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白仔细地看了一下那些粉末,好像是一些做过法的粉末,但是又不太相同。
于是,莲白又找了一些关于祭祀和法术的书籍,看完之后才确定下来。
原来这些粉末是祭祀残留下的粉末,被人施了恶咒,如果混在水里,被人服下,就和瘟疫发病的状态差不多。
所以这场瘟疫是人为策划的?那么目的是什么呢?如果是报复,那么这一个城的人就太过了,如果是故意的,那么就有些复杂了。
莲白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理出一个头绪,只好暂时作罢,回头再慢慢思考。
“为今之计,还是要先解决这场瘟疫,不能再让它蔓延了。”
莲白拿出了采到的灵芝和一些珍贵草药,又去医馆调配了一些药材,熬制出了一副治疗瘟疫的药汤。
他和医馆的人将这些药汤发给了感染的人,然后还把药汤的配方写了下来,交给了医馆的大夫,让他们每日煎一份,给众人服用,很快就能治好瘟疫。
做完这些,莲白就给祁崧他们送了消息。
祁崧和芍药今天又去村里老爷爷那里听了故事。故事讲的是,圣雪山就是传说中那座神殿的所在地,只是一直也没人去过。
据说圣雪山上还有一片宁静的湖泊,像面镜子一样,湖泊周围是一圈绿色的植被,神秘且宁静。
还说圣雪山上其实住着一个神仙,就住在神殿中,一直庇佑着山下村镇里的人们,所以这里的人们才能够少病长寿,多子多孙。
祁崧和芍药听完故事后,又询问了老爷爷一些关于那个大祭司的事情,然后就接到了莲白的消息。
他们回到住处带上东西后,就进五邑城去找莲白。
祁崧来到城门口时,莲白已经等在那里啦,他们一起进了城中,来到莲白投宿的客栈里。
“道长,这些日子你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
“臭小子,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我是谁呀,怎么可能会有事。再说现在已经都解决了,瘟疫在慢慢得到控制,城中也在慢慢恢复正常。”
“那就好,我们在外面,总是担心你,还好你没事。不过,真没想到,道长你这么厉害,这么短的日子里,就找到了治疗瘟疫的方法。”
“嗐,还好吧,只不过这次瘟疫是人为制造的,所以还得找到源头才行,要不然等我们走了之后,还会爆发的。”
“嗯,对,不过道长,你找到源头了吗?”
“没有,而且毫无头绪,目前只能先把药方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多防范了。不过,我让他们多注意城中各个水源口,应该不会再那么轻易中招了。”
“嗯,那就好,道长,你查到什么关于魂石的线索了吗?”
“暂时没有,我需要等到他们瘟疫过后,再打听打听。”
祁崧点点头,他们就一起到医馆里去帮忙,照顾病人和派发药汤。
城外十里之外的银山亭中,两个穿着黑袍遮着面的人,望着五邑城的方向,正在对话。
“六长老,这次的瘟疫计划又被上次那些人破坏了,恐怕不好再故技重施了。”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这让我怎么和尊主交代。”
一个斗篷上镶着银线的黑袍蒙面人,思考了一会儿,又嘱咐道。
“那个秦雨轩现在在哪里?”
“在长锦皇城中找了个地方,隐藏了起来,在等待消息。”
“去,通知他开始吧,先把长锦皇城防御图拿到再说。”
“是!”
纯黑色斗篷的黑袍蒙面人,接到命令后便退下了。
然后,银线斗篷蒙面人也转身离开了银山亭,骑上马走了。
盛泽傲回到长锦皇城后,受到了戚仁帝的嘉奖和封赏。又因为立了战功,所以戚仁帝也就更加倚重他了,他也逐渐陷入了忙碌中。
过年时,戚仁帝还大赦天下,颁布了减税的圣旨。秦雨轩也趁机贿赂了牢首,让牢首想办法把他捞了出来。
自那天后,秦雨轩就蛰伏在城中,一是探听消息,二是静待消息。
黑袍蒙面人找到他时,他正在城中最大的花楼里,喝着美酒,与美人嬉笑玩乐。
“六长老发话了,拿到长锦皇城防御图。”
秦雨轩看了一眼黑袍蒙面人,笑了笑。
“我说,美酒佳人,你怎么这般煞风景呢。我姐姐不是被你们送进了皇宫中吗,怎么不让她去拿防御图呢?”
“他是大长老的隐棋,现在不能动。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我只是传个话,别等大长老找你,除非你不想要小命了。”
黑袍蒙面人说完话就走了,消失在了暗夜里。
秦雨轩放开怀中的美人,起身到窗口,看着下面繁华明亮的街道,心中悲伤。
原来,我只是棋盘中,最不起眼的那颗。
皇宫中,盛泽傲正在书房看着奏折,秦雨梦走了进来。
“殿下,夜深了,还不歇息么?”
盛泽傲抬头看了一眼她,复又继续批着奏折。
“太子妃先睡吧,我等批完这些奏折,就歇息。”
自从秦雨梦被师父安排在盛泽傲身边时,她就一心一意扮演好自己的太子妃角色。但是却没想到,在与这个盛尧太子相处的过程中,渐渐的被他吸引了。
他的成熟稳重,他的贴心暖语,他的深邃眼眸,无一不牵动着秦雨梦的心。
可她也知道,他们不可能,她根本配不上他,也不能奢望这份情感,只能期待这个美梦再长一点。
“殿下,你批完了?”
“晚晚,你还没睡吗?”
“嗯,在等你,马上就是我们大婚了,你要多注意身体。”
盛泽傲笑了笑,半拥着秦雨梦走出了书房,向寝房走去。
送秦雨梦回到寝房后,他就回了隔壁自己的寝房中。
“七叶。”
“主子,有什么吩咐?”
“查清楚了吗?”
“回主子,太子妃身家清白,没什么可疑之处。”
“嗯,那便多盯着大婚事宜,别出差错,别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是,主子!”
“退下吧。”
七叶退下后,盛泽傲走到卧室里,从床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副画卷。
他展开画卷,看着画笑了一下。
画中是站在凉亭里的芍药,正浅笑着看向远方。
看了半晌后,盛泽傲又收起了画,放到了衣柜里,然后唤人更衣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