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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凌霜剑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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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没有时间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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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小队长眼见秦峰如此凶猛,知道自己万万不是敌手,心想与其落在他手里备受折磨,不如自我了断,落得个以身殉国的美名。 何况秦峰已经露出了那可怕的死神式微笑。 那种微笑,预示着他将大开杀戒。 于是狱卒小队长再不犹豫,突然举起刀,反手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千钧一发之际,秦峰一跃而起,长臂一伸,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钢刀锋利的刃口停在了距离颈部肌肤一毫之差的地方。 “想死?真是个胆小鬼!”秦峰冷笑着。 狱卒小队长听到这话,气得直想骂人,心想老子死都不怕了,这大煞星居然还说老子是胆小鬼?真是没天理! “你想自尽,无非就是害怕落到我手里饱受折磨吧?可惜,你的使命还未完成,我还不能让你死!” 秦峰说完,夺下他的刀,一章击在他的后颈,将他打晕,用锁门的铁链绑在了门闩孔上。 处理完十层狱卒小队长,秦峰提起牛头,将他和马面丢到一起,然后蹲下身子,用两只手分别揪住二人的头发,将二人的头面对面往一起“砰砰砰”连续使劲儿碰了十几下才停手。 牛头和马面被碰的鼻青脸肿,鼻血流的满脸都是,嗷嗷叫疼,额头上都隆起了大大小小好几个红通通的肉包。 秦峰似乎仍不解气,又“咔嚓咔嚓”一顿乱打,将二人的臂骨、腿骨、腕骨、踝骨全部打折,一想到这俩肮脏货居然毁掉了沈十七的清白,他就觉得胸口仿佛塞进去一团棉花,又堵又闷,几欲抓狂。 他拾起狱卒小队长的刀,就想在这二人身上戳上十几个血窟窿。 牛头和马面实在想不明白,秦峰为何不去折磨狱卒小队长,却对他俩下手如此狠毒? 马面忍不住用颤颤巍巍的声音问:“大侠……好汉……英雄……拿刀子捅你的是队长,我们……我们顶多算是帮凶而已呀!你为何不去折腾他……却忍心将我们弄成残废……这……这说不过去啊!” 秦峰用冷的瘆人的声音说:“你们这两个肮脏货、下流坯子,居然敢碰我的女人!你们知不知道,连我都舍不得碰她?” “你……你的女人?你是说那个姓沈的小姑娘么?”牛头战战兢兢地问。 秦峰哼了一声,脸上现出痛苦之色。 他不想再跟这二人浪费时间,也不想再听到这俩人玷污沈十七的名字,便伸出双手,想去扭断二人的脖子。 马面连忙喊到:“我们没有碰她!明明是她把我们骗的团团转!” 牛头也辩解道:“我们要是真有本事欺负了她,又怎么会被她点了穴塞到床底下?” 秦峰挺住了手,疑惑地问:“此话当真?你们果真没有碰她?没有毁她清白?” “那个小丫头,可真是个鬼灵精!又是装受伤,又是装可怜,又是扮柔弱,又是扮体贴,骗的我一愣一愣的,迷迷糊糊就帮她打开了镣铐,然后她就突然出手点我穴道啦!”马面一边说,一边难过的想哭。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姑娘骗的团团转,实在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牛头接着说:“那小丫头,先是骗了马面,然后又来骗我,也活该我倒霉,见她又单纯又可爱,一派天真烂漫的样子……就不由自主地走进了这间屋子,然后就……就跟马面一样的下场啦!” 秦峰听他俩讲述完被沈十七欺骗摆弄的过程,确信他俩的确没有碰到沈十七一根汗毛,盘旋在心头的阴霾顿时散尽,余下的全是惊喜与欣慰。 “原来她根本没有失贞!原来她只是在考验我!幸好我没有因为“贞洁”二字就离开她!” 秦峰暗自庆幸自己通过了沈十七的考验,但与此同时,他的心里又有些不安,无声地叹息道:“秦峰啊秦峰!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会因她一句话而患得患失?怎会如此沉不住气?” 这时,他听到了沈十七拍门的声音:“秦峰!你还好吗?” 沈十七并不知道屋里面还藏有个狱卒小队长,见秦峰许久不出来,心里只觉得奇怪,牛头和马面都不怎么会武功,秦峰为何在里面呆了这么久?莫非出了什么意外? 她越想越觉得不放心,拍门的节奏也变得紧密起来。 拍了十多下之后,门应声而开。 秦峰提着狱卒小队长出现在门口。 沈十七看到秦峰安然无事,又看到十层狱卒小队长垂头丧气地站在秦峰旁边,欣喜地说:“啊!怪不得我们搜遍了十层的各个角落,都找不着这个小队长,原来他藏在这里!” 沈十七说到这里,突然又皱起眉头,说:“这人真是可恨,竟连累的你在里面呆了这么久,让我好生担心!该打!” 说完,她举手便想甩小队长两个耳光。 秦峰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温柔地说:“有你这份儿担心,我就是死了也欢喜不尽!” 沈十七刚想说话,就听到李飞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哎哎哎!我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俩还有心情腻腻歪歪?再腻歪下去,天就亮了!” 沈十七连忙从秦峰怀中站起,满面飞红。她抬眼悄悄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见死囚们都已换好了狱卒衣服,远远地站在一边。萧廷玉和唐心、李飞阳和夏无念,则都在盯着她发笑。 沈十七的心里觉得更窘了,低着头就想往外走。 李飞阳一把拽住了她:“你干嘛去?” “我……我当然是跟着你们往出口走啊!”沈十七红着脸回答。 “唉!你还没有换衣服,出去有什么用?” “啊?哦……”沈十七这次注意到,别人身上都是一身狱卒服,只剩下自己和秦峰还穿着原来的衣服。 “你俩赶紧去把牛头和马面的衣服扒下来穿上,可别再磨叽了!”李飞阳不住地催促。 沈十七应了一声,又低着头走进了马面的屋子。 李飞阳摇了摇头,叹道:“明明挺机灵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忽然变得傻呼呼的?” 沈十七正要伸手去扒马面的衣服,秦峰拦住了她,说:“这人身上脏,你站在一边,让我来!”说完他三下五除二,剥下了牛头身上的衣服,递给沈十七,说:“你穿这套,这套没什么血迹,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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