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卯时,祁崧一早就起来了,做好了早饭后,敲响了芍药的房门。
“芍药,你醒了吗?早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片刻后,门开了,芍药走了出来。和祁崧一起去厨房用过饭后,又回到屋里将打包好的包裹拿了出来。
祁崧锁好院门后,和芍药一起出发了。
他们一起走过栈桥,祁崧看着芍药坐上马车后,便架起了马车。
他们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万音谷。虽然祁崧听过万音谷的许多传闻,但是对于万音谷还是一知半解。好在昨天和吕霖告别时,向吕霖打听了一下,要不然还真是一头雾水。
昨天告别时,祁崧请吕霖一起去了落缘镇最大的酒楼,淮嘉楼中吃了一顿饭。
淮嘉楼每天都是生意兴隆,宾客满座。虽然祁崧去过好几次,但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吃饭。
他们在二楼的包间里说着话,楼下会时不时地传来说书人的声音。周围也是人声嘈杂,好生热闹。
这是祁崧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请吕霖吃饭,吕霖有些不习惯。
“祁兄,你怎么想起来请我在这里吃饭,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怎么,请你吃好的,不乐意?”
“不是,就是觉得有点不习惯而已,其实我们在镇上的街巷里吃也挺好的呀。”
“那好吧,走吧,去街巷吃,正好还没点菜呢。”
“啊,我们不在这吃啦?”
“不是你说的街巷里也挺好的嘛。”
“可我们现在走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哈哈……逗你的,就在这里吃。”
“祁兄,你,你真是无聊。”
让吕霖点完菜后,祁崧就进入了话题。
“吕兄,我可能要出去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就想着请你吃个饭。还有向你打听一些地方。”
“祁兄,你又要出去采风吗?这次要去多久?你不在我又要无聊许久了。”
“不知道,归期暂时未定,可能时间会长一点,不过我会时常给你写信的。”
“好吧,那你这次要去哪里呢?”
“你听说过万音谷吗?听说谷中风景甚是一绝,而且四季如春,花开不败,是一处很隐秘的地方。我想去那里看看。”
“好吧,听说去往谷中的路甚是难行,要经过好多重镇,还要经过一片危险重重的密林。除非有过人之处,要不然普通人根本过不去那片密林。要不然,你别去了。”
祁崧听后,记下了吕霖的话,又笑着对吕霖说道。
“虽然危险,但是为了一睹谷中盛景,还是值得一试的。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去过?”
“没有,但是我父亲曾跟着皇城的人去过,说是去收集重要信息什么的。”
听到这里,祁崧心里很开心,有人去过,还安全回来了,那就代表这条路行得通,可以一试。
“吕兄,那你知道具体的路线吗?我不太清楚,都是听别人说的,也不详细。”
“嗯,大致听父亲讲过一些。首先要经过三个重镇,渔关镇,临旸镇,桑榆镇。其次要经过溟水林。穿过溟水林后,看见一片黑色山崖,便到了山谷的入口处。”
“这么复杂啊,还好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谢了,吕兄。等我回来后,再请你在这里吃饭。”
“不用客气,可是,祁兄,你真的要去吗?我有点担心你。”
“没事,别担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说话的功夫,菜也上齐了,两人边吃着菜,边聊着天,坐了很长的时间。
要分开时,吕霖还特意告诉了祁崧,几个他父亲过密林时用过的方法,祁崧很是感激,向他道了谢。
祁崧回到家后,默默记下了吕霖说过的地方和路线,又找了山海图画下了大致的地图。
祁崧驾着马车,沿着画好的地图前进着。
“芍药,累吗?要不要下来走走,活动一下。”
“我不累,你在马车里铺了这么多软垫,很舒服,哪里会累。倒是你,赶车很累吧?要不然停下来歇歇。”
芍药掀开车帘对着外面的祁崧关心道。
“不累,我已经有了经验了,不用担心我。”
说罢就让芍药放下车帘坐好,自己又架的快了一些。
离开落缘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若想尽快到达渔关镇,还要走三天的路程呢,他们要赶在晚上,到达最近的小镇上住一晚。
等到天色全黑时,他们终于到达了最近的一个小镇上,小镇上只有一个小客栈可以住宿,所以他们便决定在此凑乎一晚。
由于小客栈房间稀少,住客较多,所以他们到达时,只剩下了一间房。
祁崧正犹豫着,芍药便开了口。
“那就一间吧,没问题,谢谢老板。”
祁崧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跟着小二上了楼,芍药紧跟其后。
进了房间后,祁崧放好了东西,又给芍药倒了杯水,然后就去床上拿了一床被子铺在了地上。
铺好后,又向外面的店小二要了一床被子,放到了地上铺好的被子上。
“嗯,芍药,今天坐了一天马车,累了吧,早点休息吧。条件有限,今晚将就一下吧。”
“好的,楠溪,你今天应该也累坏了,也早点休息吧。”
祁崧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走到床前为芍药铺好了床,然后坐下喝了杯水。
祁崧看着芍药睡下后,也熄了灯,睡下啦。
等祁崧睡下后,芍药静静看着地上的祁崧。
谢谢你,楠溪,有你真好。
芍药就这样一直看着地上的祁崧,心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看着看着,就慢慢进入了梦乡。
“先生,你看我画的画好看吗?请先生点评一下。”
“我来看看。”
一个白色衣服的男子,走到金色丝服的女子身边,看着桌上的画,笑了。
“王姬竟然画的是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不过,王姬真是聪慧,所有东西只学过一遍就都会了,真是厉害。”
模糊的画面转了个场景。
凉亭里,一男一女面对着面,女子在流泪,男子递着丝怕。
“王姬,别哭了,王上和王后只是太忙了,不是不想来看你。”
模糊的画面又转了个场景。
芍药在一片火光中突然惊醒,头疼欲裂。地上的祁崧听到喊声后,疾步走到床前。
“怎么了,做噩梦了?别怕,我在。”
祁崧说完话后,轻轻拍着芍药的背,安慰着她。
床上的芍药又慢慢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芍药醒来时,祁崧已经端来了早饭。
两人梳洗完用过早饭后,便立刻出发了。
马车走了三天之后,终于到达了第一个重镇,渔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