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白接上祁崧和芍药后,带他们去了遗孟国主府,一起参加盛泽傲的庆功宴。
盛泽傲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的将领们,心里非常高兴。
盛泽傲看人全部到齐以后,站了起来。
“各位将领们,孤今天很开心,我们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拿下了遗孟国,壮大了我们盛尧的领地。这是我们盛尧强大的象征,当然也离不开你们的功劳。”
盛泽傲举起酒杯,下面的人也跟着举起酒杯。
“今夜孤先在这里为各位举办庆功宴,等我们回到长锦皇城时,孤还要为各位请功封赏。现在,各位一定要开怀畅饮,尽兴而归!”
盛泽傲说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下面的人也都跟着一饮而尽。
喝完酒后,盛泽傲示意开宴,乐师们便奏起乐曲,舞姬们也跳起舞来。
盛泽傲端着酒杯,来到莲白他们身边。
“道长,芍药姑娘,祁公子,感谢你们献策和提供军报,要不是你们,孤可能会有一场险战,想要攻下遗孟国也不能这么顺利。”
“太子不必自谦,我们只是尽了绵薄之力,主要功劳还在你用兵如神。”
“道长说的哪里话,好了,我们不说客套话了。芍药姑娘,听道长说,那计策是你想出来的,你可真是聪慧过人!”
“太子夸大了,小女子只是想尽一份薄力,不值一提。”
“哈哈哈,芍药姑娘才是自谦了。来,孤敬你们一杯!”
“不不不,应该是我们敬你!”
莲白,祁崧,芍药一起举杯,盛泽傲只好应下。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后,盛泽傲便转身去看其他将军了。
“芍药,你喝了一杯酒,还好吧?”
“嗯,还好,楠溪不用担心我。”
祁崧点点头,也放下了酒杯。
“臭小子,你别看我,这可是好酒,我可是很长时间没喝的这么畅快了。”
“那也不要喝太多,酒多易伤身。”
“知道啦,今夜高兴嘛。”
祁崧笑着摇了摇头,看向芍药。芍药也笑着看向祁崧,回应了他。
庆功宴结束后,盛泽傲让人给莲白他们安排了房间,便随七叶回房间了。
夜晚的风很冷,吹动着院中的落叶,一个黑影闪过,向地牢的方向隐去。
黑影避过看守的侍卫,来到秦宇轩的牢门前。
“秦公子,还好吗?”
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秦宇轩的表情,可是他的声音很冷。
“不好,非常不好。是师父让你来救我出去吗?”
“不是,尊者让你去长锦皇城时,自己想办法出去,再想办法拿到长锦皇城防御图。”
“什么!这不可能,我去了盛尧很难出去。别说拿到长锦皇城防御图了。”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得走了。”
黑影说完话就走了,根本不给秦雨轩说下一句话的机会。
“哼!真是无情,我为了师父您的目标,现在变成了阶下囚,您却不肯派人来救我。”
秦雨轩抬头,望向窗户缝隙洒下来的月光,静静沉思着。
第二天早上,盛泽傲收编了遗孟国的军队,又派人押解着俘虏的那些敌军首领,准备返回长锦皇城了。
临行之际,盛泽傲还安排了一名大将暂时驻守遗孟皇城,等待王上的圣旨。
盛泽傲和莲白他们道了别。
“道长,芍药姑娘,祁公子,我得回长锦皇城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呢?”
“盛小子,叫习惯了,嘿嘿。我们准备去青州一趟,去看看那里的风景。明日也该上路了,有时间再去皇城看你。”
“嗯,私下里还是以朋友的方式称呼吧。青州,应该是个好地方,祝你们旅途顺利,有时间可以来长锦皇城做客,我随时恭候你们。”
“保重,后会有期!”
“保重,告辞了!”
盛泽傲说完话后,上了马走了。
莲白三人看着盛泽傲带着大军走了,他们也准备去买点路上要用的东西。
“道长,那个秦雨梦怎么办?”
“不用管啦,我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盛小子,他会注意的。对了,丫头,你那天是怎么消失的?我们找遍了楼上楼下,也没找见你。”
“我看完书想要离开,那个秦雨轩说想再问我个问题,我就回头看向他。谁知看到他的眼睛后,我就慢慢失去了意识,晕过去了。再醒来后,就看到了一个亮着灯的石砌房间...”
芍药说她走出房间后,看见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很黑,望不到头。正当她要探究下去的时候,秦宇轩来了,还给她带了餐盒。她只好回到房间里。
芍药先开始不和他说话,也不肯吃东西。然后秦雨轩就温柔地告诉她,他不会伤害她,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她帮忙,等到帮完忙后,便会放她离开。
芍药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没有说话。秦雨轩只好先离开,让芍药好好吃饭。
秦雨轩走后,芍药先是用银钗验了一下餐食,确认没有毒后才吃的饭。
芍药在里面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在吃完饭后就睡着了,再醒来时,秦雨轩站在房间里,吓了她一跳。
芍药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到衣服是完好无损的,便问秦雨轩究竟什么时候会放了她。秦雨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一些别的话。
他说芍药的性格和他的姐姐很像,但是又有些不同。他的姐姐虽然柔弱,但是心却很冷,就连他这个弟弟,也没有得到过多少她的关注。
他说他们是师父培养的精英弟子,但也只是其中的两个而已。他很不解,虽然他聪明一些,但是师父却更喜欢姐姐。他们也只是师父探路的棋子而已。
他说完这些,沉默了许久,又看向了芍药。
他对芍药说,如果不是因为芍药合适,他真想把她留下来。因为芍药的一颦一笑,都让他感觉到美好。他见惯了太多的冰冷无情,内心想要留住这份美好,可是他却没有资格。
秦雨轩说完后停顿了一下,便离开了。后来,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来过。而秦雨轩再来时,又把她迷晕了。
然后,等到芍药再醒来时,就已经回到客栈了。
听着芍药说的话,祁崧心里很复杂。
一方面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芍药。一方面又在后悔,幸亏芍药没事,要不然他该怎么办。
芍药看出了他的担心与自责,朝着他笑了笑,表示自己不是好好的嘛。
祁崧明白了芍药的意思,也笑着看了看芍药。
买完东西后,他们回到了客栈里,等待新的一天,继续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