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桐被韩雨凝带到了天禄宗。
韩雨凝非常喜爱柳桐,但是没有让柳桐拜自己为师,而是拜在了季远川名下。
韩雨凝明白,季远川修为更高,而自己当然依旧可以教授柳桐。为了让季远川更用心,所以让柳桐拜在季远川名下。
柳桐聪明可爱,韩雨凝越看越喜欢,平时对柳桐可以说视若己出。
韩雨凝也经常关心着柳桐,在韩雨凝的不时叮嘱下,季远川对柳桐格外关照,经常亲自教授、指点。再加上看见柳桐总是有些自责的季承训,也经常围着柳桐转。柳桐在天禄山简直犹如嫡女一般,任何人不敢稍加欺侮。
不过柳桐从来不会恃宠放纵,对所有人都是以善相待。她因为自己年龄小、入门晚,对所有人都礼貌有加。因此得到了更多人的喜爱。
柳桐还在天禄山交到一位姐妹,这个人名叫:华晴。
华晴比柳桐大两岁。
两人年龄差距不大,最能玩在一起,久而久之就成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柳桐命苦,是个薄命女,六岁父母双亡,后来抚养自己的邻居伯母伯父又相继去世。她取名小佑,却仿佛没有保佑住四位亲人。
柳桐天性善良,还好不算悲观,不然每天自怨自艾,恐怕哀大伤身早已弱不禁风。
黄天总算照顾这位薄命女,来到天禄宗以后,柳桐又被人围绕关爱,使她淡去悲伤。
不过柳桐和柏桦一样,总是想着对方。她也同样想早日达到四重境界,去看望柏桦。
但是,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两人这一分开,竟然分别了十五年!
唯一不变的,是两个人相互都没有淡忘对方!
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时间过的好像特别快。
大师兄张宣怀一直温良耐心;
三师兄郑松立尽心尽力,医术、杂学等倾囊相授,就连教吹笛子也是认认真真;二师兄薄青元依然冷若寒霜,教训多、指点少;
四师兄付盛秋还是经常揉搓柏桦的头,并时不时摆个架子或酸上柏桦几句。不过柏桦一年比一年高,跑的越来越快,付盛秋越来越少能揉搓到柏桦的头了。
枣亭三友逐渐从懵懂少年长大成人,不过枣亭依然是他们聚会的地方。说笑、打闹、切磋,无忧无虑。三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斗转星移,燕去燕来,不知不觉就过了10年。
时节晚春,麒麟山上已没有丝毫寒气。
朝阳峰后山的松林中,一块平整的空地,空地边上的树下,有一块方石,方石上坐着一个人,正在吸纳,这人正是22岁的柏桦。他已经从懵懂少年长成了英俊小伙。
柏桦已经达到第三重,第四重却迟迟未能突破。
第一重引气入体时能明显察觉到气与身体的互动。
假以时日,第二重运气成罡,顺其自然突破,运气挥出体外,罡风可以斩断三尺外的圆木。
第三重聚气为灵,稍微遇到一点阻力,但是通过几年苦修,也已告破。和气早已化为灵力,流通奇经八脉。却迟迟不能御灵,不能御灵何谈攻法。
柏桦自己思讨着:一年引气、两年成罡、三年为灵,我比别人都不差,甚至比多数人都快。可是却五年未能御灵。师尊曾经说我资质中上,看来我确实不是上等人才。师兄说,前期可以靠苦修,越到后期越需要悟性。难道我也会像一些门人一样,一生无法达到第四重境界吗?如果真是那样,我何时能见到小佑妹妹?不知道小佑妹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柏桦想着想着,摸出了一支竹笛,吹了起来。
曲子是郑松立编的,这支曲子,同样的曲调,通过节奏控制旋律,可以欢快、可以忧伤,是郑松立的得意之作。
今天柏桦心情复杂,节奏内没有欢快,也没有忧伤,只是思绪混乱。
“柏才子有心事啊?”一个声音打断了柏桦的笛声。
不是别人,正是吕思行。
柏桦装作没事道:“什么心事?什么事也没有,突然觉得山风清爽,想吹奏一曲。”
柏桦的烦恼,吕思行是知道的。
也没直说,顺着柏桦的话说了一句:“松立师兄的本事都被你学来了,你是想抢松立师兄花溪院偶像的宝座啊?”
柏桦说:“三师兄博学多才,我只能学一两样,还只是学点皮毛。再有那棋艺,我连皮毛都学不来。”
两人闲聊了一会,吕思行御灵飞去。
柏桦看着吕思行的背影羡慕不已。吕思行仅比自己大一岁,却于三年前就突破了第四重。吕思行只用了四年就达到了第四重,现在早已精通麒麟派三大功法之一的烈阳斩,另一大功法火龙诀正在修习。
沉思良久,还是觉得自己悟性不够,叹息一声:继续苦修吧!
吸纳了一个周天,柏桦精神抖擞,步行回到居室。正巧遇到大师兄张宣怀、二师兄薄青元和三师兄郑松立,柏桦上前问好。随口问了一句:“三位师兄一起回来,这是去师尊那听教了?”。
张宣怀呵呵一笑说:“小师弟啊,你和老四还是要快点上进,师尊准备组建大阵,选修为高者入阵,入阵者肯定能更多学一些。我们也是刚才师尊传唤过去才知道,正要通知你。十几天后下月初一,召开门派大会,在外弟子全部召回,我麒麟派门人不论弟子派众应到尽到。”
柏桦听大师兄一说,知道自己入选无望,精神有些萎靡。
郑松立看在眼里,知道师弟一向有些自卑,呵呵一笑,安慰着说:“小师弟啊,你这些年进境很快,不是一般的门人可比的,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差呢?另外你要知道,你可是师尊关门弟子,师尊疼你太多,多少人嫉妒呢,三师兄我也自愧不如。”郑松立说着看了看两位师兄又说:“还怕师尊不给你开小灶?”
郑松立说完,张宣怀也附和着大笑。
听了三师兄郑松立的话柏桦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为了避免尴尬,问到:“师尊建的什么阵?人又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