次成立,不过这次只从安盟中吸收成员。”
“安盟开始发展的时候,遭遇各方阻击和破坏。
慕容瑾就用慕容会铲除异己,绑架、威胁、消灭等手段不一而足。
她将她赚到的灵石都投入到了慕容会里面,发展到现在已经是个庞然大物。
你躲藏的这段时日,慕容瑾和玉修罗一直在暗中相斗。
要不是你意外的出现在大海潮,她绝不会就此妥协。”
金家兄弟说着就苦笑一声,造成如此局面也是咎由自取。
“因为紫雷商会能获得丰厚的回报,原本无望结丹的师兄们,都拼命的赚取灵石,纷纷燃起了斗志。
紫雷商会一朝分崩离析,谁能不恨。
就像吕策师兄已经加入了慕容会,只求一个结丹的机缘。
青空也因为此事,数百年的威信一遭瓦解。
如今他最想做的不是壮大宗门,而是保住他的宗主之位。
我们二人在天雷山这么久,就是为了跳出来看清事情真相。
真相就是慕容瑾在推波助澜,从中渔利。”
紫雷商会的突然崩塌,也出乎林安的所料。
也和甘大文突然的消失有关,如此重要的人物青空道人对甘大文去向一点都不关心。
或许是慕容瑾和青空道人交易的结果,青空道人同样没料到一个甘大文也如此重要。。
“林安,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金天一也没有看林安意向,接着说道:
“虽然你曾经是五宗大比的魁首,但是你在拖慕容瑾的后腿。”
“慕容瑾为了照顾你的感受,很多事情显得不够果断。”
“要不是你在撼海堤,她也不会就带几个筑基护卫去和撼海军,让黎离抓住搬弄是非的机会。”
林安本来对慕容瑾的欺骗充满了恨意,听到金天一如此说突然释然了。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家雀,结果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给她遮风挡雨。
“你知道阴阳宫最强的功法是什么吗?”
林安听到这里,不明白金天一为何这样说,青盟大陆都知道阴阳宫擅长幻术和音波功!
看到林安的神色,金天一知道林安对一些秘闻也不清楚。
“阴阳宫,阴阳二字,就是字面的意思,阴阳交合之术!”
“青盟没有阴阳宫,阴阳宫的前身是青盟的后宫,精通各种采补之术!”
“我们与大小玉儿结成道侣,就有这方面的考虑。
我们修炼时间不够,以她们为炉鼎用阴阳交合术提升自己的修为。
注意节制,不过分采补,大小玉儿服用丹药就可以恢复修为,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丹药。”
“阴阳交合术不分男女,只要男修愿意为炉鼎,女修也能采补。”
林安突然起身,紧盯着金家兄弟。
感知到林安突然而来的敌意,金家兄弟却不慌不忙的接着说道:
“你们二人之间都是双修之法,效果缓慢,但是对双方都有利。”
“据我所知,只要价钱合适,有的是金丹男修愿意为慕容瑾的炉鼎。”
“只有你感到不可置信,不知道金丹为什么会如此堕落。
青盟大陆灵气匮乏,修炼资源不足。
修士本就是无论男女,只要价钱合适都会卖身,只是你更愿意自己闭关苦修。
我们对金丹采补一次,足可抵消你数年的闭关苦修,这也是我们从不闭关修炼的原因!”
林安直接将两人击飞出去,看着两人吐血不止,两人终究是变了。
“我们在此相识,相互扶持踏入修行一途。
不知为何你们心思会变得如此毒辣,今日起就恩断义绝互不相干。”
“你和我们恩断义绝,我们也记得练气丹恩情。往后你有难,我们为你抵命一次。”
林安没有理会两人,直接离去。
“还有,我们的事情不要和莫无声说,他和你是一样的人,我们不想再失去一个朋友。”
林安停顿了下身体,终究是没有回头。
“我们这样做好吗?”金行一说道。
“我们和慕容瑾只会你死我活,与其让林安夹在中间为难,不如让他与我们的争斗毫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